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宁开启‘阎浮漩涡’的瞬间,云箓灵龟直接被吸入了漩涡,并在漩涡中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变成一枚晶莹剔透的龟卵。 “……怎么还返老还童了!” “关键这返的太厉害了点吧。” 看着漩涡中的龟卵虚影,傅宁有些哭笑不得。 嗡~ 这时,龟卵似乎在原地颤了一下。 几乎透明的蛋壳里面,依稀能看到一道淡淡的影子。 “嗯?这是……还没孵化出来的灵龟?” 虽然没有孵化,但已经成形。 它只是在里面动了一下,很快就安静下来。 傅宁凑近了盯着眼前这枚龟卵。 透过薄薄的蛋壳,能够看到小龟龟的影子。 正在他好奇的时候,系统的界面忽然弹出。 【发现奇观,开始录制!】 傅宁愣了一下。 “什么情况!” 唰! 下一刻,龟卵中忽然放出一层微光。 “奇观烛照!” 纯白色的光,从龟卵中形成,然后穿透蛋壳,将周围映得通透。 傅宁这才发现,龟卵正在一个山洞中。 底下铺着一层沙子,旁边还有其他龟卵。 “这应该是云箓灵龟诞生的地方!!” 傅宁瞬间明白过来。 怪不得‘阎浮漩涡’是以元灵为锚点。 它本身是宙道奇观,应该是通过锚点定位后,回溯出与其相关产生的奇观。 也就是说,以后每种元灵都可以进入阎浮漩,进行演化。 唰~ 奇观烛照并没有结束,反而越演越烈。 从最初的露出蛋壳寸许,转眼间就长到了七寸有余。 而且烛照还在快速增长。 不过几个呼吸,就已经到了九寸。 看到这里,傅宁有些吃惊。 “难道这个奇观比‘灵龟吐息’的等阶还高?!” 下一刻,白光就验证了他的猜测。 达到九寸后,烛照灵光继续增长。 很快就破了一尺。 “玄阶!!” “竟然是玄阶奇观!” 傅宁眼中一喜。 他之前曾经听人说过,世间奇观万千,越高阶的越是稀有。 普天之下,一个黄阶奇观,就足够开宗立派。 而玄阶奇观已经是极为少见。 往往都被百年宗门或者家族占据。 至于地阶和天阶,那就更加是凤毛麟角了。 只有在那些千年传承,或可寻到踪迹。 等阶越高的奇观,顿悟出的天道规则也就越强。 越早获得,对以后得修行,自然是大有裨益。 “太好了!” 正在傅宁惊叹之余。 奇观烛照继续增长,白光直接突破了一尺,朝二尺继续增长。 但速度明显降了下来。 终于白光长满两尺,又往上长了许多,却终究没有突破三尺。 “两尺有余。” “玄阶二品!” 这时,龟卵忽然一颤。 奇观烛照,开始慢慢消退。 不过才几个呼吸,就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而这时候,系统的提示也再次出现。 【奇观录制完成。】 【灵龟元息(可观想) 类型:虫道奇观 等阶:玄阶二品 描述:南海云箓灵龟尚未孵化时伴生的奇观,里面似乎藏着先天元气的秘密。】 “先天元气!” 傅宁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先天元气跟后天元气不同。 后天元气只存于元海之中,主要用于内景修炼,境界提升。 而先天元气,不光能用于修炼,还会流转全身,增加一定的天赋资质,甚至加快元灵的演化。 一般来说,只有极少数的奇观中能够涉及到先天。 没想到,自己能在这里遇见。 对于傅宁来说,他的根基有损,若是能通过先天元气滋养,或许能得到一定的恢复。 “太好了!” “如果真的能顿悟出先天元气,那以后的修行之路要好走许多。” 奇观结束,阎浮漩涡也终于停止了转动。 与此同时,云箓灵龟也弹了出来。 它本身就呆萌,在漩涡里不知道转了多少圈,此时两只眼睛也转成圈圈,趴在地上摇摇晃晃,怎么也不敢动弹。 看那副模样,又可怜又可笑。 奇观是天道化形,相当于天道规则的一部分,就好像是一道公式。 景士在观想奇观时,就是用自己的元神和元气代入相应的公式。 而元灵就相当于,这道公式的计算结果。 换句话说,每一个元灵,其实都是本体元神、元气的凝结化生。 而元灵的不断演化,其实就相当于本体元神和元气的继续演化。 “不知道顿悟‘灵龟元息’后,能不能让‘云箓灵龟’的元灵发生演化。” 想到这里,他迫不及待的开启了‘灵龟元息’的第一次观想。 跟之前观想‘灵龟吐息’时一样。biqubao.com 傅宁直接在识海中,开启了循环播放。 灵卵、白光。 交替闪现。 但很明显,玄阶奇观确实比黄阶奇观更难顿悟。 每次观想消耗的精神也远比‘灵龟吐息’消耗的多。 一遍、两遍、三遍…… 直到傅宁观想到了第十二遍的时候,还是没有进入第一层‘入静’状态。 但他的精神却已经异常疲惫。 “不愧是玄阶奇观,太费神了。” 他无奈叹了口气,只能先退出观想状态。 “呼~” 修炼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傅宁钻出船舱,原来已经快到中午。 甲板上摆满了猫眼蚌,看来今天又是大丰收。 经过一番开解,又是三枚蚌珠入袋。 加上昨天的四枚,总共是七枚。 蚌珠除了能换粮食和淡水外,还能制造首饰、入药。 即便是在灵鳌岛弟子中,也是妥妥的硬通货。 现在多存一些,以后加入灵鳌岛后,可以兑换资源。 而且他决定从明天开始,每隔个一两天就去一次坐忘滩。 多去几次之后,再选个合适的时间,暴露出自己的元灵。 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拜入灵鳌岛。 …… 左蹬巷。 程家。 一个丫鬟小心翼翼的从外面推门进去。 结果刚迈出几步,就被一阵香风拦住。 “怎么样?郑家人有没有再来闹?” 程氏满脸紧张的问。 今天郑家的架势,可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丫鬟摇了摇头:“夫人,我围着宅子转了两圈,也没看到郑家人。” 听了这话,程氏终于放下一口气:“好呀,好呀,郑家大抵是已经宰了那肺痨鬼,估计气已经消了。” 在她身后,程安却皱了皱眉头:“我看还是快点,先把郑家的聘礼送回去再说。” 程氏闻言有些不喜:“郑家都没急,你急什么!” “真是胆小如鼠。” “你!” 程安被她这么一说,登时面红耳赤,心口郁结,可话到嘴边,却又化作一声叹息。 院子里的茶树,好像似有所觉。 枝丫一阵摇曳。 起风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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