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炮灰刘封逆袭之路_第244章 益州新的人事安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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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权终于压住了心中的怒火,选择暂时维持孙刘两家联盟合作的关系。
  而这时候,刘备开始着手收拢益州各方面的势力。
  首先便是论功行赏。
  成都大殿之上,刘备之臣和刘璋之臣分立左右,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来了。
  刘备的人基本都到了,刘璋的人却差了几个。
  黄权,刘巴,张任等人托病并未到场。
  不过刘备并不在意,他拉着刘璋的手走到了正前方的大椅之上。
  这里本来是刘璋的地盘,却见刘备大大方方的邀刘璋坐下,刘璋却坐了一小块地方,陪着并不洒脱的笑意显得十分拘谨。
  刘备微笑询问:“贤弟仍是益州之主,何故如此拘谨?”
  “哎……”
  刘璋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弟无德无能,前番延误粮草,差点误了兄长大事,今兄长仍许我益州牧,在下属实愧不敢当,要不然……你还是用别人吧!”
  刘备爽快一笑,拍了拍他的腿:“之前那些都是误会。贤弟于益州有贤德宽厚之名,为兄甚敬佩之,以后还要多仰仗于你。”
  刘璋想了想:“可令吾子刘循或者刘阐在兄长部下听令?”
  刘璋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主动提出送一个质子给刘备,以安刘备之心。
  刘备何其聪明,立刻看出了刘璋的顾虑,他想了想,说道:
  “二位公子皆有治军之才,若加以培养可成栋梁。可使二位公子于雒城绵竹二地领兵协防,每人领兵一千人,与关兴张苞同级。”
  刘璋一怔,他着实没想到刘备不仅没将他的两个儿子控制起来当做质子,还赋予兵权。
  刘璋颇为惊愕的看着刘备,刘备却依然笑容可掬,仿佛一切都不放在心上,又仿佛一切都在他的心里。
  然后重赏诸葛亮、刘封、张飞、黄忠、魏延等人,又重赏法正、李恢、张松、费观、李严、董和等人,皆委以重任,重新铺排力量。
  接着,便是重头戏,分掌益州之兵。
  只见刘备拿起一个令牌,抬头看着刘封:
  “着刘封为益州部前将军,掌三万兵马,关平魏延为副将,先行整军,半月后驻守南郑以抵御曹操。”
  刘封一怔。
  他虽然久在刘备阵营,但除了陈到的一千白毦兵,他并没有真正拥有属于自己指挥的部队。
  而现在,刘备竟一下子拨了三万兵马,这就相当于赋予了它他真正的大规模部队的指挥权。
  一时间,刘封竟有点不知所措。
  刘备走下来,将令牌交到他的手上,刘封惶恐接住。
  “封儿,从今往后,你便是和你二叔三叔一样的三军主将了,你要勤勉励心,多把心思用在治军整军之上,不要贪恋美色,玩物丧志。”
  看着刘备寄予厚望的眼神,刘封却诚惶诚恐的一拱手:“孩儿一定努力不负父亲期望,争取为父亲早日拿下长安。”
  刘备摇了摇头:“如今益州刚定,当多固边设防,安抚民众,聚拢人心,现在不是马上夺取长安的时候,需要的时候自会告诉你。”
  “孩儿知道了。”
  刘备满意的点点头。
  “翼德!”
  “在!”
  “着你为益州部中军将军,领三万兵马,李严、张翼为副将,驻守三巴之地,衔接顾应成都于南郑。”
  张飞、李严、张翼拱手道:“喏!”
  “三弟,汝所在之地北可助汉中,南可援成都,西可望绵竹,东可去宜都,乃益州四顾之地。汝当谨慎应对,切勿醉酒误事。”
  张飞一抱拳:“大哥放心,俺这期间绝不饮酒便是。”
  刘备点点头:“着黄忠为益州部后军将军,领两万兵马,李严、句扶为副将,令着关兴张苞为督军,驻军雒城、成都、绵竹!以开通粮道,押运粮草。”
  三人一起拱手:“喏!”
  另外,如诸葛亮为军师、吴懿、马良统领成都府卫、法正为别驾、张松为广汉太守兼使臣,糜竺、糜芳、庞羲、李恢、费观等人也各有安排,不是驻守重要城池就是担任重要的军政事务。
  刘璋见刘备的安排,心中暗暗佩服,想当年他主持益州之时,通常想起来谁用谁,根本不会像刘备这样把职务分得那么细,所以很多时候真的难以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而同时,益州众文武也对刘备产生了新的看法。
  单就人事安排来说,思路清晰,布局稳健,真比刘璋强了百倍不止。
  人事安排搞定,刘备的下一步是拉拢那些在益州很有影响力但不太支持自己的人。
  首当其冲的就是黄权、张任和刘巴三人。
  刘备和诸葛亮刘封张飞三人商议,他想要亲自去请黄权,让刘封去拉拢张任,让诸葛亮去想法子说服刘巴。
  张飞表示,这种事不用你们出马,他一个人就搞定了。
  刘备知道黄权脾性,吃软不吃硬,怕和张飞闹掰,而张任也是个倔脾气,唯独刘巴没有那么凌厉的棱角,而张飞又恭敬士大夫,使张飞去请刘巴或许真能有非常不错的效果。
  便亲自去请黄权,刘封去请张任,使张飞去请刘巴。
  刘备刘封这边都挺顺利,毕竟身份在那摆着,能屈尊是给足了你面子。
  更何况你主子都降了,再不降你就算叛主了。
  张飞那边却出了点小岔子。
  这天下午,三爷特意换了身新衣服,带了金银布帛和几扇猪肉去刘巴府邸敲门。
  刘巴打开门一看,门口出现个满脸横肉的黑脸大汉,他还以为刘备派人来抄家,心道“我命休矣”,当即往后一倒晕了过去。
  张飞见刘巴晕倒,可不忍先生受伤,赶紧欺身向前,信手一揽,将刘巴公主抱了起来,然后招呼人送到他的床上。
  张飞心道,原来子初先生并未撒谎,其真染重病也!
  否则怎能说倒就倒?
  想起自己生病时,大哥曾温柔用嘴唇试探额头以测体温,他便也如法炮制。
  但钢丝般的胡子,直接把刘巴扎醒了。
  那一刻,刘巴缩在张飞的怀里,颤抖的山羊胡,满是惊恐。
  张飞大喜,将刘巴放在床上,然后推后,单膝一跪:“先生,请受翼德一拜!”
  这算啥?
  不知道。
  刘巴只感觉脑瓜子生疼,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惹上了这么个怪家伙。
  张飞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个没完,却见子初先生满口答应却毫无热情,张飞觉得,可能是自己表现出的诚意不够。
  见窗外天色已晚,想起了刘关张三人抵足而眠的美好日子,当即回身关上门,揭开腰带,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刘巴吓惨了,缩在床的一角:“汝要做什么?”
  张飞呵呵一笑:“我敬先生久矣,今日得见,不胜欣喜,今晚请允俺与先生同床而寝,抵足而眠,以彰福德,以示友善!”
  “啊???”
  刘巴睁大了眼睛,状如苦瓜的脸上,写满了拒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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