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容在,没人敢乱看,可青天白日之下,烈九卿还是觉得心跳快不能呼吸。 她睫毛颤得厉害,轻声咳了两声,藏着急切,“好。” 闻言,温容扣着她的后颈,轻碰她的锁骨,难得笑了出来。 他看着她红透的脸,喉结剧烈的翻滚着,刚压下去的某种思绪又汹涌地咆哮起来。 这样的烈九卿,他到底要怎么才能拒绝…… 温容暧昧不清的低喃,“说起来,馋本座身子的人那么多,只有烈七小姐敢这么直接的邀请本座做那档子事。” 烈九卿没敢动,可锁骨上传来的温度却让她难以自持。 她不想让温容觉得自己轻浮,又不想给他机会推开自己,说的话也是暧昧不清。 “我是您的人,当然要主动地伺候您了。” 烈九卿一句话,乖乖巧巧的,温容动了心。 他目光幽深,指腹留在她的锁骨上微微摩挲许久才松手。 “琴意。” 琴意硬着头皮向前,“千岁爷,您请吩咐。” “找人给烈靳霆找些麻烦,让他没时间管她的七妹妹。” 说着,温容扣住烈九卿的手,阔步往寝宫的方向走。 周围的下人们害怕得浑身颤抖,他们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事,听见了不该听见的话,在温容离开后,立刻就被黑衣人全部解决。 不出一刻钟,别苑外已经全都换了新人,仿佛不曾发生什么,远山近水,好一处大好风光。 这别苑虽然比不上帝都的千岁府,却处处山水成画,无一不精美,九转十八廊更是用上了金贵无比的玉石铺砌。 温容抓着她,走得特别快,烈九卿要小跑着才能追上。 走进内院,温容摆手,所有下人立刻退下,不过片刻就安静的吓人了。 温容踏进了寝宫,关上门,他用力将烈九卿直接扔到了床榻上。 不待烈九卿反应,温容附身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眼间的令人惊恐的深重欲色。 “我们继续。” 这样危险的烈九卿不是第一次看见。 烈九卿指尖微颤,下意识向后挪动,“千岁爷,不如稍微等等,您先……啊……” 她脚腕一紧,温容用力将她拽了回来,按在身下,“本座不想等。” 他单腿跪在榻上,单手扯开腰带,松垮的外衫立刻就散了,露出了半边精美锁骨。 他把玩着手中的腰带,似笑非笑道:“你适应得不错,我们可以试些其他的。” 此时的温容身上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力。 烈九卿鬼使神差道:“听说您有很多癖好,是真的吗?” 他看着烈九卿羞红的脸,唇角露出一抹邪气,恶劣道:“宦官诸多癖好,本座会让你一一体会,说不定,你会爱上的。” 温容这么说,是想让她害怕,可她不会再怕了。 烈九卿咬着唇,主动攀上他的手臂,娇娇柔柔说:“那就请千岁爷多疼疼我,稍微温柔一些……” 温容喉结一滚,指尖一紧,目光凶悍。 “看在你求本座的面上,本座一定对你疼爱有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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