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宰相_第686章 枪炮,很厉害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末将高大钧,求见宰相!”
  营帐里,陈朝听见声音,亲自迎了出来。
  高大钧看见陈朝,脸上掩饰不住的尊敬和感谢。
  要不是陈朝,疆王不会这么快就倒台,他在白羊口那些兄弟们的大仇也不会这么快就得报。
  陈朝把断臂的高大钧托了起来:“快请进,我心说你要在京城休息呢,怎么这么来前线了?伤要不要紧。”
  高大钧断了一条手臂,按理说要强制退伍,按照功臣待遇留在京城,任一个闲职。
  按照他自己的话来说,是他自己去求许伯彦主动上前线的,虽然他断了一条胳膊,但战力不减,他威字营在许家军名声很响,每次打的都是最硬的仗,立的战功也很多,这个番号不能在他手中丢掉。
  许伯彦念高大钧报国心切,就把他分配到清源县,还破例给他的官连升了好几极,当他带领七万许家军听从陈朝的安排。
  陈朝知道,这是许伯彦在给他趁势!
  许伯彦相信,在陈朝的指挥下,清源县一定能挡住北狄的进攻。
  “陈相请放心,末将一定听候您的差遣!”
  高大钧给陈朝保证完,就主动站到大个子徐彪身边,对他说道:“以后大家就是兄弟,共同守卫清源。”
  徐彪大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行啊,几天后咱们比比,看你们许家军厉害,还是我们常胜军更厉害。”
  这几巴掌差点把高大钧伤口的缝的线给拍裂了,疼的他呲牙咧嘴。
  “轻点轻点。”
  “哟,不好意思兄弟.....”
  陈朝在座位上坐下,看向侯吉:“先说说清源县的武器状况吧。”
  “弓箭,长枪,刀,盾牌,这些按两倍配给,至于燧发枪足够装备将近五千人。”
  侯吉还没说完,就被高大钧打断道:“等等,燧发枪是什么?”
  陈朝笑了:“过几日你就知道。”
  高大钧点点头。
  但心里还是存着疑惑。
  燧发枪很厉害吗?
  数量有点少,只能装备五千人的队伍,在北狄数十万大军面前,似乎不怎么够看。
  “燧发枪足够装备五千人,子弹充足,至于火炮目前有五十门,其他的火炮运到青山和云河县了,那里也需要火炮。”
  火炮?
  高大钧眉头皱了皱。
  又是什么东西?
  很厉害吗?
  听完侯吉的话,陈朝点点头。
  有这些热武器的帮忙,这次的仗,打的会容易很多。
  ……
  北狄大营。
  北狄大军在白羊口整顿几日后,便有序地向京城方向开拔。
  耶律舞的营帐里,桌上摆放着最新绘制的地图。
  耶律舞微微俯着身子,双手撑着桌子,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
  她刚刚得到消息,疆王被陈朝砍了,许伯彦重新掌握许家军的指挥权,这也就意味着接下来的战斗她没有了疆王这个内应,没有了许家军的防卫部署。
  北狄和大纪的大战,从此刻开始,进入真正的公平对决!
  耶律舞看着地图,根据前方探子探得的消息,大纪一方并没有将兵力全部囤积在京城,而是开出半日路程,在京城周边县城设置了一道防线。
  她实在有些想不明白,大纪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难道那些县城很难攻打吗?
  依靠墙高城坚的京城防守,岂不是更好?
  耶律舞的手指依次落在青山县、清源县和云河县三县,她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将地图上代表北狄大军的小旗帜,全部放在了青山县和清源县周边。
  至于云河县,她并不打算派兵攻打。
  围城必阙!
  想要攻打下京城,就不能给它全部围死了。
  必须放出一道缺口,如果不然,大纪人看不到希望和活路,必定会背水一战。
  相反,留出云河县的缺口,大纪一方,看到这里可以向外突围,也就不会拼死到底。
  青山县境内多高山,对于防守一方有利,耶律舞打算派兵佯攻此处。
  至于清源县,那才是北狄大军主攻的方向。
  听说大纪宰相,就驻守在清源县!
  要是能攻打下清源县,活捉住大纪宰相,那就再好不过了!
  想着这些,耶律舞不由翘起了唇角。
  看地图的时候,门口的亲卫走了进来,恭敬地递上一封信。
  耶律舞打开看了看,眸光明显一滞。
  “吾乃大纪宰相陈朝,你的女儿萨日娜在我手里,不想让她死的话,三日后的清晨,请王妃手捧国书,来清源县献降!
  王妃若是有所迟疑,萨日娜有任何闪失,本相概不负责!”
  随信一起送来的,还有一串狼牙项链。
  耶律舞拿起狼牙项链仔细看了看,是女儿萨日娜脖子上戴的没有错。
  萨日娜真的被抓了。
  紧握手中的狼牙项链,耶律舞眼睛微眯:biqubao.com
  “来人!”
  “派遣一小支部队,想办法秘密潜入清源县,想办法救出公主萨日娜。”
  “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9_159564/6852537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