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可惜的砸吧砸吧嘴。 最近两年,他确实很沉迷于厉火的力量。 简单,粗暴,有效。 厉火那吞噬一切强大自己的特性让它在破坏力这方面无与伦比。 说实话,李昂不觉得眼前的石盆和底座能扛得住厉火。 至于盆里的魔药…… 我连盆都给你扬了,还喝啥魔药? 不过,邓布利多没有拒绝李昂拿小动物测试的点子。 看来,他其实也不怎么想喝这一盆绿了吧唧的东西。 “啧啧,搞不明白,没鼻子到底是对绿色有多喜欢啊?”李昂左手一只鸡,右手一个漏斗,看着邓布利多往里面灌魔药。 可惜,没啥用。 魔药刚顺着漏斗进到鸡的嘴里里,就消失不见了。 鸡也还是活蹦乱跳的模样。 “唔,看来,普通的动物是不行了……”李昂招了招手,跟多莉说了些什么,多莉点点头,砰的一声离开了,没过一会,又砰的一声回来了。 手里还提着李昂的小雀斑同款手提箱。 然后李昂就开始了丧心病狂的生物实验…… 看着终于被灌进去的魔药,李昂最终还是松了口气。 老实说,要是再拿不出办法,他就只能建议邓布利多从阿兹卡班里带出来一个喝这玩意了。 反正,他是不打算让邓布利多喝。 但是,让李昂没有想到的是,解决了这盆魔药的居然是食人花…… 喝下魔药的食人花整个花都变成了翠绿色,花里的利齿也越发锋利了。 “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李昂嘟囔道。 终于,魔药下去了一半,一个小巧的金杯出现在了盆底。 “啊!在这里……”邓布利多笑了一声,伸手就要取出金杯。 不过,被李昂阻止了。 “教授……是不是有点太顺了?” “唔……” 半小时后,一身狼狈的李昂和邓布利多被多莉带着幻影移形到了对角巷。 果然,没鼻子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在他们刚刚拿起那个金杯的时候,湖底的阴尸就全躁动起来了,一股脑的爬上小岛,一副要和两人开趴体的模样。 然后就被李昂一把火全烧成了骨灰。 哦,有一个例外,他把雷古勒斯留下来了。 至于他是怎么认出来的……老实说,雷古勒斯和某位挂在墙上的校长简直一模一样。 光是阴尸还没完。 最关键的是,盆子里的还TM是个假货,是一个门钥匙。 一个通往一处不知名古墓的门钥匙。 要不是李昂和邓布利多实力还凑活,俩人怕是就被留在那了。 “所以……又失败了啊!”李昂叹息道,“看来,他把剩下的魂器看得很紧。” “不,恰恰相反……” 邓布利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掏出了那面小镜子看了看,“金杯……已经到手了!” “哈?” “正如我想的那样,”邓布利多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当我们行动起来,去找他故意留下的假魂器的时候,他多少还是会关注一下的……” “和当年一样,当我用一个戏法假装烧掉他藏赃物的柜子时,他下意识的开始着急了。” “这个,也许可以叫做……‘打草惊蛇’?” 李昂哑然失笑,但却没有被当做棋子或者诱饵的恼火。 只要能把伏地魔的几条命全都干掉,他当一次诱饵也没什么不好。 正如雷古勒斯留下的纸条里写的那样。 “我甘冒一死,只为你在遇到对手时,能被杀死……” “不过……教授,你到底有多少卧底啊?” “谁知道呢?” 第二天一早,就在李昂盘算着伏地魔还有多少魂器没下落的时候,被安妮在奥古斯都旧书店堵个正着。 “听说你又跟邓布利多教授出去了?” “啊,是啊,一个海边山洞,又冷,又潮,还很滑……”李昂喝着自己用坩埚熬的皮蛋瘦肉粥,含糊不清的说道,“最后还一无所获。” 安妮皱了皱眉头,拍开罗德伸向坩埚的大手,“你今年的课本我已经帮你买完了,至于墨水羽毛笔什么的我没买,反正你平时用那个什么钢笔更多一些,需要的话你自己去买。” “该死的洛哈特!今年就数他的课本最多!” “关键是,我昨天翻了翻,根本就是一些毫无用处的游记小说!” “我有预感,今年我们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多半还是一坨狗屎!” 安妮怒气冲冲的抱怨道,她对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怨气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觉得还好啊!”罗德终于等到李昂吃饱,和弟弟一把抱过坩埚,“至少,作为打发时间的小说还不错!” “罗德!我们今年五年级了!五年级了!” “除了李昂,你们谁有把握能全科通过O.W.L.s?” “我都不要求你们全部是O,能全A通过都是梅林保佑了!” 罗纳本来闷着头干饭,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疑惑的问道:“安妮,你是不是太紧张啦?” “O.W.L.s只不过是一次等级考试而已,又不是考不过就会完蛋……” “安妮,”李昂伸手拍了拍少女的肩膀,“罗纳说的没错,这只是一场考试。” “每年都有至少一半的学生只有寥寥几科能通过,但他们也一样活的很好!” “更何况,你的基础很好,通过应该没问题的……” 安妮叹了口气,盘腿坐了下来。 “抱歉,李昂,我只是……” “你只是压力太大了,我知道的……” 就在两个人撒狗粮的时候,窗外飞过来一只猫头鹰,一头扎在了二楼窗户上。 “哦,是韦斯莱家的猫头鹰!”罗德赶紧把猫头鹰放进来,“他们家这只太老了,每次让它送信我都担心它会在半路就挂掉!” 猫头鹰瞪了罗德一眼,在他手指上啄了一口,趴到一旁休息去了。 罗纳拆开信看了看,递给了哥哥,挠着头说道:“乔治想约我们去找点活干,他说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实在是太离谱了,七本自传,一套就要差不多二十加隆(注1)!” “我没记错的话,他们俩去年因为提供了几个不错的好点子,已经是正式成员了吧?怎么,年底分红不够买书吗?” “怎么可能够啊!”罗德摇了摇头,“他们家今年最小的妹妹也要入学了,一家子得买五套……” 李昂若有所思。 “罗德,你给他们写信,问问他们介不介意用不会动的课本……” “算了,告诉所有守密之眼成员,如果有不介意的,咱们只收一点成本费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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