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跟随着邓布利多进到了山洞里,入眼便是一处大湖。 “不得不说,他很会挑地方……”邓布利多赞叹道,“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周围有黑色的雾气,照明咒无法穿透,感觉有点像秘鲁烟雾弹。”说着,李昂用魔杖在半空中写下代表光明与火焰的如尼文,光照的范围扩散了一点,但也仅此而已了。 “一种黑魔法,”邓布利多简短的介绍道:“可以让人摸不着头脑,还带有一点毒素和侵蚀性。” “我们慢慢往前走,跟紧我。” “教授,我还是没想明白,既然他已经知道藏在这里的挂坠盒已经被人掉包了,为什么还要……” “为什么还要藏在这里?”邓布利多反问道,“嗯,我们没办法准确的揣测他的想法,但,应该是自傲和自负,我猜。”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他就是这种性格,无论遇到怎样的难题,他也从不气馁,他总是会想尽办法达成他的目的,是的,李昂,他从不放弃。” “另外,我很怀疑,这也是他用来试探和检验他那些追随者的伎俩,要知道,他大概在很早之前就在怀疑他的身边有内鬼了……只是没有证据。” “哈?!”李昂笑了一声,“一代黑魔王也会讲证据?” “他当然可以不讲,但他现在远比十多年前虚弱的多……” 他们绕着湖岸往前走,但四周的景物没有丝毫变化。 终于,两个人走到了湖边。 李昂手里,被他命名为“光茧”的复合魔法延伸出金色光芒的丝线,沿着湖面向下探去,不一会,就捆住了一只正在挣扎的阴尸上来。 “不知道没鼻子在这地下放了多少阴尸……”李昂嫌弃的看着身上腥臭,长着海草和贝类的阴尸,丝线一转,阴尸的脑袋咕噜噜掉了下来,阴尸抽动几下,不再动了。 “应该会很多……”邓布利多叹息道,“附近的几个村庄已经空无一人了,我去拜访过附近的麻瓜警察局,但是他们说,这几座村庄爆发了流行病,村民早就迁走了。” “他们的记忆被修改过?” “恐怕是的。” “所以,这湖地下至少两三个村子的阴尸?”李昂咂咂嘴。 邓布利多不再说话了,伸手慢慢在前面的空气里摸索着。 没一会,他似乎握住了什么,另一只手握住魔杖,在拳头上点了点。 一条布满铜锈的链条从湖水里飞出来,邓布利多将它丢在一旁的礁石上,锁链立刻仿佛蛇类一样盘在上面。 一条小船缓缓的从水下被拽了出来。 “这小船……看上去不像是能坐两个的样子……” “恐怕确实没法坐两个人……”邓布利多笑道,“我认为,伏地魔一定考虑到了这一点,不过,他考虑的应该不是重量。” “不是重量……”李昂反复嘀咕了几遍,然后叹了口气。 “那我估计是坐不上去了……” “是的,李昂,你体内魔力已经远超同龄人,甚至是成年巫师了,如果你坐上去,大概会被算作一个‘人’的。” “所以,这一次,我只能自己去了。”邓布利多总结道。 “哦,那倒不一定。”李昂摊了摊手,然后叫了一声。 “多莉!” 砰的一声巨响,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两人身边。 “如果我没猜错,家养小精灵应该能带我过去……”李昂笑道。 ‘毕竟,原著里小天狼星的弟弟就这么干过……’ 当然,就算家养小精灵不行也没事,李昂心里还有预案。 魔法界神奇动植物多不胜数,总有一款适合没鼻子…… “哦……天才的想法……”邓布利多饶有兴致的看着小精灵,“这是……?” “还是多亏了卡列多学长,帮我们从一家落魄的纯血家族买来了多莉和她父母的契约,现在,多莉和她父母都是安妮的神秘商店的雇员……” “多莉很荣幸能够为主人服务!”多莉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所以……我们的目标应该是湖心?总不可能是湖底吧?多莉,你能把我带到湖心去吗?应该会有个小岛……” “多莉不知道!但是多莉可以试一下!” 李昂拉住她瘦瘦小小的手,随着砰的一声,两人消失在原地,过了一会,李昂的声音才从远处传来。 “教授,过来吧!” “这里有个小岛!” 邓布利多小心的跨上潮湿的小船,努力不让自己碰到湖水。 他用魔杖碰了碰船帮,小船悄无声息的划向水面,没一会的功夫,他就看见了一座光滑的岩石小岛,就在不远处。 李昂已经背着手在研究小岛中心底座上那个发着蒙蒙绿光的石盆了。 邓布利多顺利靠了过去,下了小船,和李昂站在一块,看向那个石盆。 “这是冥想盆么?” “应该不是……”邓布利多嘟囔了一声,伸手就要触碰一下石盆里翠绿色的液体。 “等……”李昂等等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邓布利多的手,仿佛无实物表演一样的从翠绿色的液体中穿了过去。 由于时间久远,李昂只记得这里的液体是要喝下去的,但是却不记得这玩意手居然碰不到! “看!”邓布利多又“划”了几次水,“我碰不到它们!” 说完,邓布利多小心的用魔杖做出一些复杂的动作,无声的念着什么,然而这一盆液体没有任何反应。 李昂等到邓布利多停手,也用自己的祖传魔法,哦,不,是自研魔法“光茧”试了试,一向无往不利,连灵魂都能从脑瓜儿子里掏出来的光线也捞不到任何东西。 “看来,伏地魔已经给我们展示了这盆魔药的奥秘……”邓布利多变出一只高脚杯,“我们大概需要喝掉它……” “额……教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李昂举了举魔杖,“也许,我们可以继续尝试一下厉火?” 邓布利多哭笑不得。 “哦,李昂,不要过分的沉迷于厉火的力量。” “厉火是整个魔法界,最无法操控的东西,虽然我知道你在厉火方面的造诣甚至已经不逊色于盖勒特了……” “而且,如果可能的话,我更希望能带回一个完整的魂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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