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蓄爱已久_第47章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爸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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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晚宴之上,煊和齐潇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虫的目光。
  更准确的说是煊吸引了所有虫的目光,近些天,所有的虫都在猜测煊的身份。
  毕竟,能被性格冷淡的齐潇将军亲自带在身边教导虫可是史无前例的。
  说实话,这么多双探究的眼睛看着煊,倒是真让他有点无所适从。
  齐潇倒是没有任何不适,毕竟,以他的身份,去哪不闹出点儿动静。
  他带着煊径直走到主桌。
  主桌上正有一帮雌虫叼着烟,在缭绕的烟雾中一个个都敞着怀,斜坐在椅子上,看衣服上的军衔都不低。
  看见齐潇,有几只雌虫赶忙站起身来相迎,还有几只雌虫笑闹着把身边把两只酒杯倒满,递到一个空座前。
  亲疏关系尽显,起身相迎的应该是二哥的下属,另外几个倒酒的应该是二哥的朋友。
  “你今个怎么来了?”一只叼着烟的俊朗中带着几分不羁的雌虫,靠在椅背上好奇的问。
  齐潇回答的倒是很直接:“带自家小辈来见见世面。”
  那只雄虫轻嗤了一声:“小辈?你家那几个老家伙生的崽子也值得你带出来?齐家就这么缺虫?”
  对于这只雌虫的嗤笑,齐潇看起来也没有放在心上:“我家十二弟的雌君。”
  “哦?”这只雌虫脸上的轻慢被好奇取而代之了,“那个小家伙居然结婚了?我还以为他要孤独终老呢。”
  看来面前的雌虫也认识自己的雄主,煊不由的多打量了他几眼。
  “小家伙,看什么?”这只雌虫在知道的他是齐涵的雌君后,语气不由得亲昵了几分,“坐过来,我瞅瞅。”
  煊转头看了一眼齐潇,见齐潇点头,方才坐过去。
  这只雌虫把手伸到煊的面前,自我介绍:“楚沐昀,你二哥的朋友。”
  煊回握住面前的手:“煊。”
  楚沐昀给煊倒了一杯酒,一遍倒酒,一遍念叨:“当年要不是你二哥阻拦,你现在应当叫我一声义父的。”
  煊好奇的回问:“为什么?”
  煊的直率取悦到了眼前的雌虫,将当年的故事简单的总结了几句话,告诉煊:“你家雄主刚一岁多的时候被绑架过,是我救了他,齐家家主问我想要什么,我提议让认我为义父,以后给我养老。”
  楚沐昀长叹了一口气,哀怨的看了一眼齐潇,接着说:“可惜,你二哥给拦了下来。”
  说完,就接着感叹:“我为了救你弟弟差点命都没了,你居然连让他认我当个义父都不行。”
  齐潇不屑:“你是想让齐涵认你当义父吗?你是想当我……”
  楚沐昀用端着酒杯手臂碰了碰煊的:“瞧你二哥,多小气。”
  “你应该叫我二叔。”齐潇松了松领口,显得很是放松。
  楚沐昀被齐潇的话一噎,立即暴怒:“滚,滚,滚!”
  这神态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齐潇脸上露出难掩的得意。
  齐潇和楚沐昀在军校的时候惺惺相惜成为挚友,后来交往的时候发现两家在曾祖辈有些亲缘。
  细算下来,齐涵应当是他的二叔。
  齐涵那时候也年少,闹着要楚沐昀叫自己二叔。
  所以,当年救了齐涵之后,便想让齐涵认自己为义父。
  齐潇哪里肯?昔日好友变“父亲”?这是什么惨剧。
  那阵子,齐楚两家被闹得鸡飞狗跳。
  双方长辈直接将他们“赶出家门”。
  齐涵认义父的事情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煊不知道这件事情,可看着这两个“哥哥”的神态,也知道这件事情必有内情。
  他打算回去问自家雄主去。
  眼下,他也不敢随意插话,只得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
  楚沐昀也不打算为难眼前的小孩,把酒给他满上。
  把桌上的雌虫一一介绍给他:“这个是威尔森·博纳,你叫他博纳就行,负责后勤的,有什么需要找他拿。”
  威尔逊·博纳单手端起酒杯,遥遥的敬了煊一杯。
  煊赶忙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那个是金,负责指挥的,没事让他带你玩。”
  煊也给他敬了一杯酒,金也是很随意的端起酒杯回敬的了一杯。
  他们都是齐潇多年的好友,所以看待煊,宛如看待自家的孩子。
  态度亲切随和,举手投足之间的尽是随意。
  但剩下的几只雌虫对待煊就要恭敬的多,煊也一一敬过去。
  几杯烈酒下肚,煊的头有点发晕。
  其实依照煊的酒量,这几杯酒问题不大,但是这一下子喝这么多,酒精冲上头,给了煊几分眩晕的感觉。
  煊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吃了几颗压一下酒意。
  忽然,不远处的一生枪响,惊的煊差点把手里的果子扔出去。
  随着枪响,爆出来的就是一阵欢呼声。
  煊转头一看,是一群雌虫聚在一起比试枪法。
  他们的比试方式非常不一般,几盏探照灯扫射着比试的雌虫,几只雌虫同时向夜空扔透明的酒瓶。
  亮打暗。
  若是人类恐怕早被探照灯晃的睁不开眼睛,更不用说射击了。
  参加比赛的雌虫里有一只雌虫的身影比周围的雌虫都要高大一些,但是他的枪法极好。
  几乎所有的酒瓶都是他击碎的。
  他们比赛用的的是老式的枪械,这种枪械做不到连发,每一枪打过之后都要重新上膛。
  枪械的限制减慢了他射击的速度,但是并没有影响他的精度。
  反观其他几只参加比赛的虫,手忙脚乱,能准确射击的没有几个。
  年长的那些心态还好,只是不太适应手里的枪械,射击速度很受影响。
  年轻的几只雌虫面对这些不利因素心态都要崩了,更何况还有一只表现这么好的雌虫在身边更让他们压力倍增。
  有几只年轻的雌虫,只能机械把子弹上膛,然后随意的射击,酒瓶掉落仿佛开了倍速,根本来不及瞄准,就已经坠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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