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经业,吃我一刀!” 陈炎大刀挥动,守护在林峰前面。 瞬间,明经业冲到了他的面前。 “陈炎,我明家要杀的人,是你能救的?” 刷! 怒吼声中,明经业一刀辟出,将陈炎手中的大刀斩成两截! 陈炎的脸色顿时大变。 他没想到,明经业竟然也是一名武者! “快,保护少楼主!” 来不及多想,他一边发出命令,一边赤手空拳的冲了上去。 嘭! 然而明经业一掌飞过来,直接将他扫了出去! 随即,陈炎之后的明月楼高手,也被明经业手中钢刀杀出一条血路! 眼看明经业离林峰越来越近,被马天元震伤经脉的朱雀来不及调息,同样用身体挡在明经业的面前。 “想杀少爷,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话音未落,明经业又是一掌轰出,劲风把朱雀娇弱的身子卷了出去。 “臭娘们,给我滚开!” “林峰,给我纳命来!” 连续打败陈炎和朱雀,明经业狂到了极点。 在他看来,林峰之所以能在中海嚣张,靠的就是明月楼的庇护。 如今他的保护伞没了,那就只有乖乖等死! “不好,快去救人!” 另一边,虎爷、青龙帮被收编的势力,以及夜玫瑰和陈防卫队的人,已经和明家大军展开了厮杀。 窦云忠眼看不对,对邹云深大声吼到。 而明家大军看着明经业马上就要斩杀主要目标,顿时气势如虹。无数人疯狂的缠住邹云深和窦云忠,让两人根本抽不出手。 “不好,林峰要出事了!” 窦元忠无奈的叹息一声,眼睁睁的看着明经业杀到了林峰面前。 “臭小子,你还有什么遗言吗?给你十秒钟时间说出来。”明经业握着钢刀,自信的道。 “我不需要说遗言,也不喜欢听别人说遗言。”林峰平静的道。 明经业怔了怔,随即怪笑了起来:“我怎么忘了,你们林家早已死绝,就算你有遗言,也没人在乎。”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刷! 明经业钢刀翻转,带着千钧之力,向着林峰斩下! 本以为,这一刀就能让林峰身首异处。 然而—— 喀! 林峰突然抬起手,无视明经业的全部攻击,紧紧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辱我者可以,辱林家者,死!” 一声冷喝,林峰五指宛如铁钳般收紧。 当啷! 明经业无法呼吸,面皮瞬间憋成了猪肝色,手中钢刀也无力的跌在了地上。 整个战场厮杀的双方,这一刻都不由自主的停下动作,难以置信的向两人看来。 明经业的两只眼睛越睁越大,几乎要掉在地下。 “你,你……” “我不信你敢杀我,我背后,是云州沈家……” “那我到时候,把沈家也杀了!”林峰冷冷说完,五指再次收紧。 咔嚓! 明经业脖子一歪,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变成了一具尸体! 咕咚! 本来还在替林峰担心的陈炎禁不住咽了咽口水。 堂堂云州明家家主,竟然被人杀鸡一样捏断了脖子! “今天是林家血祭之日。” “所有前来打扰的人,都将成为贡品!你们,准备好受死了吗?” 林峰随手把明经业的尸体扔在地上,目光扫过明家大军,冷漠的道。 下一刻,他的身形鬼魅般冲杀了出去。 刷刷刷! 身形所到之处,犹如狼入羊群,明家大军韭菜般不停的倒下! “跑,快跑啊!” “这小子是鬼,是地狱爬出来的索命恶鬼!” 明家大军的士气顿时降至冰点,所有人都丢掉手中武器,不顾一切的向远处逃去。 然而根本没有人逃得出林峰的追杀。 咚咚咚! 随着尸体不停倒下的闷响,明家大军越来越少。 最后,全军覆没! 窦云忠和邹云深看着那杀神一般的背影,不由自主的停下手中动作,相互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比的震惊,以及无比的后怕。 如果他们没有帮林峰,而是袖手旁观。 那他们和林峰将会反目成仇,他们恐怕也会面对如此绝望的杀戮! 夜玫瑰方阵。 唐豹瞠目结舌,几乎双腿发软。 “你还觉得我们不该吃他的亏吗?” 夜玫瑰目视林峰,悠悠的问道。 “玫瑰姐,我错了……”唐豹舔了舔嘴唇,下一刻,对夜玫瑰深深一躬:“那天,是玫瑰姐救了我一命。” 如果在玫瑰夜总会,他真的因为齐鹏飞和林峰起冲突,此刻早就成了一具尸体。 “我不是救你,而是在救我自己。” 夜玫瑰也感到一阵后怕。 这时,林峰踏着满地的尸体,缓缓的走了回来。 夜玫瑰看着那毫无波澜的俊朗面容,心里冒出一股无法言说的情绪。 似乎是惧怕,又似乎是期待。 就好像一匹还未驯服的野马,既不屑于成为人类的坐骑。 但却有期盼着有一名威武雄壮的汉子,用套马索将她彻底征服。 不由得,她竟然不敢直视林峰。 “今天多谢你了。以后有事,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林峰的嗓音清晰的传来。 夜玫瑰心中又是一颤,连忙道:“不,林先生太抬举我了,其实我知道自己什么忙都没帮上。所以我不敢要林先生的人情,只希望林先生以后有空,能多来我的店里坐坐。” 说完,夜玫瑰带着手下,飞快的撤离了现场。 林峰望着她逃也似的背影,微微皱起眉头,搞不懂这个神秘女人心里在想什么。 “林先生,多谢你帮我们诛杀明经业。不知林家血祭大典什么时候结束,中海总督周雄想见你一面。” 窦云忠走过来,客气的道。 “改天吧,今天我不想见其他人。”林峰淡淡的道。 总督召见,居然随口拒绝。biqubao.com 这本是极其无礼的事,但现场却没有一个人觉得林峰做得不对。 因为强者,有做任何选择的资格! “好,那改天我们再来请林先生。”窦云忠抱了抱拳,带着陈防卫队的人静悄悄的撤退。 撤离之前,所有人都到林家四块墓碑前,献上了一束花。 陈炎知道林峰心情沉重,因此也没久留,带着明月楼的手下清扫现场后,便也悄然离去。 杀声震天的战场,霎时间变得静悄悄的。 林峰站在父母兄嫂的坟前,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黄白花朵,心中一阵落寞。 “这里就是林家遗址吧?” “那臭不要脸的家伙就住在这种破地方。表姐,我就说他配不上你,这个婚就应该退。”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林峰皱眉转身,看着向他走来的两个陌生女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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