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皇太子_第37章 莫名其妙的质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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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不少,不过都没证据。”
  龙章点点头,认真的开口。
  “你为什么知道?”
  “内帑的钱就是户部交上来的,每次给的是多是少,他们自己有没有私吞,我在这里镇守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来。”
  龙章说的很有道理。
  多年来很多时候户部只要是从下面收上来的钱。
  第一步就是先去给皇帝交一部分。
  不管多少,这里总是能分到些的。
  “父皇知道吗?你和他说了没有。”
  “知道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为何会如此,不干掉他们吗?”
  秦锋很疑惑。
  干掉这些贪墨银钱的官员,大梁肯定能重新强大起来。
  可龙章却摇了摇头。
  “殿下,这种事怎么可能呢,陛下当时自己都病入膏肓了。”
  “不过属下虽然没有证据,却也能帮您提醒一两句。”
  “说说。”
  “最近已经是月末,这一季的盐税估计要交到朝廷了,往年他们都会过来给一部分,奈何陛下走后……”
  说到这些,龙章就很生气。
  “若是我主管户部,最近就会想办法把盐税弄出来一部分,自己拿了。”
  龙章意味深长的对秦锋开口。
  闻言,秦锋也明白了一切。
  原来沈倾城要修缮宫殿的钱,是从盐税中来的!
  本想着没办法跳出汪有年的套路,对户部也无法下手。
  可天佑自己这个大梁太子。
  竟然遇到了龙章这种贵人!
  “你是不是懂得很多?”
  秦锋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龙章立刻得意的挺直腰杆,双手抱胸道:
  “毕竟是跟随陛下多年,略懂,略懂……”
  “要不要出来跟本宫一起做事?”
  “不去。”
  龙章想了想,断然拒绝了秦锋。
  “为什么?”
  “您不强,跟了您我可能会死,若是皇后娘娘抛来的邀请,我可能还会去。”
  言下之意,便是秦锋和沈山泰那一派根本没法比。
  “既然在朝中看好沈家,为何之前你不给她开内帑?”
  “我觉得谁厉害,就一定要去帮他们吗?那天下间比我厉害,比我势力大的人多太多了,我一个个都帮啊?”
  “你说得对,谢谢你的情报。”
  眼看招揽不成。
  秦锋便不再费力气。
  拿着这些账册准备回去。
  走出内帑大门,还没出院子。
  秦锋就看到了院外已经有一群人,正气愤的看着自己。
  沈倾城、礼部侍郎马聪,还有户部尚书汪有年全都在这里。
  马聪率先开口道:
  “殿下,内帑您不能开!就是开了,也不能用!这不合朝廷的规矩!”
  “微臣以为,您应遵循礼法,若是这样强开内帑,以后户部只能暂停给内帑的钱财供应了。”
  汪有年也冷冷的看向秦锋。
  到现在为止,他们都认为内帑里面还有不少银子。
  可惜他们想的有点多。
  只有秦锋和龙章知道,里面现在已经没剩下多少东西。
  就连给沈倾城名义上所说的修缮一次宫殿,都不够人家一半。
  “你们几个事儿真多,我同意的,怎么了?”
  龙章看马聪的官服已经到正三品。
  上下打量了两眼,却还是丝毫没有给面子。
  至于汪有年,他更是不爽了。
  每年都被户部贪走那么多的银子,自己还没说什么。
  对方竟然还敢摆谱了。
  扫视人群,龙章看见了汪有年,顿时轻咦一声。
  “我当是谁说不给银子呢,原来是汪老啊!您不给殿下发钱,也得给我们内帑按时按量交,少交一分,我都不依你!”
  汪有年似乎对龙章很熟。
  闻言只是脸色抖动了两下,并未多说什么。
  龙章这些年管了不少的内帑的库存,知道知道的东西很多。
  万一站到秦锋那边,就对自己很不利了。
  “老夫只是不希望殿下走歪路,尚未登基,就要插手内帑,这不合适。”
  汪有年微微抚动胡须。
  虽然是不想这些宝藏落入他人之手,可他还是给自己扯了一张虎皮。
  这样就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抨击秦锋。
  一旁的冯芳看不下去了,冷声道:
  “汪老是不是管的有点宽?”
  “冯公公,我敬您劳苦功高,侍奉陛下多年,可您怎么能这么说呢,老夫一心为了朝廷,何来管的宽不宽可言?”
  马聪适时地帮腔:
  “是啊,大家都是为了守住大梁的基业。”
  “守住大梁基业,你们也有脸这样说?随便修缮一座宫殿都要三十万两白银,真当我冯芳也老糊涂了不成!”
  冯芳的语气已经很不客气。
  汪有年皱眉看向沈倾城,示意她出来平事。
  他只是帮助沈家,把盐税的钱洗出来。
  可没有必要惹上冯芳这号人物。
  见状,沈倾城立刻从后面站出道:
  “大家既然没有争出高下,本宫建议今天谁都不要动内帑,等上朝时再去商议。”
  “如此甚好。”
  汪有年点点头。
  马聪也连连赞同。
  龙章静静的坐在一边,并不想继续参与这群人的争斗。
  冯芳和戚鸿志,则是满脸担忧的看向秦锋,等待着他的回答。
  “好个屁,本宫已经开了内帑,还需要跟你们商量?”
  秦锋冷哼一声,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自说自话。
  “你这是要不遵礼法吗!”
  沈倾城眼中满是警觉。
  秦锋最大的问题,就是经常都不喜欢按照规则去和他们玩。
  这就会给沈山泰这一脉造成巨大的麻烦。
  “什么礼法?有本宫的传国玉玺大吗?”
  “龙将军,本宫只问你,这内帑是否能用?”
  “当然能。”
  龙章是对事不对人的性子,不管是再怎么说,他都会讲真话。
  “那不就结了,各位又不是内帑管事之人,难道能替龙将军说了算?”
  秦锋笑了笑。
  他的话让沈倾城几人全都脸上挂不住。
  龙章坐在旁边,懒散的嘟囔道:
  “谁知道呢,莫名其妙就跑来指指点点的,把自己当什么了?”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都懒得理他们,谁知道说几句还给他们喘上了。”biqubao.com
  “你怎么说话呢!”
  沈倾城眼看一个护卫都敢骂自己。
  登时柳眉倒竖,指着龙章就大叫起来,仿佛要将丢失的场子找回来。
  “我一直就这么说话,有本事弄死我?”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身材厚重的龙章被皇后吼之后,没有丝毫害怕。
  当众就开始跟沈倾城叫板。
  “放肆,信不信本宫把你就地正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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