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贪婪地用力,痴痴缠缠,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 温容扣着她的后脑,凤眼死死盯着她。 烈九卿,这可是你主动的。 撩拨男人,后果自负…… 温容瞳色越发深重,他沉迷于她的索取。 烈九卿被安抚,满心满意都只有温容。 琴意和画意察觉到马车内气息的改变,对视一眼,立刻错开。 温容以前多克制,这两日就越疯狂。 马车内。 烈九卿的衣裳早就松散,被温容全然掌控在指尖,而她浑身颤栗,毫无反抗的能力。 烈九卿回神时,几乎和温容坦诚相对。 她大脑瞬间空白。 除去药泉那一次,这似乎是真正意义上的亲密。 温容指尖微潮,正拿着手帕一点点擦拭。 他垂眼,似笑非笑道:“还痛吗?” 烈九卿听见他的声音,慌乱地拉起衣裳挡住自己,懊恼道:“这在外头,你怎么能这么做……” 温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本座是见你太难受,才满足你的,怎么还本座可?” 他说得暧昧不清,烈九卿瞬间红了脸。 温容却面不改色地侧靠在一旁,捏着她的腰笑道:“你还打算在本座身上多久?” 烈九卿脸更红了,连忙从他身上爬下来。 她脚刚碰到地,就软绵绵的。 烈九卿歪了歪身子,小心坐在了一旁揉着腿,余光都不敢看他。 逼仄的那车里,温容闭目小憩,只有烈九卿小心控制着喘息。 三个时辰后,临近午时,他们才到了别苑。 一到目的地,烈九卿立刻就往车下跑,好像有洪水猛兽在住户她一样。 她刚逃了两步,又默默挪回来,伸手给刚出来的温容。 温容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右手缓缓落下,手指头还故意勾了勾她的掌心。 这手指怎么这么不安分! 烈九卿看了一眼,红着脸低着头,她现在还是没办法直视他的手指。 温容下来,突然凑近她耳旁说:“你想和本座对食,就要多学着房中秘事让本座开心。要是你每次都这么害羞,准会坏了本座兴致,你说你该当何罪?” 烈九卿耳朵发热,一双桃花眼睫毛微颤间,都是情动后的红晕。 “我没害羞。” 温容挑眉,烈九卿揉了揉滚烫的耳垂,“您这次怎么不怪我肖想您了?” “本座很喜欢你的反应,好像非我不可一样。” 他的指尖撩拨着她的耳后,这是她的敏感点,一碰就会颤栗,温容很喜欢她每次无助的迎合。m.biqubao.com 烈九卿咬着唇,扶着他的指尖微微颤栗,“您……会这样奖励其他人吗?” 温容声音更低了,“你觉得还有谁有这资格?” 和温容离得太近,烈九卿下意识屏息不敢说话了。 她这单纯的反应,温容实在喜欢,心下又生出了挑逗她的心思。 “你一心勾引本座,本座可怜你才让你得逞了一次,机会可要把握好,以后万一没有了怎么办?” 温容笑着捏捏她的耳垂,在烈九卿的羞恼里,附身凑近,细细密密的吻全落在她的耳后。 烈九卿无措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小声说:“千岁爷,这里都是人!” 温容勾唇,“回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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