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哥,疼……” 就在林峰即将枪出如龙,侵入许清婉的身子时。 许清婉柳眉微蹙,语气中写满了痛苦。 软骨散的后遗症就是欢愉之后,误食者将会全身剧痛,甚至有可能爆体而亡! 齐鹏飞的用心,不可谓不毒! 如果没有林峰,许清婉将会沦为齐恒和宁康两人的玩物,而后还无法幸存,只能化作一缕香魂,有冤无处诉! 明白过来后,林峰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让大脑彻底清醒过来。 纵然许清婉是心甘情愿,此时发生那种关系,他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随即他将视线移开,拿起岐黄金针准确的刺入许清婉身上的穴道。 与此同时,一缕无形的气劲顺着金针渡入许清婉的体内。 在林峰的全力施展下,没过多久,许清婉张开樱桃小嘴,吐出一口散发着腥臭的黑血。 叮咛—— 而后发出一声娇叹,老老实实的倒在了浴缸之中。 看着许清婉恢复平静的身躯,林峰深吸一口气,拿起浴袍给她穿上,然后把她抱到床上,盖好了被子。 确定许清婉沉沉睡去之后,林峰才拿出昨天从高毅手上夺回来的七层浮屠塔。 此时没有外人干扰,在近距离的观察下,林峰发现这座宝塔当真是鬼斧神工。 每一层所雕刻的佛像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会张开嘴巴,向世人传授高深佛法。 但林峰随即陷入了沉思。 林同甫身前收藏了很多奇珍异宝,如果论工艺,这座七层浮屠塔其实并不突出。 为什么这么多件宝物中,父亲单单喜欢它? 又是为什么,拍卖会上的那个陌生老者,舍得出价一个亿? 两个问题就像两个迷宫,让他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 “呀!” 直到背后的一声惊呼,才让他猛然回过神来。 原来不知何时,天色已经大亮。 许清婉也早就清醒过来,穿着白色的浴袍,坐在白色的大床上,像个懵懂的孩子。 林峰咽了咽口水,还以为许清婉发现身上衣服被换,正在生气,连忙解释道:“清婉,你身上的衣服的确是我趁你昏迷时换下的,但你放心,我绝没有对你做任何不该做的事。” “咯咯咯……”许清婉怔了怔,掩嘴笑道:“峰哥哥,清婉怎么会怪你呢?小时候咱们不是经常睡一张床吗?我知道你不会干坏事的。” “清婉只是好奇,这是中海哪家酒店,怎么装饰如此奢华……呀!不对,这里是……” “潜龙山庄!” 说到最后四个字,许清婉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以前许志国还是许家顶梁柱的时候,许清婉也有过锦衣玉食的经历。 因此她知道潜龙山庄是中海最神秘的庄园,当年出售之日,许家连进场竞拍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虽然不知道最后花落谁家,但绝对是她惹不起的存在! “峰哥哥,咱们怎么稀里糊涂的闯进这里啦!” “这下麻烦了,要是被这里的主人发现,咱们不死都得脱层皮!” 说完,许清婉赶紧脱下浴袍,换上昨天的打扮,牵着林峰的手,垫着脚尖往外面跑去。 看着许清婉做贼心虚的模样,林峰忍俊不禁,噗嗤笑了起来。 “傻丫头,你怕什么啊。” “这座山庄是我的居住之所,上次我邀请你们来参观的就是这里。” 林峰笑着道。 “这里是峰哥哥你的住所?”许清婉惊讶的瞪圆了俏目。 虽然她从来没怀疑过林峰,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林峰又笑了笑,正要解释的时候,接到秦若兮打来的电话。 “林先生,不知你是否方便来秦氏集团一趟?关于下毒真凶的调查……” 林峰这才想起两天之期已到,到了他公布真凶的时候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林峰一言九鼎,绝不会失言。 “清婉,我有事要出门一趟,关于这套庄园,我回来再给你解释。” 说完,林峰便快步出门,向秦氏集团赶去。 在他身后,许清婉偏着脑袋若有所思。 因为两人相距不远,所以她听得很清楚,电话对面是秦若兮的声音。 这座庄园的来历,也就随之一清二楚。 肯定是秦家买下之后,交给林峰暂住的。 因为这座庄园拍卖之时,林峰还下落不明,所以庄园根本不是他的。 “秦总为什么对峰哥哥这么好?难道他们……” “不,我怎么能吃醋呢!峰哥哥和秦总在一起,比和我这个黄毛丫头在一起好一百倍一万倍,我祝福他们还来不及呢……” 许清婉嘟囔着,突然狠狠跺脚。 “不!我就是要吃醋!我一定要加倍努力,让自己成为秦若兮那样的女人,然后把峰哥哥抢回来!” 说罢,许清婉没有心思欣赏潜龙山庄的奢华和美景,飞快的往许家赶去。 她要忘记昨天的伤疤,在工作上加倍投入,这样才能和秦若兮竞争! 另一边,林峰正专心开车。 突然间,四周响起数道马达轰鸣之声。 不一会儿,几辆黑色轿车出现在他车头前面,同时踩下刹车。 阵阵浓烟之后,几辆黑色轿车堵在马路中央,让他无法继续前进。 林峰眯了眯眼睛,把车停了下来。 随即就见其中一辆车上,走下来前不久见过的那名老者。 “小子,想好把浮屠塔交给我了吗?” “现在交给我,我可以既往不咎,还是出一个亿买下。” 老者在数名身着练功服的壮汉簇拥下,一边说着,一边向林峰走了过来。 “你现在跪下磕三个响头,然后滚出中海,我可以饶你不死。” 林峰面不改色,孤身打开车门,就那么当街傲然而立。 虽然只是一个人,却仿佛有千军万马! 老者不由得停下脚步,后背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饶是他见多识广,也未在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中,见过谁有如此气势。 但—— 他认为这不过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 “小子,你为什么非要找死呢?” “这样吧,我再增加一个条件。除了一个亿的报价,我还可以破格推荐你加入我们玄天派,直接成为内门弟子。” “像你这么年轻的内门弟子,我玄天派至今还未有过。怎么样,这个条件不错吧?” 老者认真的道。 林峰皱了皱眉头,然后无聊的道:“玄天派是什么东西?我听都没听过,为什么要加入?” “你!” 老者的脸色勃然大变。 他周围的数名壮汉,也都怒目圆瞪。 似乎他们第一次遇到有人瞧不起玄天派这三个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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