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也算见过大世面的人,但听到陆风的话还是忍不住一颤,看来他和陆风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不过联想到他知道的和他听到的传闻,好像也很正常。 陆风是特种兵中的特种兵,他们要执行的任务必然是极其艰难的,面对的敌人也不是普通的罪犯。 不是穷凶极恶的毒贩,就是杀人如麻的极端分子,还有喜欢挑起纷争的战争贩子和草芥人命的恐怖组织。 那些毒瘤,没有绝对的武力值和超高的智谋,是很难精准打击那些罪犯的。 想到这里,刘杰觉得陆风对待歹徒的手段还温柔一点。 “看来还是要上点手段,才能听懂人话。” 陆风对刘杰的话不可置否,对付这种人,只有比他更狠更绝,才能掌握主动权,太弱是搞不成事的。 歹徒心里一万个卧槽! 竟然讽刺他听不懂人话! 妈的!好气! 要不是他现在被绑着,绝对把嘲讽他的人揍出屎。 刘杰甚至还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把他本就愤怒的情绪点了一把火。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陆风见歹徒躁动起来,出声警告。 歹徒一听陆风的话,上头的情绪立马让位给理智。 他十分清楚,陆风和另一个人不一样。 虽然陆风也在讽刺他听不懂人话,可是他不敢造次。 为了保命,只能忍了。 刘杰见歹徒不得不屈服的样子有点憋屈,不过他最喜欢看歹徒憋屈了。 “他好像很怕你,你一说话,他就不乱动了。” “他不想生不如死,自然不敢乱动。” “看来对这种人,还是要够狠!” “不,狠不行,要毒才行。” 刘杰认同地点了点头,只有歹徒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两人聊着,没一会儿就到警局了。 两人第一时间把歹徒带去给法医检查。 “法医,麻烦你检查一下这个人的口腔,看看还有没有藏什么毒药?” 法医看到嫌疑人的样子,本来挺惊讶的。 一听到陆风的话,又觉得这样子很合理。 歹徒的脸被陆风打歪了,下巴也被卸掉了,整张脸看上去扭曲又诡异,狰狞又恐怖。 好在法医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直接拿起一瓶酒精倒在歹徒的脸上。 歹徒痛的龇牙咧嘴。 法医可不管歹徒痛不痛,他只管完成交待的任务,但是也不妨碍,他让自己的眼睛舒服一点。 然后再拿起大棉签把歹徒的脸胡乱擦拭一下。 “看口腔还要擦脸?”刘杰小小地疑惑了一下。 “不用,但是他的脸影响我的眼睛。” 额! 得到回答的刘杰,脸部明显僵硬了一下。 没想到这法医,这么有個性。 “也是,确实丑的不忍直视。” 把脸打扫了一下,法医才打开灯,照到歹徒的口腔。 这一口黑牙,想必是常年吸烟导致。 又丑又臭,还好他带着口罩。 在法医仔细的清理下,还是清理了几颗漏网之鱼。 “敢用这种剧毒,看来是真的不怕死。” 法医再三检查,确定没有漏网之鱼之后,才把歹徒的下巴复位。 然而歹徒朝着法医啐了一口。 法医闪的够快,脸上还是被喷了一点唾液。 这个法医是有点洁癖的,脱了口罩把脸对着水龙头一遍又一遍的清洗。 一旁的陆风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大逼斗。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检验室。 歹徒的另一边脸,也被扇歪了,正好对称。 “卧槽,这人是不是以为我们不敢把他怎么样!” 刘杰见过的犯罪分子也不算少,但是敢啐人的,还是第一个。 歹徒阴狠的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陆风几人。 陆风面无表情地把歹徒揪着去审讯室,然后亲自审问。 “说吧,你们背后的主使是哪个组织?” 歹徒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看着陆风,嘴角还露出戏谑的笑。 陆风也懒得和他哔哔,把刚刚从法医那里拿来的工具直接用上。 陆风拿着手术刀直直地逼近歹徒的眼睛。 歹徒的瞳孔骤然变大,眼睛里的毛细血管因为愤怒而扩张。 在陆风手里的刀即将刺进眼球时。 “我说!” 陆风依旧不为所动,歹徒惊恐地把头后仰,结果根本动不了。 “是镇山!” 得到想要的答案,陆风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我以为骨头多硬呢!” 歹徒这下也不管陆风的嘲讽了,只是有种劫后余生的疲惫感。 别说歹徒,外面看着的其他人都被陆风的举动吓一跳。 他们是不敢这么审讯犯人的,因为上面有严格的规定,所以他们的审讯手段都比较平和、温柔。 不过一想到这歹徒就不是普通的嫌疑犯,就觉得上这种手段是必要的。 “还有呢?” 陆风坐在位置上,神色悠闲,仿佛审讯只是一件顺手的事。 再看一脸惊恐的歹徒,两者的神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大家一听到陆风的话,又疑惑地面面相觑。 难道嫌疑人背后的主使不止一个组织? “什么?” “又听不懂人话了?” 陆风一记眼神甩过来,凌厉而冰冷。 “还有铅山和烈山。” 外面旁观的警员们一听到这话,感觉自己的认知被一再刷新。 难道这就是高手? 果然是高手,只能说高手之间的过招,是他们这些平庸之辈无法想象的复杂。 这一环扣一环的,还环中又有环的,大脑的CPU都要被烧干了。 而审讯室里的陆风,依然盯着歹徒,面色平静。 在歹徒看来,陆风的眼神就像深不见底的漩涡,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吸进去。 “真的没有了。” 歹徒吞了吞口水,不敢直视陆风。 “我知道。” 歹徒:…… 知道你他妈还盯着我看! 然后空气就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陆风也不说话,歹徒也不知道陆风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他此刻。 如坐针毡。 过了不到一分钟,歹徒紧张的额头直冒冷汗,嘴里叽叽咕咕地,一股脑将他的情绪倒出来。 “我们就想弄死你!” “我他妈就想弄死伱!” “就算我失败了还有人会来,你逃不掉的!” “你以为我们会因为这次失手就放弃吗?不会!永远不会!” 歹徒的情绪逐渐癫狂起来,但陆风依然淡定,就看着他发疯。 外面旁观的警员看的一头雾水。 “你害我们损失这么多,我们都会从你身上拿回来的!” “搞死我那么多兄弟,老子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你死期就要到了!” “……” 歹徒发完疯想撞墙,结果陆风眼疾手快,直接将他的脚踹骨折。 然后陆风一脚踩到他脸上。 “区区几个蛇鼠想弄我,胆子挺大。” 陆风停顿了一秒,继续说。 “你猜,我是怎么知道你们的行踪的?” 歹徒听到陆风的话,瞳孔发生地震,但又觉得不可能,那个黑客高手,身手厉害,不可能被陆风抓到。 除了黑客高手,知道这次行动的,就是总部了,总部更不可能泄露他们的行踪。 另外四个人都死了,就更不可能了。 难道眼前的人有眼线在他们组织的内部? 歹徒猜测着陆风的话里的意思,怎么也想不通。 陆风也懒得和他周旋,反正已经获得了最关键的信息。 几个警员进去把歹徒拖出去,陆风也不紧不慢地出来。 刘杰看到他出去,连忙迎上去,把自己查到的结果给陆风说。 “那三个组织我刚刚查了,最近风头挺盛。” “再盛也逃不了被灭的结局。” 靠! 这就是大佬吗? 刘杰在心里腹诽陆风的发言,但转念一想,好像又很合理。 “这三个组织原本是各自占山为王的,没有想到这次为了对付我,竟然结盟了,这倒是有意思。” “我查到他们以前就是干贩卖稀有金属的买卖。” “这三个组织占的山头本来就有很丰富的稀有金属,但是他们没有开发的技术,只能高价请专业团队来开采,但即使是这样,那几年他们过的也很滋润。” “后来他们请来的开采的人也想分一杯羹,就发生了混战,他们输了,混的一日不如一日,就抢劫其他团伙交易的稀有金属,这金属是很宝贵的原材料,有一次抢到我们头上,被我们教训了。” 刘杰听到陆风的话,他想那教训肯定不是普通的教训。 那次扫荡这三个组织还派了挺多人。 被这么多精锐打击,对方的结局自然是惨不忍睹,但陆风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还能卷土重来。 陆风和刘杰解释之后,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些情况给总部汇报一下。 考虑到现在还没有天亮,陆风也就没有播出电话。 此时工地忙活了许久的队友们也赶了回来。 这一夜终究是个不眠夜。 回来的队友们问个不停,刘杰把知道的信息一一共享,说的声情并茂。 众人既惊讶陆风的武力值,又惊讶于陆风的审讯手段。 心想,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陆风,不愧是闻名整个部队的风云人物。 就是厉害! 没过多久,天边的早霞被晕染了一层金黄的颜色。 太阳缓缓升起,像是不愿早起的打工人一样,开始一天的工作。 陆风看了看时间,拨通了总部的电话。 “首长,那些人的幕后主使查到了,是以前打击过的三山组织。” “就是那个抢我们稀有金属的团伙?” “嗯,现在三个组织组成了联盟。” “知道一个打不过,还组成联盟,不过就算组成联盟也是一群乌合之众。” “嗯,为了以绝后患,必须要把他们铲除。” “不过影子部队的大部分成员都去执行任务了,我从王牌特种部队里面给你调几个人。” 陆风本想说不用,但这次过来的五个队员好像都没有执行过这种级别的任务,所以就没说。 “对了,这次执行任务把我派过去的几个人也带着一起,让他们去见见世面。” “收到!” 陆风挂断电话后,把这个消息告知刘杰他们。 “真的吗?” “太好了,我还是第一次执行这种级别的任务呢?” “终于能出去见见世面了!” “谁知道我天天训练就是为了今天!” “有点激动,话说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没有?” “毕竟这是第一次执行这样的任务。” “……” 队友们激动地讨论着这次任务,他能理解这种激动的情绪。 想想自己天天努力训练,不就是为了能有用武之地吗? 但是陆风还是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 “这次的任务有点危险,大家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们要面对的敌人都是些杀人如麻的亡命之徒,那些人可没有什么人性可言。” 陆风的话成功的浇灭了大家高昂的兴致,众人也开始思考这次任务的难度。 “不管如何,大家都要做好准备,不要轻视敌人,也不要否定自己。” 说完陆风就留下众人,因为他的手机响了,是陆母打过来的。 “妈,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我给你做了早餐,回来吃点。” “好吧!” 陆风本来是不想回去的,但是考虑到这次又要出去执行任务,他还是回去一趟,给父母说了一下,免得他们担心。 陆母这边听到陆风说回来吃早餐,又让厨房的阿姨多准备一些,让陆风一会儿拿过去给他的同事们吃。 陆父听到陆母的电话,也准备等陆风回来吃完早餐再去公司。 二十分钟后,陆风达到了自家别墅门口。 陆风走进去,陆母还在厨房忙活,声音不时传出来。 “这个给他多打包一点。” “这个也是,一个口味拿一点。” “也不知道他那些同事是什么地方的人,吃不吃的惯?” “……” 陆风仔细听才发现,陆母不仅给自己准备了早餐,还给他们队友准备了。 陆风靠在厨房门口看陆母忙碌的身影,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温暖。 平淡的生活无非就是一日三餐、四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虽然平凡,但也淡而有味。 陆风这次休假,他对这种平凡的幸福有了更深刻的体会。 陆母收拾好东西,转头一看,发现陆风靠在门上发呆,有点疲惫的样子。 “儿子,儿子!” 陆母叫了两遍,陆风才回过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509/690989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