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只想种种田_第185章 自作自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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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了一天的活,下晌和晚上都要去地里抓蝗虫。臭草的事李家村也传遍了,只有少数人知道李长海是怎么进的狱,多数人并不知道,李刘氏只说是为了村里得罪了县老爷,说的极其含糊。
  除了陈小妮,李家村谁家也不会晚上抓蝗虫,陈小妮不想来,可李刘氏一个杀人的眼神让她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昨儿个一直做噩梦,梦里都是恶心的味道,她害怕今天在,,不过量那些人也没那么大的胆子,真要是被人发现了他们也没好果子吃。
  虽不知道那些畜生是谁,但肯定是李家村的人!
  夜里,陈小妮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蹲的特别低。哪怕少抓几个蝗虫,被蚊子咬,她都不敢发出多大的声音,只怕那几个畜生又来。
  月上中天,田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臭味,吱吱的声音响个不停,满天黑夜只有陈小妮一个人在地里忙活。
  远处的篝火冒着大股的黑烟,熏的人睁不开眼睛。
  那猥琐的老流氓在这溜达好几圈了,这小骚货藏的竟然这么严实,他可是素了好些年了,这等好事他还没享受够呢。
  本来这熏火可是个谁也不乐意干的活,不知怎么的这两天竟然不少汉子抢着干。
  几个汉子有默契的凑到了一起,互相挤眉弄眼时不时发出几声干笑。
  “都别憋着了,昨儿都得手了,还差今儿了?这好事可不是年年有,哥几个,赶紧的吧?”
  那老光棍提了提裤子,舌头舔了一圈干燥的眼神,示意几个人快点。
  几个汉子也尝了滋味,这可不是自家婆娘可比的,今儿也不用那老光棍指挥了,几个人轻车熟路的就摸到了那片地。biqubao.com
  陈小妮以为自己藏的严实,殊不知早就成了别人眼里的肥肉。那些人极有默契的一起扑了上去,拿了一团东西就塞到陈小妮嘴里。
  他们不敢把身下人衣服弄破,按手的按手,按腿的按腿,三下五除二就把那衣服扔到了一边。
  噩梦一波接着一波,陈小妮怎么也挣不开那按着自己的手,只能任那些人为所欲为,完事后那些人淫笑着跑开,她一如既往的把自己摊到水里。
  知府衙门,严同头抬的格外高,以往他都是缩在后面的,每年的政绩虽说通川县不算最差,可也是后几名。
  唯有今年,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顾玄知给京城的折子是密折,这明面上的事还得严同来做。
  严同是昨儿个来的府衙,知府因为旱灾的事已经几个月没睡过好觉,每日都催着地下的人去各村组织挖井,好在今年蝗灾的事有了些门道,各村都弄了不少的鸭子,也不知是否能缓解一二。
  严同就是这个时候带臭草上门的,严同也不多说,只让知府坐好看着。他安排差役弄了锅,烧了水。
  知府不知道严同这唱的是哪出戏,但严同口口声声说是大事,他也不好打断。
  那臭草的味道实在是不好闻,严同赶忙的贴心送上了一个口罩,这是陈家村里弄出来的,据说能捂住口鼻,减少异味。
  等严同拎着一笼子活蹦乱跳的蝗虫在那洒了臭草的庄稼上啃了一口就死了的时候,知府才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把你刚才做的,再做一次!”
  知府吩咐道。
  几个差役不敢怠慢,赶忙又把几株庄稼淋了臭草的水喂给那蝗虫吃,知府靠近那笼子想看的更仔细一点。
  几个人连忙让出地方。
  “这。。严县令。。这草哪里来的。”
  严同可不敢隐瞒,赶紧把陈家村的事说了,之前记录的册子被顾玄知带走了,但是他也看过,大致说了一下。
  “来人!召集各县县令,来府衙!要快!”
  开年以来他从来没这么舒坦过!
  “快来人,给严县令上茶。吩咐人去酒楼定一桌酒菜,我今天要和严县令好好喝上两杯。”
  严同赶忙说不敢,心里激动的不行。
  “严县令,这真是老天爷开眼啊!本知府要踢北方数十万黎民百姓感谢严县令啊!”
  这一定大帽子喜的严同不知道怎么地好了,嘴里一直说着都是下官该做的。
  “那陈家村的,谁发现的,得赏!大赏!等你回去一定要亲自去陈家村,大张旗鼓的赏!”
  严同这才惊觉过来,竟忘了给陈家村的人赏钱。
  “咳咳,大人,这事出紧急,陈家村的人也是懂大义的,蝗虫肆虐,先以大事为主。”
  知府深深的看了看严同,以往倒是没看出来,这个盲干哑做的严县令竟然也知道大义。
  “话虽如此,也不可怠慢,这事是要报给上面的,我们总不能比上面晚才是!”
  严县令赶忙称自己想的不周到。
  这就有了第二日第二日这一幕
  几个县令也都各自愁的不行,又是蝗灾又是缺水的,虽没有饿死的情况,可在这么下去怕是迟早要出人命的。
  昨儿夜里接了府衙的文书,只说有治蝗灾的手段,各个县令务必早到。几个县令才放下手里的活赶到了府衙。
  张知府也不废话,让严同带人把昨天那草和蝗虫等一干东西都拿到了堂里,所有人都紧张的围了上来。
  严同略有得意的吩咐官差做给众人看。
  那些人可没口罩可带,只得拿袖子捂着口鼻。
  等到那淋了药水的庄稼放到蝗虫面前,几个知县竟然挤了起来,都想靠的近看的清楚清楚一些。
  那小小的蝗虫振着翅膀,饿了一夜了,看到食物不要命一般的扑了上去!
  几个呼吸间,那蝗虫才吃了一点,就飞不动掉了下来。
  有人上前捡起地上的蝗虫反复观察。
  “这,这蝗虫真的死了?”
  “是,是啊,死了。”
  几个县令唉呦了一声,赶紧去拿那草。
  哪还有县令的样子,好像几个抢吃食的灾民!
  张知府等众人拿了草讨论了半天才打断道。
  “这草是通川县的严县令治下发现的,各位县令可要好好谢谢严县令。”
  几个县令早就注意到今日的严同比往日不同,没想到这惊天的政绩竟然是通川县发现的。
  “恭喜严县令啊,这回必定有往上走一走了。”
  “严县令,你可是做了大好事啊!我们县的庄稼有救了!”
  “老严啊,你真是闷声做大事啊!佩服佩服。”
  众人一顿彩虹屁让严同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严县令带来了一些草,本官昨日也命人找了不少,各位大人一人领一株,回去可要好好利用这臭草造福黎民啊!”
  众县令无不答应,他们现在只想赶紧回到本县城找到这救命的药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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