苏言没有回答,表情更加冷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林晋自以为懂的叹了口气,“好了好了,知道你也很为难,两个女人都很优秀,换我也难以抉择。” 所有艺人都凑不出来一样吃的,最后还是卢祖君从包里拿出带的三明治分给大家,收获了一票好感度。biqubao.com 勉强填饱肚子后,天师府和上清派提议继续往前走。 赵乾元:“前面不远处有一处我们以往参与试炼弟子搭建的休息处,大家再坚持坚持,赶在天黑前到不然只能在荒野里过夜了。” 众人本来已经累的不想动了,听他这么说,都是娇生惯养的明星们,自然不想在野外过夜,遂都打起精神来跟着继续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谢清突然开口说头晕,直接坐下来就不走了,陈朵儿见状也撂挑子不干了。 她上山的过程中丢了一只高跟鞋,不知道哪根倔筋犯了,不愿意换掉它,后来因为一拐一拐的高差太大,走得实在是难受,干脆脱了鞋光脚。山路特别难走,再加上拖着个行李箱,地上细碎的石子和树枝早将她白嫩的脚丫割破。 其他人也跟她一样,不合时宜的着装和巨大的行李箱,让他们筋疲力竭,大家干脆一起停了下来。 坐着休息时,林晋顺口说了一句:“这山里的树长得也太像了,苏影帝,你说咱们不会一直在同一个地方打转却不知道吧?” 苏言没说话,燕笙倒是嗤笑起来:“就你,能看出来这树之间的区别,我倒不知道你比人家玄学师还厉害了,玄学师没看出来的你看出来了。” 林晋被他怼的脸通红,碍于他的咖位和粉丝不敢杠上去,只能小声嘟哝解释:“我也就随便假设一下。” 燕笙脸上的嘲笑更浓了:“不知道就不要随便假设,真不知道怎么有的人越是无知,就越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 “确实!”苏言突然站了起来,他盯着燕笙的眼睛,“看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然后又拍了拍林晋的肩膀,“这里不知道怎回事总有一只苍蝇嗡嗡嗡的烦死了,咱们换个地方坐。” 根本懒得去管燕笙仇恨的目光,苏言冷冷的拽着林晋就走了。 两人走到稍微远离人群的地方才停下。 “还得是你啊,苏影帝,说得太得我心了,你没看见燕笙脸都绿了,哈哈哈,这是不是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笑死人了……” 确认无人机没有跟上来,林晋眉飞色舞叽里呱啦个不停,哪还有刚刚的受气包模样。 “闭嘴!” 忘了林晋也是个话唠了,好不容易远离了燕笙那只苍蝇,又来了个林晋,苏言脑袋现在生疼。 他没功夫管燕笙怎么样,也不想知道。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担心,因为林晋的那句玩笑话歪打正着,这片树林确实很有问题。 艺人们看不到,他却能看到树林之中始终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黑色之气,而且这股气随着时间的推移颜色还在变浓。 林晋被苏言一吼,不敢再说话,他怯生生的看着苏言绷着一张脸,往左边移动几步抬头看天,又往右边几步抬头看天,然后毫无征兆的,突然抬脚往林子深处跑去。 “唉,苏……” 话才出口就被林晋硬生生掐断,他不敢大声喊叫,怕把其他人招来,苏言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林晋想跟过去,也没有勇气,因为苏言跑的很快,几分钟时间已经看不见人影了,他害怕自己跟丢了。 陌生的环境,野外的林子,一切都是未知的,未知会让人不自觉感到恐惧。 只有原地等待最适合他。 林晋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大部队,好在他们正其乐融融的聊着天,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少了个人,无人机也是围着大部分人在转。 他松了口气,回想起苏言离开之前分别从左右两边不同的位置抬头看天,天上有什么奇怪的吗? 学着记忆中苏言刚刚的样子,林晋笨拙的依次往左往右移动,抬头看过去,此刻太阳已经快落山,晚霞的余晖洒满天际,粉粉的正好看,一行小鸟排着队挥打着翅膀飞过云霞。 “真美啊!怪不得苏影帝一直抬头看……” 等等,他表情突然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变得很难看。他刚刚是在左侧抬头看见那群飞鸟的,等他变到右侧去时已经耽误了一会时间,怎么天上还是那群飞鸟,飞的位置和角度完全一样。 会不会是他看错了,林晋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看,什么都没有变,他又数了数个数,一模一样。 这……难道是闹鬼了…… 就在他开始感到害怕地时候,苏言喘着气回来了。 林晋准备将刚刚的发现告诉他的时候,发现他的脸色同样不好看。 “苏…苏影帝,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言平复了下呼吸,才回答他:“林晋,我们恐怕被困在这个地方了。” 什么意思?他们是迷路了? 看他满脸懵懵懂懂的样子,苏言就知道他没明白他的意思,他想了想重新组织了下语言:“我刚刚看你在抬头看天,你一定也发现了飞鸟的事情吧。” 林晋疯狂点头,苏言满意的继续说道:“那些飞鸟好像永远飞不走,联想到你之前说的我们在同一个地方打转。于是我猜测,我们所处的空间被固定在了某个时空,又或者我们看到的根本就是有人设计出的假象。所以,为了印证,我刚刚独自一个人换了一个方向走。” “然后呢,发现了什么吗?”林晋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天知道他刚刚真的只是随口开玩笑的,确实如燕笙说的,他根本就看不出来什么树像不像的。都怪他这个乌鸦嘴,没事瞎说什么,林晋悔的肠子都青了,现在他就寄希望于苏言的猜测不要被证实。 “什么都没发现,不过……”苏言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大哥你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林晋刚放松的心又被揪了起来。 “不过,我一直往前走,最后却走到了这里。” 什么叫一直往前走最后走到了这里?林晋没听明白。 苏言:“就是说,我从始至终一直是往远离这里的方向在走,但走到后面发现自己又走了回来。” 这不就是老人们说的鬼打墙?林晋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完了完了,他们果然是遇到鬼了,袁老师又不在这里,那不是任鬼宰割。等下,袁老师不在,他们身边还有其他玄学师啊,那什么天师府和上清派不是很牛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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