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袁宝儿摇头晃脑的得出结论。 车上除了苏言,还有司机,元朗和小助理,一共四个男人, 其余三个男人都感觉自己有被内涵到。 小助理马上举手抗议:“宝儿姐,你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这世上好男人还是很多的。” 他眼睛在自己和苏言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譬如他们几个。 顺着他的目光,袁宝儿看见苏言,心里一跳,失策失策,她怎么把金主爸爸也骂进去了,万一金主爸爸生气不照顾她生意了怎么办? 于是赶紧讨好的看着苏言更正道:“当然啦,苏影帝除外。像苏影帝这样表里如一,开诚相见,言行一致,实心实意,心口如一,胸无城府,设身处地,尊老爱幼,以德报怨,冰清玉洁,鸿鹄之志,壮志凌云,胸怀大志,雄心壮志,志在四方,不耻下问,不矜不伐,功成不居的,简直是男人中的极品,极品中的精华。” 一大堆成语将小助理都绕晕了。 偏偏苏言还笑眯眯,与有荣焉地附和:“宝儿说得都对。” 元朗:你有点尊严好吗,好歹是个影帝啊喂。 “王师傅,我不回家,麻烦您送我去下金融街的昆仑饭店。” 车子行进了一段时间,袁宝儿突然想起来等会还有事情,忙跟王师傅打招呼。 然后拿出手机开始发信息。 王师傅点头称好。 “怎么,去约会啊?”苏言看着袁宝儿嘴角扬起的笑容,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嗯嗯。”袁宝儿这会全身心都集中在手机上,根本没听清楚他在问什么,回答的相当敷衍。 下综艺后,她刚开机,就看到手机里毛大师发来的消息,说是有个清风观的vip客户联系到他,指定要找新观主称有业务要谈,对方订了昆仑饭店的包间。m.biqubao.com 自从清风观被毁,前观主身死,毛大师带着整个观的财产和资源弃暗投明跟了袁宝儿以后,他立马就给原有客户群发了消息,宣布清风观易主一事。 原弟子有愿意的就留下,不愿意的就给了一笔遣送费回了老家。 这还是他群发完消息后第一笔找上门的生意。 毛大师还特意强调了:人傻钱多,速来。 有钱不赚王八蛋! 不能总指着苏言一个可怜蛋使劲薅羊毛啊。 袁宝儿回复了毛大师她在去饭店的路上后,又点开了手机软件。 让她来看看,昆仑饭店有什么好吃的,嚯,还是五星级。袁宝儿盯着餐厅放在网上的菜品图片直流口水,已经在心里点起了菜。 苏言误以为袁宝儿要去约会,好心情降到了冰点,不断散发的冷气让元朗和小助理都不敢说话。 车子里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快到目的地了,王师傅看了眼后视镜,抿了下嘴唇,开口道:“袁小姐,上次我儿子的事情,多谢您帮忙。” 原来,之前王师傅的父亲带着孙子去水库玩,孩子不小心掉进湖里,马上就有人跳下去给救上来了,孩子当时也没表现出有什么不舒服,还嚷嚷着要吃巧克力。 可是当天晚上回去,就发起了高烧。 送去医院,怎么都降不下来,孩子到后面都烧糊涂,说起了胡话。 他生孩子晚,家里就这一个孩子,全家都宝贝的不得了,这要是出什么事,这个家也就散了。 王师傅碍于工作,赶不回去,急的嘴里全是泡。 幸运的是那天车上坐着袁宝儿。 袁宝儿通过电话念了一段他听不懂的咒语,神奇的是当夜孩子烧就退了。 因此王师傅对袁宝儿非常非常感激。 “害,小事一桩。无非就是水鬼想找人当替死鬼,结果人被你们及时救回去了,它心生怨恨拿孩子出气罢了。” 袁宝儿反应了一会,才记起来他说的是什么事。这会见王师傅特意感谢,她顺便又叮嘱道: “小孩子什么的魂不稳,最容易被这些精怪盯上,所以你们以后注意别带他去什么江边湖边河边的,这些地方阴气太重。” 王师傅连连点头,用心记在了心里。 到了地方,袁宝儿跟苏言他们道别后,王师傅从后备箱拿出一个袋子说是谢礼,非要送给袁宝儿。 她本不想收,那对于她来说就是日行一善,随手的事,她都忘记了,不值得这么惦记着。 苏言笑道:“这里面都是王师傅的夫人专门为你做的麻辣牛肉干,你不是最爱吃的吗?王师傅是个老实人,你要是不拿着,他会一直心里不安,开车都开不好。所以,为了我的生命安全,你就收了吧。” 这个事,王师傅专门问过他的意见,也是他出的主意。袁宝儿看着爱钱的要命,其实心地善良,内心极有分寸,其他的东西她一定不会收,所以送吃的最合适。 听到是麻辣牛肉干,袁宝儿眼睛都亮起来了。 她不好意思的接过来,想了一下,从身上摸出几张符纸塞进王师傅怀里,“这几张平安福给你们,谢谢嫂子的牛肉干。” 说完她赶紧就跑了,路上打开袋子尝了一块,唔,真是太好吃了! 留下王师傅拿着符纸感动的热泪盈眶:袁小姐真是人美心善,以后哪个再黑她,他就揍他。 毛大师已经在大厅内等的是望眼欲穿,他脖子都快看僵了的时候,袁宝儿终于出现在门口了。 他赶忙狗腿的跑过去,“我的师父诶,您终于来了。” 袁宝儿嘴里吃着牛肉干,“叫观主,我还没决定收不收你为徒呢,别瞎叫。” “是。”毛大师委屈巴巴的应道,然后带路往楼上去,“客户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您再不来,她就该问候到我的祖宗十八代了。” 有这么可怕?袁宝儿斜眼过去,眼睛里是不相信,求他们办事还敢这么嚣张? 等到她进到包间,才知道毛大师一点也没有夸张。 而且这个人又是一位老熟人。 “是你?”看清楚彼此的模样后,双方同时惊呼出声。 只不过对方是嫌弃。 袁宝儿没想到白恋居然变成这个样子了,完全就是换了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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