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炮灰刘封逆袭之路_第471章 荀彧的觉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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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丕看着司马懿,他嘴上生气,实则对司马懿此番作为大为欣赏。
  原来他还担忧许昌部队难以应付合淝大军,现在有了江东军相助,那就什么都不怕了。
  但对司马懿这种人,该拿捏还是要拿捏。
  他苦着脸,很痛心疾首的说道:
  “仲达啊仲达,你这么一来,那刘封可要将江东夺去了!”
  司马懿低着头微微蹙眉。
  明明是放弃了自己的基本盘跑来勤王,乃舍小家顾大业的大义之举,怎么经曹丕这么一说,倒有些玩忽职守的感觉。
  换做别人,一定据理争辩。
  但司马懿没有。
  他跪地磕头,把一切都揽下来:“司马懿知罪!一切都是臣之错。”
  曹丕长叹了一口气,将司马懿拉起:
  “仲达啊!念在你我共事多年,有份感情在此。此罪暂且记下。我告诉你,父皇现在消息不明,这兵我暂且收下,你且留在这里等候听用,待此风波稳妥的渡过去,我自会将你赦免。”
  司马懿用力的抿着嘴,暗暗运了运气,但还是恭恭敬敬的拜道:“多谢殿下。”
  ……
  荀彧府上,众曹家子弟皆安置于此,曹植不乐意了。
  “荀令君,大将军大丧之日,你何故将咱们兄弟安置于此?”
  其他几个兄弟也随声附和:“是啊!”
  “荀令君这是何意?”
  荀彧淡然说道:
  “有传闻,刘封奸细已入许昌。其当初以此计入了建业,如今为防其暗夺我都城,故派兵戒严。公子们不要担心,这里很安全!”
  曹植不解:“许昌城坚固无比,城防戍卫皆我大魏精锐,他如何打得进来?”
  荀彧说道:“当初孙权也是这么想,建业城精锐戍守,坚石所垒,又三道城墙,可谓兵精粮足,可结果呢?”
  “这……”曹植有些无奈:“那咱们就一直在这等着?”
  荀彧淡淡回了一个字:“对!”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荀彧喉头噎了一下:“等到陛下归来……”
  他嘴上说等着陛下归来,实则心里期待着密诏入京。
  “也罢!”曹植大咧咧的坐在案前:
  “那你这儿有酒吗?”
  “公子这是要做什么?”
  “本公子要饮酒赋诗。”
  “这……”
  荀彧看着曹植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有……”
  ……
  正这时,又一人狼狈而回到许昌。
  因为去了黄州绕了路,所以比蒋济慢了几天。
  守卫询问:
  “马上何人?”
  夏侯霸在城下高喊:“大魏偏将军夏侯霸是也!快快打开城门!”
  “现在正全城戒严,将军且在此等候,容我禀告二公子殿下,再谈放行。”
  二公子?
  戒严?
  夏侯霸怀揣魏帝密诏,心中开始狐疑:
  好端端的为何戒严?
  还有,为何要通报曹丕公子?
  不是京城执金吾臧霸?
  通知曹丕公子……
  可诏书中所立的储君是曹植公子啊!
  这如何是好?
  一旦曹丕公子知道,储君不是他而是曹植,那将会发生什么夏侯霸想都不敢想。
  他想起程昱临终前的嘱咐,回京之后,定要先寻荀彧,使他帮忙,可现在全城戒严,怎么才能找到荀先生。biqubao.com
  他想问城门吏,荀先生可在城中。
  可如此一问,必将打草惊蛇。
  他想了想,问道:“京城之戍卫统领为执金吾臧霸将军,怎须通报二公子?”
  城门吏答道:“为防叛军以及敌军细作。全城戒严,二公子接管京防,全京之军暂有二公子指挥。”
  夏侯霸心中一揪,他隐隐觉得不安!
  如此带着密诏进去,必被曹丕所得。
  如何是好?
  不行,不能在此坐以待毙。
  他猜想,用不了多久,曹彰即将杀到此地,到时必和许昌防军有一场恶战。
  便在此时混入城中,再寻荀彧先生。
  想到这,他一勒马头,竟转身离去。
  城门吏高喊:“将军何去?”
  “解手!”
  夏侯霸回道。
  ……
  很快,夏侯霸回来的消息传到了曹丕的耳朵里,曹丕听蒋济说程昱与夏侯霸曾在一起,心中惊喜。
  他明白,夏侯霸十有八九带来了曹操的密诏。
  有了这份密诏,他便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魏帝之位。
  “更衣,待我亲自去接仲权贤弟!”
  然而,他火急火燎赶到城楼的时候,却发现城下并无一人。
  问及城门吏,城门吏答:“夏侯将军去解手,现在未归。”
  曹丕向城下看去,这附近有林有树,哪里不能解手?
  “他去了多久?”
  “得有一个时辰了。”
  “一个时辰??”
  曹丕表情扭曲,他运着气点点头:“一个时辰……他为何……”
  为何不肯见我?
  他脑海飞速的旋转。
  好像想到了什么?
  既被曹彰所害,飞马疾驰于此,又不肯见我!
  难道……
  难道……
  他手中诏书中所立之君不是我??
  他既离去,当找何人?
  他脑海中浮现出曹植的影子。
  曹植沉浸诗赋文章,歌酒琴画,父皇虽喜爱他胜过我,但怎会立他为帝?
  不应该啊!
  又或者说,那夏侯霸已从曹彰,故意来探听我许昌城防?
  想想,两种可能好像都存在!
  也就是说,现在的夏侯霸,可能是曹彰的人,也可能是曹植的人,但唯独不是自己的人。
  他想了想,果断做出了一个决定。
  “传令,夏侯霸已叛大魏,此行乃刺探军情。命臧霸将军出城捉拿夏侯霸。但凡其想入城,立刻将其捉拿。生擒夏侯霸者,赏千金!”
  “啊??”几个将军都不可思议!
  夏侯霸,那是夏侯渊的儿子啊!
  他会叛变?
  然而,现在陛下在外,曹丕监国,他的话没人敢不听。
  臧霸立刻点兵马出城找人。
  ……
  另一边,曹丕追剿夏侯霸的军令传到了荀彧的耳朵里。
  荀彧立刻意识到了此事的不寻常。
  他看了看园中还在吟诗喝酒的曹植。
  他还在夸荀彧家的酒不错,是个懂生活的人。
  荀彧感慨。
  这小子根本不清楚自己错过了什么。
  荀彧皱着眉头,凭着仅有的信息拼凑着事件的真相。
  猛然间,他眼睛一亮。
  接着泪水含在眼眶中呼之欲出。
  这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曹操的良苦用心。
  他颓然坐下,暗暗懊恼。
  这蒋济怕是误了大事啊!
  倘若,圣旨一开始便送到他的手里,他自有办法支开曹丕,使曹植顺利即位。
  可现在这情况……
  为防曹彰偷袭许昌,不得已使曹丕接管兵权。
  再想让曹植顺利即位已难上加难,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他深思熟虑之后,命卫士严加看防,自己亲去见曹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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