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皇太子_第82章 逆转绝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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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他的说法,在场众人全都诧异的看着他。
  现场安静了一瞬。
  下一刻。
  铺天盖地的吐沫星子,瞬间将其淹没。
  “控制一下,啥两个大儒。”
  秦锋对着戚鸿志开口下令后,戚鸿志愣了一下。
  不可置信的看着秦锋道:
  “殿下,大儒……不合适啊!”
  “算了,龙章你去。”
  “嗯。”
  龙章点点头。
  咧着嘴走上前,舔了舔嘴唇后,拔刀便砍翻了面前围绕着的几人。
  冲进人群,挥刀、收刀。
  两名大儒尸首分离。
  所有人呆住了。
  龙章挥了挥手。
  人群中隐藏的暗卫,迅速推开众人,清出了一条道路。
  城墙上的沈倾城,不可置信的望着走过来的人。
  “陈明德?他来干什么!”
  同样震惊的,还有远处茶楼最高层坐着的一群官员。
  沈山泰皱眉道:
  “莫非陈明德这时候还要护着他?”
  汪有年冷哼一声,他早就看陈明德不顺眼了,顺势说道:
  “让他护,把名声弄烂了,连他一起收拾!这小子真是疯了,竟然连大儒都敢杀!”
  这些大儒桃李满天下,学生遍布朝堂,根基极为深厚。
  茶楼里已经有人认出了被杀的大儒。
  竟然是自己曾经的师父。
  他们瞬间便抱头痛哭,声嘶力竭的朝着茶楼下面冲去!
  “大家静一静,我来为大家解释。”
  陈明德手握一本卷宗,缓缓走进人群。
  看着愤怒的他们,陈明德展现出了一位读书人的浩然之气。
  丝毫没有畏惧,反倒声音洪亮的站在了秦锋身边。
  “咱们这位殿下,并非昏君,只是他不说,便被某些人抹黑了!”
  “放屁!他给人家藩王拿了那么多银子,凭什么?”
  “西南大灾,他为什么不管?”
  众人的问话,并未让陈明德露怯。
  他定定的看向发言的几名大儒,这都是他的老熟人了。
  “您为何知道殿下不管?”
  “他管什么了?”
  “发银两十五万,粮草二十万,算不算管?”
  陈明德声音洪亮,让听到这句话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
  “为什么不早说!”
  “肯定是心里有鬼,被骂了之后才做的!”
  听到他们所言,陈明德摇了摇头。
  “你们错了,殿下早在多日前,就已经安排了这些物资送与西南,现在物资已经快要抵达,不信的人,可以等那边的消息,就知道我说的是否为真!”
  “之所以不说,是因为另一件事!”
  陈明德的话铿锵有力。
  现场百姓的气焰,顿时没此前那样嚣张。
  “因为什么?”
  “因为刺杀之事!是九皇子秦朗做的!殿下念及旧情,并未将其斩杀,只是将其封地内的财产抄没,将所得款项用于赈济灾民!”
  “此事影响巨大,对皇室有影响,殿下才会承受着压力,秘而不发!却不想有小人挑拨,将脏水泼向殿下!”
  “殿下忍辱负重,等到朝局稳定,藩王大多进京,赈灾款全都到位,才准许我将此事公之于众!”
  “你们呢?!”
  皇城门前,落针可闻。
  陈明德的话,宛如平地惊雷。
  让所有正在喧闹的人,忽然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
  几名大儒声音颤抖,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若陈明德所言为真……
  那他们一世清名,今日尽丧!
  “原来那些藩王刚到京城,就被热情款待,甚至赏赐东西,只是为了稳住他们,让他们别多想……”
  “隐而不发,是为了皇室的颜面,和朝局的稳定。”
  “殿下之前看到那些劝谏书贴在城头,竟然还能以平静之心面对。”
  “弑君之罪,殿下都宽恕了,这般心胸,我等真是汗颜!”
  “我……有罪!”
  人群议论纷纷。
  看向静静站在皇城门前的秦锋,心中涌现出无限的愧疚。
  “殿下,我错了!”
  “殿下,对不住!”
  “您是明君!”
  扑通一声,数万民众跪在了皇城门前!
  几位大儒痛哭流涕。
  回想起自己之前写出劝谏书时,那副慷慨激昂的样子,他们痛苦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能连连叩首,想求得秦锋的原谅。
  这时候,人群中走出来了一个人。
  他的手上拿着一把刀。
  “殿下,羲之对不住您,抄了三天三夜,以小人之字,度量殿下的心胸!”
  “在此赔罪!”
  看他拿着一把刀走上前,戚鸿志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行刺。
  可下一刻,对方却一刀砍断了自己的大拇指。
  “我枉为书圣!今日起,只用左手写字!”
  人群一阵悸动。
  “没了手指,怕是天下再无书圣……”
  “唉!”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叹息。
  这时。
  一名大儒直接咬破手指,在地板上写下血书。
  “我宋安石愧对列祖列宗,我这般小人,有何德行教书育人?”
  “即日起关闭书院,老夫要吃斋礼佛,用余生为殿下祈福,弥补罪孽!”
  城墙上,沈倾城早就已经站了起来。
  不可置信的望着秦锋,银牙咬碎,满脸厌恨!
  “这家伙,可真能藏……!”
  “软禁了秦朗还不够,还把他的王府抄没!畜生!畜生!”
  茶楼中。
  沈山泰不可置信的听着手下人传来的报告。
  无力的垂下双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汪有年也握紧拳头,猛然砸在桌案上。
  “他……竟有如此心性,怎么可能?”
  秦锋这样的做法,不只是能将秦朗的财产全都吞并!
  甚至还能留下千古流芳的美名!
  这一招,谁都没想到。
  “都怪向千世,不是他,秦锋绝对不可能藏的这么深!”
  很快,沈山泰就想到了一个人。
  能瞒天过海到瞒过他们的程度,除了向千世,这个王朝中就再也没别人了!
  终究是棋差一招!
  皇城门前。
  看着他们一个个跟疯了似的。
  秦锋无奈的蹙眉道:
  “骂都骂完了,还要在这里闹一阵子继续烦扰本宫?”
  “站起来,都早点走!”
  听到这些,在场众人顿时有些局促惶恐。
  不少百姓对着秦锋叩首后,便离开了。
  但领着他们过来的大儒,和参与了劝谏书的一干自诩大梁柱石的文人们。
  却都还在原地。
  细数下来,有足足三十多人。
  “请殿下降罪!”
  众人砰砰砰的在地上道歉。
  就是不走。
  有时候刚直到一定境界,倒是个麻烦事。
  想到这些,秦锋摩挲着下巴,很快就得到一个对策。
  “徐力,你过来,去拿几样东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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