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笑笑,烈靳霆这是找了理由要惩罚她, 今天她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烈九卿缓步跟上,淡声说:“画意,你留下,直到陈姨娘这里全部搬空为止。” 画意沉声道:“是。” 走在前面的烈靳霆听见,脚步一顿,示意侍卫不要过问,直接走出了小院。biqubao.com 祠堂里面供奉着几块无字碑,是谁,烈九卿不知道。 烈靳霆让她跪下,她自然不跪。 他也不在乎。 烈靳霆走到一旁,拿出了一条藤鞭。 “脱去外衫。” 烈九卿看不懂烈靳霆,“哥哥,这似乎不合适吧,我是女子,哪有在兄长面前露出身体的道理?” 烈靳霆抬眼,目光平静,深处藏着可怕的凶险。 “家规,鞭身!” 烈九卿正要反驳之时,烈靳霆用藤鞭挑起她的下颚,薄唇冷酷。 “怎么,七妹这是不关心你的未来夫君了?” 烈九卿笑笑,“哥哥到底想我怎么样直说不就行了,哪里用得着一而再的威胁?这可不像冷酷无情的锦衣卫指挥使。” 说着,烈九卿解开腰带,脱了外衫,露出了单薄的里衣。 窗户边缘,阳光射进来,正落在烈九卿身上。 隔着衣裳,烈靳霆能看见烈九卿身上还没消退的青色痕迹,入目都是,影影绰绰透着暧昧的气息。 烈靳霆目光晦涩不明,一股难以言语的施虐欲上涌。 他目光冰冷,藤鞭猛地抽向烈九卿的后背。 “身为女子,失贞是逼不得已也就罢了,怎能一错再错!” 烈九卿吃疼,双拳紧握,生生接住。 “陛下同意,我也愿意,我们也算是两情相悦,我没错!” 她一反驳,烈靳霆脸色更沉,第二鞭就抽了下来。 “身为贵女,不懂自爱,自甘堕落还不知悔改,你还说没错!” 烈九卿接了两鞭,后背出了血,很快就将单薄的里衣浸透了。 她忍着疼痛,固执道:“女子从一而终难道错了?” 烈靳霆指尖一紧,藤鞭用力抽下去,“冥顽不灵!” 烈九卿没撑住,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她抬眼,目光带着几分嘲讽地望着烈靳霆。 “哥哥从来不过问后院之事,今天怎么这么关心小妹了?难不成你想假公济私给你姨娘妹妹报仇?那这三鞭应该够了!” 她强忍着皮开肉绽的痛,将外衫拎了起来,“哥哥应该撒气了吧,现在能告诉我千岁府的情况了吗?” 她套上外衫的动作很慢,烈靳霆不意外看见了她脖颈间深深的吻痕,这一眼,他目光更是凶险。 “千岁府一百二十七口人,如今算上温容还剩下三十二口人。其中十七暗卫,全部身亡。这消息,不知七妹是否满意?” 烈九卿瞳孔剧烈瑟缩,烈靳霆困守千岁府时,除掉了十七暗卫? 十七暗卫和四大侍卫一样,能力非凡,她可是见识过的。 他们比璇玑卫不遑多让,怎么可能说除掉就除掉! 烈九卿不相信,“哥哥你怎么知道,你除掉的就是千岁府的暗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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