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神子收到传音,随后拆开匆匆忙忙从一心净土找到信封,打开看到其中内容,就不由得佩服其司墨,竟然想用那位最在意的信仰之力去抗争对方,而且成功率高达十分之七,其智慧怕是与须弥那位的智慧之神布耶尔有得一比。 司墨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处荒芜的空间,周围弥漫着雷元素,这里应该是巴尔泽布舍弃肉身所待的地方,眼下这场景便让他知道了一件事情,她作为继位的新雷神也没有逃过磨损,不知道须弥的纳西达会不会也有磨损,看来将巴尔的事情解决完了,得去一趟须弥的净善宫见一见她了。 布耶尔在他们走后,就来到世界树的储存记忆的中心,其实在司墨那次来须弥,她就重看了一次记忆,此次对方带人前来,也让自己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将那些被修改的记忆重新修正。biqubao.com 在璃月三不过茶馆喝茶的摩拉克斯,突然接收到了这被修正后的记忆,但也让他脸色一变,因为司墨在稻妻,以对方的性格一定会做些什么,于是直接前往稻妻。 众仙家也收到了被修正后的记忆,对于摩拉克斯的离开也没有慌张,而是聚在一起讨论对方将人带回来的几率有多大。 留云吃下一块糕点说:“要我说,帝君带不回来,要是若陀去,说不定还能带回来。” 若陀接过话说:“也不一定,说不定摩拉克斯会陪他留在稻妻。” 萍儿好奇的说:“自从司墨退居幕后,把工作丢给七星,帝君比他还老父亲,现在璃月才经历一场大战,他会放心离开?” 若陀带笑说:“那是没有完全记起的摩拉克斯,如今他全想起来了,又怎会不放心把璃月交给司墨所教出来的七星,尤其这一届的七星得到了他的认可,所以,我赌摩拉克斯会留在稻妻。” 留云接过话说:“就算这一点你猜对了,就说说帝君会不会打开请柬,司墨和归终给我们送的请柬都是没名字的,我想这其中有她的手笔,毕竟司墨一诺千金,说娶的是归终,那一定就是她,但收到的请柬上的新人名字只有司墨一人,难不成两人在赌帝君会不会抢亲?” 萍儿听完后,惋惜道:“是归终会做出来的事情,但现在她不在了,这场婚礼也就办不成了,帝君自然不会看。” 若陀接过话说:“谁说办不成,最多十年,归终就会回来,所以,我压摩拉克斯会抢亲,就不知道他会不会穿着喜服抢。” 留云没有怀疑若陀的话,而是继续吃下一块糕点说:“那到时候帝君抢亲,我肯定站归终这边,你们帮谁?” 理水接过话说:“你和萍儿还有甘雨他们肯定是站归终那边的了,我和削月站帝君这边。” 若陀拿起最后一块糕点说:“那肯定是站归终这边看好戏,你们都是一起想看戏的人,都给我帮忙准备结婚用的东西,直接准备两份,到时候摩拉克斯把婚礼现场给拆了,我们可以换成新的,然后随份子喝喜酒。” 几人将此事应下,随后便各自回各自的住所,而守护荻花州的魈,在收到这份被修正后的记忆,难得离开了荻花州,独自前往地下矿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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