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张嘴,温容就喂她,目光静静地看着她的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沉默时,会更迷人,让人沉沦其中。 烈九卿或许是好些时候没享受过温容的照顾,此时心里美滋滋的,恨不得真长了尾巴摇一摇。 要是时间能定在这个时候就好了。 她觉得好幸福! 烈九卿撑着脸颊,看着温容,胃口不知道有多好,不知不觉就吃光了所有的鱼,小肚子鼓鼓的,人也因为太饱有些呆呆地。 温容唇角隐约带上点点笑意,指腹擦了下她的唇角,低声说:“天快亮了,你再睡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好,烈九卿觉得温容都比以往要温柔很多,就像是在哄她一样。 烈九卿心里软乎乎,乖乖巧巧的点头,“你陪我好不好?” 哪知道温容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不好。” “……” 烈九卿叹了口气,被温容按在了石床上。 温容刚起身,烈九卿拽住了他的衣角。 “你都把我累着了,好歹也安抚一下你的贴身大宝贝。” “……” 这种话,她真是张嘴就来,完全不知道多撩拨他的心。 温容指尖握紧又松开,手掌艰难地落在了她的头顶,他哑声命令道:“闭眼。” 烈九卿拍拍石床一边,“千岁爷,你也躺下,我们一起啊。” 他不动,烈九卿就硬拉着他躺下。 温容身上还有些伤口,烈九卿没敢靠得太近。 她抓着温容一缕头发,打着哈欠低声说:“我们一起睡一会儿,等醒了,我帮你再抹次药。外头局势也不好,你不能在这里久待,我要赶紧带你出去的。” 温容垂眼,看着她青黑的眼下,喉咙微微滚动。 下一刻,温热的吻正落在他的喉结上。 他浑身一颤,做坏事的小女人蹭了蹭他的脖子,搂着他的眼小声说:“有我在,放心休息。” 几个呼吸间罢了,烈九卿就睡熟了。 她这段时间都没怎么休息,下阴坑后也是不眠不休的寻常温容,再加上方才一阵折腾,她就算是有泉水滋养也是抵不过疲惫了。 她心心念念着温容,她明明睡着了,温容刚一动,她的手就轻轻拍了拍他的腰。 “阿容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温容瞳孔剧烈的瑟缩,浓重的情愫快要溢出来。 他侧身,小心抱住她,想吻上她的额头却再一次后退了。 他怕吻下去,他刚做好的决定又会土崩瓦解。 他后退了,烈九卿却不断往他怀里去。 他的唇,毫无预兆地碰上她的发顶。 这么一下罢了,温容就控制不住地继续加深。 他勾起烈九卿的下颚,一点点不断地占据。 她的气息、味道、触感,挑衅着他全部的理智。 直到,一道气息出现在洞口,温容的吻戛然而止。 “主子,一切处理完毕,可以离开。” 温容指尖合拢,慢慢从烈九卿身上收回来。 丝丝缕缕的长发不小心缠住他的手指,分明只是一点点的重量,却压得他动弹不得。m.biqubao.com 他摩挲着她的后颈,用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说:“我的卿卿,祝你余生平安顺遂,美满幸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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