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丽森·巴诺德没有当上魔法部部长,而是死于1978年的一次行动里。 伏地魔依然按照原来历史中的那样,肆虐整个英国魔法界。 只不过,这一次,牺牲的人数更多。 预言中的另一个孩子,纳威·隆巴顿,还有他的父母,全部罹难。 波特家被伏地魔亲自带队闯入,卢平和小天狼星布莱克拼死抢出了哈利,前者牺牲,后者丢了一条右臂。 但好在,伏地魔依然在这一战里被反弹回来的索命咒打中,失去了力量,只是。 李昂无力的坐下,眼神发直。 “变了,全变了……” “我tm都干了些什么啊!” 想到这,李昂再也坐不住了,掏出斗篷披在身上,顺手施加了一个水火不侵咒,来到楼下。 “你们家的壁炉能去霍格莫德么?” 老汤姆点点头,“可以,你要借用一下么?” “对!”李昂扔过去两个银西可,抓了一把飞路粉,走到壁炉里。 “三把扫帚酒吧!” 绿色的火焰腾起,一阵天旋地转后,李昂感觉脚下踩实,火焰散去,他已经来到了三把扫帚酒吧了。 ‘奇怪,老板娘不在?’ 李昂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门口,推门而出,就看到街道上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 连这样的大雨都浇不灭,看那火焰的形状,分明就是厉火! 所有人都在奔走,救火,一片混乱。 而在远处,霍格沃茨的方向,同样也是火光一片…… 李昂愣愣的看着这一切。 “唉?小巫师?你是从哪来的?快进来!”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门口的罗斯默塔女士招呼道。 然而李昂没有搭理她,默默的冲进酒吧后面,捡起一把扫帚翻身上去朝着霍格沃茨的方向飞了回去。 罗斯默塔女士张张嘴,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 安妮一边熬着白鲜香精,一边把一个一年级的小獾抱在怀里,轻声安抚。 怀里的小獾是今年入学的一年级,父母都是麻瓜,在收到猫头鹰的信之前,一家人从没接触过魔法界。 更没见过这样的阵仗。 经历的昨晚的袭击后,已经吓坏了女孩现在才刚刚睡下。 “安妮……” 罗纳冲进礼堂,刚喊了一嗓子,就被安妮一眼瞪了回去。 把手里的魔药交给旁边的人照看,小心的把怀里的女孩放在睡袋上,安妮这才拉着罗纳出去说话。 “怎么了?” “安妮,白鲜不够用了!教授温室里的白鲜前几天才刚刚采摘了一次……” 安妮摸了摸额头的汗珠,想了想,对罗纳说道:“去有求必应屋和李昂的温室小隔间,我没记错的话,这两个地方应该还有一些……” “好,我这就去!” 赛文斯从外面走过来。 “安妮,你们女生这边的行李都收拾好了么?” “斯普劳特教授让我通知你们,布斯巴顿的马车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另外,外面来了几个家长接人,保罗让我跟你们说一声,来的……都是纯血家族……” “呵,”安妮冷笑一声。 “那就让他们都接走好了!” “反正斯莱特林现在也不剩几个人了,就连女学生会主席昨晚不都回家了么?” “谁说我回家了?”琳娜·布尔斯特罗德一脸疲惫的从外面走进来,“这些家长交给我。” 几人正说话间,罗德风一样从外面跑回来。 “安……安妮,李昂回来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还是安妮反应最快,拔腿就往外跑。 穿过门厅,安妮一眼就看到了刚从扫帚上下来的熟悉身影,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李昂茫然的落地,刚刚在扫帚上,因为大雨视线模糊,现在亲眼看到时才发现,霍格沃茨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晴天里最受小巫师们欢迎的花园更是一片狼藉,喷水的雕像也变成了一地的碎块。 “李昂!” 一个熟悉的身影扑了过来,李昂向后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到泥水里。 “安妮?”李昂拍了拍女孩的后背。 “欢迎回来……” 漫长黑夜终于过去,第一缕阳光透过远处的塔尖,照在两人身上。 李昂站在门厅,手里把玩着一张金色的卡片。 麦格教授说,这是邓布利多留给自己的。 对于卡片,李昂并不陌生,去年在法国他也曾拿到过一张,迄今还在手提箱里。 霍格沃茨剩下的小巫师们正互相搀扶着登上一座精致华美的马车。 就在昨晚,伏地魔悍然对霍格沃茨发动了进攻,纠结了数百食死徒的他亲自打头阵,闯入城堡内。 不过,邓布利多已有准备,魔法部早就部署了所有的傲罗在学校内,甚至就连新任魔法部部长巴蒂·克劳奇也亲自赶来。 食死徒的进攻在所有教职员工和傲罗的抵抗下一度被挡在门厅外。 可惜,就在邓布利多和伏地魔对决的时候,魔法部部长巴蒂突然反水,在背后用黑魔法重创了邓布利多。 知道那个时候,所有人才知道,原来老巴蒂·克劳奇早就死了,现在的巴蒂·克劳奇是他的儿子用复方汤剂变的。 邓布利多在临死之前用了一个众人从未见过的古代魔法,重创了伏地魔。 虽然伏地魔和食死徒暂时退走,但是,谁都知道…… 整个英国魔法界,再没有可以和他抗衡的人了。 “格林先生?”弗立维教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走吧,孩子,去布斯巴顿继续你们的学业……” “英国……已经不再安全了……” “教授,邓布利多教授的葬礼在什么时候?” “过几天。” “我能参加么?” 弗立维楞了一下,随后摇摇头。 “去吧,孩子……” 李昂叹了口气,冲着拉文克劳的院长鞠了一躬。 他已经听赛文斯说过了。 所有教职员工都不会跟他们一起去布斯巴顿。 最后一个登上马车,李昂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呆了三年的城堡。 心里一片茫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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