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胡萌萌吓得伸手就要去捞,谁知袁宝儿非但没掉下去,反而稳稳的站在空中。 她朝胡萌萌伸出一只手。 尽管胡萌萌心底很害怕,但出于本能的相信,她还是心一横眼一闭,抓住袁宝儿的手就迈了出去,结果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连一丝坠落感都没有,就和正常的平地一样,她甚至还蹦了蹦。 可朝下一看确实是万丈深渊,她腿瞬时就有点软,袁宝儿抓过她在身边站好,悄悄在她耳边说,“别乱动,我这阵法只覆盖到了方圆两米。” 才两米?那她刚刚岂不是在生死边缘蹦哒,啊,腿更软了。 胡萌萌小脸煞白,紧紧的拽着袁宝儿的袖子才勉强站稳。 袁宝儿嘴角轻轻勾起,然后目光放在前面的众人,她伸出另一只手,“还有人想要一起吗?”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这证实了袁宝儿玄术似乎确实很厉害的样子,但没人真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我我我,我当然是跟着观主走。”毛大师一边挥手一边冲了过去。 接着李辰,苏若羽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灵宝派先前被苏言揪着衣领质问的玄学师此刻不屑冷笑,“不就是利用阵法嘛,这种级别的三皇派最年轻的小辈都会,有什么好张狂的。” 突然被点名的三皇派人都麻了,根本不敢出声,他们三皇派确实擅长符箓和阵法,但问题是他们现在根本就看不出来袁宝儿用了什么阵法,空中没有丝毫灵气波动的痕迹。 人齐了,袁宝儿微微一笑,带着几人往前一步,消失在了其他人面前。 不见了?这,怎么回事? 灵宝派率先跑过去,探头向悬崖下望去,没人掉下去。他们又试探性往前抓了把,意料之内的只有空气从指尖流过。 天师府,尤其是赵乾元脸色难看的吓人,袁宝儿这无疑是给了他巨大一巴掌。 三皇派的细微表情他都看在眼里,天师府主要修习咒术,于符箓阵法一道虽也会,但不算擅长,袁宝儿一行人就这么当着这么多双玄学师的眼睛消失了,连专精于符箓阵法的三皇派都毫无头绪,他更是年轻,就更加看不出来什么了。 现场沉默非常,还是上清派站出来,红袖飘曳,四只铜铃飞出,“无论怎样,他们已经进入试炼地了,咱们再不追就落后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天师府慌忙的祭出玉牌,其余门派帮着再次开启阵法。 所有人都没注意,有两个人影光速窜进了他们的队伍中。 因为所有人齐聚在山顶,七个直播间被合成了一个,而袁宝儿翻越悬崖悬空而立的画面被网友截图发到社交平台,吸引了一大波网友进来,弹幕全是讨论她的。 「吓死了吓死了,还以为要出现节目事故了,长这么大第一次在综艺里看见这么虎的女艺人。」 「蹲了这么久的直播,原来观主跑来录新综艺了。」 「女人,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尽管使出来。」 「假的,绝对是吊的威亚,我都看到背后的线了。节目组还真是偏爱她,只有她穿了运动服,上山坐轿子,这会还给单独整了个特效。」 「笑死,前面人家可以悬空而立,黑粉说是吊威亚,那这会凭空消失又怎么解释。」 「这有什么难的,绿幕呗,还真当她会玄术啊,立的人设而已。」 「大哥,我一路人都忍不住了,这是直播直播,你家直播还能特效啊。」 「那些玄学师们惊讶的表情可不像是演的,拜托,承认人家优秀有这么难吗?」 「路转粉的,我家观主就是有实力,不服气的可以去搜她之前的直播和综艺,在此提醒慎搜,因为你会爱上她。」 山洞内漆黑不透光,众人摸黑走了许久才终于走出来。 洞外的景色和另一边没有什么两样,出来就是一片树林,但更加荒凉,路都是泥巴土路,没有人工开发的痕迹。 袁宝儿带着胡萌萌几人正圈了一片空地坐着美滋滋的吃着泡面。 折腾了大半天了,还没吃饭,这泡面的香气传来,立马勾的好几个人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切,泡面而已,有什么好吃的。”陈朵儿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嘴上依然不服输。 “可是,真的好香啊!”林晋口水都快掉下来,盯着泡面挪不开眼,“看,他们还有烤鸡,好想吃啊……” 顺着林晋的惊呼,众人看过去,刚好看见袁宝儿笑眯眯的从旁边拿出一整只烤鸡,胡萌萌几人围着在分。 这当然不是袁宝儿带的,都归功于白晶晶这个吃货。 白晶晶和老路两人在赵乾元他们慌乱着重开试炼地的时候趁乱混了进去,山洞里的一片黑暗正好给两人做了掩护。而动物的眼睛在黑暗中仍能视物,仗着这一优势,他带着老路又趁机先出去一步,现在两人正混在袁宝儿的队伍里。 一行人手里吃的真是他背包里面的东西,他那个小山一样的背包里什么都没带,全是吃的。 燕笙:“走走走,有什么好看的,咱们几人这么多行李箱,还怕找不到比泡面更好的东西吗?” 他自信带头往前走,玄学师们似乎也不想停留,其他人只能继续跟上。 路过袁宝儿她们的阵地,袁宝儿好心提醒他们:“喂,这里面都是山路,可不比外面好走,你们最好换一身方便的衣服,那累赘的行李箱也别带了。” 除却苏言和卢祖君本来就穿着轻便,其他也只有林晋听了她的,当场就打开行李箱,拿了一套运动装和有用的必需品,其他人都笑笑并不当回事。 陈朵儿看她特别不顺眼,“要你管!我看你是怕我们打扮的美美的抢了你的风头吧。” 然而现实总是事与愿违,燕笙这边一大群人终于找了个地停下,几个艺人将各自带的行李箱打开,里面清一色的除了衣服就是化妆品、饰品这些,一样能吃的都没有。 他们都以为是轻松旅游或者做饭类综艺,吃的节目组自然会提供,所以没一个人带。 玄学师们倒是各自从随身带着的布包里摸出一个看起来早已冷了的,硬邦邦的馒头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肚子好饿啊,苏影帝,你那有什么吃的没有,一颗糖也行,我感觉我这饿的快低血糖了。” 林晋可怜巴巴的看着苏言的背包,后者面无表情的在背包里拿出一包压缩饼干递给他。 “哎,早知道应该跟着袁老师走了,现在泡面烤鸡吃着,日子不要太美。”林晋一边啃着饼干一边感慨,“苏影帝,不如咱俩现在去袁老师那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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