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泽布见人走了,就直接追了上去,一路追到一处无人的海域上,见司墨停下来了,便看着他说:“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解释清楚,二是死在稻妻。” 司墨见如此执着的巴尔泽布也是无奈了,便和她解释道:“我还以为真会提前给你留个信封或者别的,我曾问草神要了她的权能,进行篡改你们的记忆,七神都知晓此事,由于当时担任雷神的是巴尔,所以此事你并不知晓。” 巴尔泽布还是没有放下手中武器,只是冷冷的说:“布耶尔失踪了几百年,如何作证。”m.biqubao.com 司墨只好使用岩元素用虚影的方式,将深渊秘境里的世界树投放出来,随后看着巴尔泽布说:“不知这与众不同的世界树是否能证明我所言。” 巴尔泽布看着这与须弥完全不一样的世界树,神色变得更加冷了,带着杀气说:“你对布耶尔动手了。”随后直接握着手中的薙草之稻光朝司墨打过去。 司墨一边闪躲,一边在心里想,不愧是一根筋的巴尔泽布,这种情况只能开口说:“我不想和你打,所以还请随我去一趟须弥,布耶尔残魂在世界树本体里,我可以带你进去见她。 巴尔泽布考虑片刻,便收起武器说:“好。”随后走到司墨的前面。 八重神子在两人走后,便开始端详簪子,随后在背面看到巴尔的字迹,上面刻着什么时候赠予司墨,而这时间段让自己有点在意,那是在她出生制作出来的,也就是在稻妻还未爆发战争之前,于是直接前往巴尔之前办公的地方,寻找一些关于对方的线索。 布耶尔察觉到司墨和巴尔泽布的到了,提前凝聚身体在世界树下等待,等他们到了,就看着两人说:“你们来了,巴尔泽布,你所要的证据在世界树里,你接触树干即可。” 巴尔泽布对于这位智慧之神还算是能信任的,于是走过去接触树干,关于司墨初次抵达稻妻与她和巴尔相识的过往,全部都记起了。 司墨见巴尔泽布回头看,便和她说:“如今相信了吗?” 巴尔泽布点头说:“但巴尔的遗物不会给你,神赠予的神之心回收很简单,但权能之力不一样,我的权能之力和真的不一样,所以你归还不了。” 司墨看着巴尔泽布认真道:“我不是要将权能之力还给你,而是还给巴尔,所以我需要她的遗物,还望成全。” 还没等巴尔泽布开口,布耶尔就说:“这件事情,摩拉克斯不会同意,巴尔若是知道,她也不会同意,宁愿消散。” 司墨无奈叹气道:“和你们解释不清,这段时间我不会再要关于真的东西,影回稻妻吧,现在的稻妻子民离不开他们的神。” 巴尔泽布点头,关于那棵不一样的世界树,自己不想多问,布耶尔和司墨也不会解释,随后走向前,在对方一脸疑惑下,直接将人敲晕,将他接住和布耶说:“给司墨检查身体,真不希望她的朋友会出事。” 布耶尔朝巴尔泽布摇头说:“只有真身才能检查出问题,如今这副身体只是用元素力凝聚出来的。” 巴尔泽布抱着司墨和布耶尔道别,随后回到稻妻,以防对方会做些什么事情,就直接把人放进一心净土后,便用雷元素凝聚出一只团雀,给八重神子传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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