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普斯接过神之眼叮嘱道:“做事情的时候不要太过急躁,就算偶尔失败几次也无所谓,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迪卢克向父亲承诺一切以自己的安全为主,司墨看着这一幕,笑着说:“既然做好决定了,那接下就让我为你和凯亚布置训练课程,希望你们可以出色的完成这些课程。” 由于凯亚没有神之眼,所以司墨为两人制定了不一样的课程,给凯亚的训练课程内容就是如何在自身无法使用元素力的情况下,去更轻松的应对敌人,又如何与拥有元素力的人配合做战,而在这个课程上,他通常会找到迪卢克和对方一起面对强大的敌人。 在第二天早上迪卢克准时抵达奔狼领湖边的锚点,不远处的丘丘人早就被司墨用风送到了其他地方,把人来到冰雾花的前面,捡起一根树枝,让对方用火元素点燃手中的树枝,随后放到花蕊处,火焰一下就花朵自带的冰元素覆灭了,随后再让迪卢克直接用火元素烤冰雾花,这次花蕊上的冰元素被消耗掉了。 这时司墨开口问迪卢克:“你认为这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很快就将正确答案说出来了,因为火元素比普通火焰的温度高,于是又问:“那冰雾花的冰元素和冰史莱姆的冰元素,你觉得两者之间有区别吗?” 迪卢克摇头回答:“没有。” 司墨继续问迪卢克:“那你们认为自己使用的元素力和这些生物附带的元素力有区别吗?” 这个问题难到了迪卢克,他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思考一番后,回答道:“我认为两者之间是有区别的,神之眼的元素力自己是可以直接使用,而冰雾花和冰史莱姆的元素力是无法直接使用。” 司墨笑着摇头说:“其实两者之间是没有区别的,之所以冰雾花和冰史莱姆所附带的冰元素无法直接使用,是因为上面的元素力有主人的,只是这力量的主人没有思想,所以他们只会最普通的元素攻击,而人作为有思想的生物,所使用的技巧就会比这些没有思想的生物多,当积累到一定的经验,就会领悟属于自己的战斗技巧。” 迪卢克提出自己的疑问:“既然司先生说两者一样,那么我的的元素力可以让烈焰花快速重新附带火元素吗?” 司墨用赞赏的语气说:“领悟的很快,当然是可以的,你可以各自试一下,不远处也有一株烈焰花,然后再将实验结果告诉我。”随后跟着对方来到烈焰花前面。 迪卢克在司墨的注视下用各种方法尝试了一遍,但都是以失败告终,这种情况并不意外,等他再试了几遍后,司墨就问:“你觉得因为什么才导致了自己的失败?” 迪卢克思考了一下,就回答道:“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或者方法是对的,但在做法上是错的。” 司墨拍掌鼓励道:“你很优秀,一下就察觉到了错误点。”随后询问他会不会做饭,见对方点头就接着问:“一个食材在猛火长时间爆炒下会出现什么后果?” 这次迪卢克没有回答司墨的问题,而是又试了几次,但还是以失败告终,司墨好笑的在附近捡起一根树枝,并让他用火元素点燃,随后亲自演示了一遍。 司墨见迪卢克惊讶的表情笑了一下,随后将自己的视觉共享给对方,并且让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元素的流动,用水元素将火元素去除,再重新为烈焰花注入火元素,将其中的技巧告诉迪卢克,随后就让他自己再去实验一遍。 这次迪卢克很快就成功了,司墨再将其他技巧告诉他,并且警告叮嘱道:“像这些使用技巧都相当消耗自己的力量,而力量透支的后果,轻则失去行动能力,重则直接昏迷,无论是在冒险还是对战中,这些将是致命的弱点,所以请务必量力而行。”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迪卢克和凯亚一直在训练中度过,司墨会挑各式各样的训练场地让两人对战,当然在这之前都会提前用风元素将丘丘人转移,有时候也找强大的魔物锻炼他们的实战能力,比如在蒙德的无相之风和无相之雷以及急冻树。 司墨偶尔也会带迪卢克和凯亚进到秘境里锻炼战斗能力,在长达三个月的训练后,两人的课程正式结束,而凯亚在结束后,单独找到司墨问:“为什么你挑选的训练场地都没有丘丘人,我检查过他们的营地,根本没有战斗痕迹,所以我希望司先生可以将其中缘由告诉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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