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松夺走她的发簪,又逼近一步,将她束缚,让她动弹不得。 他嗅着烈九卿的发丝,暧昧不清道:“这发簪,就当是娘子送给为夫的定情信物,至于这朵小花就是为夫的回礼。从今天开始,你我定情为夫妻。” “滚!” 烈九卿抬腿,膝盖直击他的胯下。 男人不退倒进,趁机偷亲她。 烈九卿从没见过如此放荡的男人,慌忙用手背挡住嘴,手心还是一烫。 突然被一个陌生男人冒犯,烈九卿气红了眼,运起内力拍向他的胸口。 “找死!” 男人顺势后退,飞跃离开。 与此同时,他不容置疑地嗓音落在她耳旁。 “烈九卿,收下本尊的信物,你就是本尊的女人。记住,帝冥才是你的男人,唯一的男人,不准背叛,更不准移情!”biqubao.com 烈九卿气得浑身颤抖,可九花一叶,她不敢扔,也舍不得扔。 画意和书意找了烈九卿一个多时辰,终于找到了她。 “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 烈九卿收敛情绪,将九花一叶收好。 书意见到九花一叶,瞳孔骤然一缩,激动道:“九花一叶?” 烈九卿手里的植物,花有杏子大,有九朵五瓣小花组成,果实在花心,是青黑色,成熟后是种子。 画意一听,也跟着兴奋,“是真的?终于找到了?” 温容治疗骨痛里最重要的一味药就是九花一叶,他们已经找了五年,没想到今天会遇见。 烈九卿看看天气,面色凝重,“我们得赶紧回去,九花一叶必须在两个时辰内入药。” 画意立刻说:“我去送,我快。” 书意摇头,“你不懂药理,万一弄坏了,可找不到第二株了。” 眼看着天气又变得阴沉,恐怕又是一场暴雨,到时候下山都是问题。 “如果我全力赶回去,应该来得及。配药,府上有没有?” 书意看着烈九卿眉眼的坚定,微微动容,“就在药房里,琴意知道。” 烈九卿点头,内力一动,立刻就离开了。 画意略显紧张,“书意,她如果毁掉了九花一叶,那千岁爷是不是就没有治好的可能了?” 书意望着烈九卿消失的背影说道:“这株九花一叶果实还没有长成就被摘下来,就算入药对千岁爷也没用。况且现在这种天气,两个时辰根本就回不去。” 闻言,画意微怔,“那你还让她去,万一出事了,我们就没法和千岁爷交代。” 画意正要去追赶,书意拉住了她。 “她突然变了这么多,对我们也不隐藏有内力这事,太奇怪了。这一次正好可以看看,她对千岁爷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如果是真的,千岁爷也算是得偿所愿。如果是假的,千岁爷说不定也能收收心,不再浪费时间了。” 烈九卿一次刺杀,让他们真的寒了心。 如果可以,他们也真的希望温容不要再对烈九卿那么好。 而此时的烈九卿躲开了他们,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用随身携带的刀割开了自己左手臂。 鲜血流出来的时候,烈九卿将九花一叶的花径生生地插进了伤口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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