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快步走进了客厅,客厅的长桌两侧坐着不少熟面孔。 那个让整个英国魔法界小儿止哭的男人站在窗前。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 “哈,看看是谁来了?” 伏地魔缓缓的绕过长桌。 “我最忠诚的——” “西弗勒斯·斯内普!” “好多人都说,我刚被那个一岁都不到的孩子击败的时候,他就投靠了邓布利多!” “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不是的。” “是我让他假装回到霍格沃茨,给我传递邓布利多的消息!” 长桌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么多年,西弗勒斯帮了我不少,是吧?” 斯内普低声说道:“这是我的荣幸,主人。” “你是忠诚于我的,是吗?”伏地魔死死的盯着斯内普的眼睛问。 “当然,主人,一直都是。” “哈!”伏地魔发出嘲讽的笑声,伸手挥了挥,一个被捆在角落里的男人飞到了桌子上空。 “认识他么?西弗勒斯?” 矮胖的男人一头姜黄色的头发,胡子拉碴。 “当然,我的主人,他是蒙顿格斯,邓布利多的走狗,一个小偷小摸的垃圾……” 蒙顿格斯涕泪横流,嘴里发出呜咽的哀鸣。 “哦,看来,咱们的客人有话想说呢?”伏地魔再次挥了挥手,蒙顿格斯被封起来的嘴再次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斯内普……救我……求你,救救我……” 斯内普死死的抿着嘴角。 伏地魔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首位,手里还拿着一个金杯。 “西弗勒斯,我知道你一直怪我没有留那个女人一命……” “但我从没想过,你敢背叛我。” 他的语气平静,就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说说,邓布利多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给他卖命?” 斯内普嘴角抽动一下,没有说话。 伏地魔猛地把赝品的金杯摔在地上。 “当初,是你跪下来求我饶那个女人一命!我答应了……” “我给过她机会!西弗勒斯!” 伏地魔挥动魔杖,一条深深的鞭痕出现在蒙顿格斯的脸上,他顿时哀嚎起来。 “我一直以为,你的生命里只有魔药……” “现在是的……”斯内普冷冷的说道。 “哈,”伏地魔不屑的笑了一声,转头看向长桌两侧的食死徒们,“听听,多好笑?” “西弗勒斯,需要我提醒你,你追随我的那些年,伤害过多少人么?”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吗?” “avadakedavra!” 刺目的绿光闪过,蒙顿格斯的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重重摔在桌子上。 “背叛者,必须付出代价!”伏地魔面无表情的说道,“钻心剜骨!” 斯内普跪倒在地上,身体抽搐,冷汗直冒,却死死的咬着牙,一声不吭。 和那晚他抱着莉莉的尸体比起来,钻心剜骨的痛苦似乎也不过如此…… 欣赏了一会斯内普倔强的表情,伏地魔愉快的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说道。m.biqubao.com “我会找到那个蠢女人的孩子,那个当年让我铩羽而归的‘救世主’……” “然后,用最痛苦的方式折磨他!” “我倒要看看,邓布利多挂在嘴边的爱,到底还能不能保护他!” 斯内普靠在桌腿上,嘴角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 “一无所有……” “伏地魔……” 伏地魔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好一会,才举起魔杖,对准斯内普。 “avada——” “kedavra!” 绿光闪过,斯内普眼里的光芒慢慢暗淡了下去…… 邓布利多从噩梦里惊醒。 他梦到了西弗勒斯慢慢沉向水底。 黑色的头发仿佛一丛水草。 “西弗勒斯……”他坐起身,呆愣了好久。 然后踉踉跄跄的走出卧室,看向墙上的一副风景画。 角落里的水仙花已经枯萎了。 轻轻伸手抚摸着油画,邓布利多耳边似乎又响起了斯内普的声音。 “把他们藏起来,都藏起来,我求你……” “你拿什么跟我交换?西弗勒斯?” “一切……” “你说过……你说过的,你会保护她的安全!” “莉莉和詹姆……他们信错人了,西弗勒斯……你不也是么?” “她儿子还活着。” “他不需要保护!黑魔王已经死了!” “黑魔王还会回来的!到时那孩子就会有危险!” “他眼睛和他妈妈一样……”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坐到椅子上,好一会,才有眼泪从眼角滑落。 过了好一会,邓布利多才低声说道。 “福克斯,通知所有凤凰社成员……” “西弗勒斯……” “牺牲了……” “让他们一切小心。” 福克斯歪歪脑袋,在一阵火光中消失不见。 “菲尼亚斯,通知所有教授,来我的办公室……” “霍格沃茨……正处于危险之中!” 画像里的老校长点点头,转身离开。 做完这一切之后,邓布利多才拿出一张羊皮纸,开始写信。 “亲爱的马克西姆夫人……” 李昂站在破釜酒吧的二楼,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 一只猫头鹰冒着雨飞来,李昂赶紧打开窗户,让这个快被淋湿的小家伙进来。 给小家伙烘了一会羽毛,又喂了一点吃的,李昂这才有时间打开它送过来的《预言家日报》。 然后头版的第一个标题就让他呼吸一顿。 “邓布利多确认黑魔王已经回归!克劳奇临危受命魔法部部长!” “克劳奇?”李昂喃喃自语道,“不对劲,这不对劲!” “这个时候应该还是米丽森·巴诺德在任,再有一两个月才是康奈利·福吉接任!” “而且……‘黑魔王已经回归?’,邓布利多说的?” “到底发生什么?” 李昂拉响了客房服务的铃铛。 没一会的功夫,客房服务的大婶在外面敲门。 “有什么事吗?孩子?” “我需要最近几个月的报纸,什么报纸都行!帮我找来!”说完,李昂从口袋里随手掏出几枚金加隆。 大婶眼前一亮:“等我一会,一会就给你送来!” 这根本就是无本的买卖!酒馆里看完随手扔在一边的报纸简直不要太多! 半小时后,草草的翻完最后一份报纸的李昂脸色难看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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