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有什么想法吗?” 向千世望向秦锋,想听听他的说法。 但秦锋却摇了摇头道: “最近还没有更好的办法,需要等回去之后再召集士兵。” “好吧。” 就这样,秦锋将戚鸿志三人留在了此处。 戚鸿志负责前往西南边陲,将秦锋的决定告知在此处的守军。 只要不给他们定罪,他们就全都能平安无事。 顺势还可以继续守住这片要塞。 等待秦锋解决他们守军不足的问题。 向千世和陈彦志则是留在山阴城,修整士兵,过段时间再回朝廷。 “走吧。” 秦锋带着一队护卫,由南向北,朝着京城开始赶路。 这次回来,他是抱着登基的目标的。 一路上各地县城的官员,早早的就闻风而动。 知道秦锋战胜了西南王大军,还斩杀了对方,现在风头无两。 他们都不敢怠慢。 全都好酒好肉的招待着。 跟着秦锋回来的士兵们,每天都吃得好睡得好。 不断地称赞秦锋的丰功伟绩。 秦锋本人,倒是对此并不甚在意。 他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皇位! 走了小半个月的时间。 这天中午,他们终于来到了京城的大门前。 京城坐北朝南,四个城门中,南大门是修建的最为宽敞气派的。 秦锋正好也从这里归来。 刚靠近,就看到了拥挤的人潮。 不知为何,百官竟然提前来到了此处。 甚至还拉上了皇室的礼仪队。 在城门前大张旗鼓的迎接。 “恭迎殿下,连战连捷!” 众人刚看到秦锋的马车,便纷纷行礼高呼。 见到了这一幕,秦锋微微皱眉。 他知道朝廷内的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见风使舵。 却没有想到,他们的转变竟是如此之快。 “各位,这么大的阵仗,实在让本宫受宠若惊。” 秦锋微微皱眉。 当初他刚开始当监国太子的时候,可是朝中无人理会。 谁能想到,现如今还有这一天出现。 听到他的话,众人连忙笑了起来。 “殿下真是说笑了,您出去打赢了战争,平定了西南反贼,大家伙都为您高兴啊!” “对,我大梁有您这般文武双全的天纵奇才坐镇,中兴有望啊!” “殿下……” 秦锋不说话还好。 一开口。 所有人顿时都开始吹捧起来。 唯恐秦锋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文人说话就是很好听。 若是夸人或是损人。 可能他们一开口,就能三四天不重样。 但若真是做事的时候,可能就没这么好的效果了。 “行了,先回去!” 秦锋在人群中看到了陈明德和冯芳。 他们俩本来是最早出来接人的。 奈何这些官员一个个都想跑上来献殷勤。 硬生生将他们两人挤到了最后面。 陈明德此时正在对秦锋使眼色。 似乎是有事情要找他商量。 正好秦锋离开了京城也有两个多月。 于是便摆手带人回到了皇宫。 走到皇宫门口,秦锋忽然转身。 看着熙熙攘攘,满脸谄媚的百官,他缓缓开口道: “西南大战胜利,按理说是该宴请群臣,招待英勇杀敌的将士们。” “可本宫此次回来,将伤员放在了山阴城修养,只有咱们这么点人,便不大摆宴席,铺张浪费了。” “各位,请回吧!” 后面的陈明德和冯芳,脸上露出了满意之色。 就算是取得了大胜,秦锋却仍然能够戒骄戒躁。 性子并没有因为这场胜利,而出现什么变化。 至于朝中的大臣们。 此时全都用极为夸张的神色,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道: “殿下不铺张浪费,实乃我等朝臣的典范!” “还是要跟殿下学习啊,这才是一代明君之相!” 京城中早就有人放出消息。 说秦锋取得了西南大战的胜利。 奠定了自身威望后。 下一步就是登基,接手皇位。 能通过科举入仕,进入朝廷的人,也全都是人精。 不少人也都猜出来了,秦锋的下一步行动。 现在的情况来看,谁都不可能阻止他登基。 那以后秦锋就要当上这一朝的天子了。 面对马上要成为皇帝的他。 自然谁都不敢招惹。 现在大部分朝臣的应对策略,都是能舔则舔。 阿谀奉承的话,就跟不要钱一样从嘴里倾斜而出。 不管未来如何,他们始终秉承着一条原则。 那就是自己不能犯错。 于是这种策略,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你们两个,随我过来。” 秦锋不愿意理会这些纷扰。 更不愿意让这些锦上添花之人接近自己。 只是将陈明德两人喊到了东宫。 “殿下,恭喜啊!” 陈明德跟他们不一样。 只是普通的道了声喜。 但他的这声道喜,却是发自真心。 “最近朝廷怎么样,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秦锋刚回来,是看不出什么的。 前段时间解决了沈山泰等人,现在朝廷中还有很大一部分他的人残留。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 所有人都知道秦锋掌权,乃是大势所趋。 现在甚至都已经将沈山泰遗忘。 再过段时间,用这种冷处理的办法,就可以拿着私吞盐税的证据将其干掉了。 所以现在的沈山泰一派,已经不足为惧。 “前期确实有很多人为沈山泰鸣不平,朝中一片混乱。” “但自从您用漕帮的船,再江上水淹上万军队后,情况就好很多了,也没多少人说二话。” “到了后面,您连战连捷,甚至战胜了西南大军,斩杀了秦拓,朝中就更是一片和谐了。” 朝廷群臣的态度,是会随着战局的变化而调整的。 看秦锋在朝廷里杀人猛。 他们都以为这家伙是个纸老虎,只会在窝里横。 可谁都没有想到。 这家伙在外面带兵,杀人更猛了。 刚过去就水淹三军。 后来又搞出了一个追杀战。 直接把西南王杀了。 尸体悬挂城头,到现在都没取下来。 这可是从大梁建立到现在,从来都没有过这种事情。 更何况对方还是皇亲国戚。 尽管这样的做法很不符合礼数。 可在这个时候,每个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开口多言。 “这就好,我还担心你和冯芳在后面承受不住压力,到时候就麻烦了。” 秦锋最担心的,就是后花园失火。 好在冯芳跟他都把朝局处理的极为妥贴。 “对了殿下,最近个地藩王……倒是动作频繁。” 说起了朝廷的事务。 陈明德也提起了此前经常写信给秦锋。 说要带兵支援,却什么都没有做的各地藩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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