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乱。 幽州这遥远之地反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许多家破人亡的人,都选择来了这里,但是想在这里生存下去确实难上加难。 特别是这位主人,比上一任城主还要冷酷无情。 但是好在这位主人有一个癖好。 那就是收集女人。 他喜欢漂亮的,精美的,像是烈焰蔷薇一样的女人。 自从今年以来,送进他府上的女人就高达两百多。 …… “主上,这是按照您的要求搜集送的女人,共计三十七位。” 这些女人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抬起头来。” 听见这一声阴沉沙哑的嗓音,女人们哭着抬起头来。 听说这位主人在找一个女人。 只要有一点点相似的地方都能活下去。 但与之相反的是,会死。 隔着一道屏风,隐约能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漫不经心的斜靠在软塌上,指尖捻着一杯酒,目光冰冷的看向她们。 许久,他才缓缓起身走过来。 当看见他的那一刻,女人的瞳孔微微瑟缩,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他好美! 美的惊心动魄! 他刚出现不过片刻,视线从所有女人身上扫过后,一饮而尽手中的酒。 “全杀了。” 女人们甚至都没有机会求饶,就已经死了。 “主上上,明天下午还有一批人……” “嗯。” 男人低头看着书桌上画卷上的女人。 女人并没有五官。 而他自从莫名醒来,脑海里就一直有这个女人。 他就像是一个诅咒一样,每日每夜萦绕在脑海里。 他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 “珊珊,你今天感觉好些了吗?” 乔珊珊自从王丽大爷离开后,知道烈九卿也消失无踪不知去向,一直郁郁寡欢。 哪怕阿莽陪着她,她的身体也开始每况愈下。 前两日,她突然发烧,把他们都吓得不轻。 乔珊珊缓缓摇头,“我没事。” 冯勇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她身旁,“过两天,有一个商队过来,如果你想回南疆……” “我不回去。”乔珊珊抱着膝盖,拿着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biqubao.com “你离开家那么久了,不想你的姥姥吗?” 他们这些人真的很担心她的状况。 掌柜家的慧姐心思密,发现了乔珊珊心情不对。 如果一直让她待在这种有心理阴影的地方,可能在不知不觉中还会继续严重。 阿莽似乎就有心带她离开。 冯勇试探着又说了两句,乔珊珊沉默的不愿意说话,他知道叹了口气。 这件事还得慢慢来。 或许她也明白大家的良苦用心。 蒋瑟一直到半夜才回来。 脸色看上去很差。 “怎么回事儿?” “城主又杀女人了。” 冯勇蹙眉,“这个城主本来出现的就蹊跷,现在跟为了一个女人大开杀戒……这里恐怕迟早会不安全。” “黑市上已经有不少人想联盟反抗。” 冯勇摇摇头,“一个能抢走温容地盘儿的男人,不可能那么好对付。” 蒋瑟自然知道,但是她很不安。 “重点是这个男人找的人可能是九卿。” 蒋瑟拿出了一张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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