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您看看就知道我们公司注重实效服务,从来不弄虚作假了。” 女服务生毫无防备,负气地把流水业务簿递给夜安锦。 夜安锦一页页翻得很仔细。 “啧,客户名字和联系方式、购买的服务内容、酬金数额……都有详细备案,看来确实都是实打实的合作。” 夜安锦一边翻着,一边给予肯定评价。 “那当然!我就说了,我们公司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是切实为顾客服务的良心公司。” 女服务员硬气地说。 付余生对夜安锦暗加赞赏。 这些业务流水就是证据。 回头让肖凡领着技术团队顺藤摸瓜,很快能查到该公司与海外有没有利益输送。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是好事。 就怕该公司向国外间谍组织出售国家机密以牟取暴利,最终取之于民、害之于国! 翻完了业务流水,夜安锦神色淡淡把它还给了女服务生。 付余生托腮浅笑,“谢谢您给我们提供了耐心周到的服务。” 女服务生被他晃了神儿,态度又好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付余生点点头,“我们就是想投资个赚钱的项目,但目前我们真没有明确规划。您刚才说没有项目可以推荐,我觉得您有所保留。咱们一回生二回熟,再说您也有业务提成,如果能促成我们与贵公司的合作,对您有益无害是不是?” “……是的。” 女服务员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付余生乘胜追击,“贵公司一定有回馈优质客户的好项目,您能给我们推荐一个吗?” 女服务生想了想,去电脑桌旁晃了晃鼠标,没一会儿的功夫调出一份项目明细表。 “这几个项目是目前我们公司大客户投资最火的,你们可以任意在其中筛选一个,保准赚钱。” 女服务生把明细表递给了付余生,不容置疑地说。 “这么多啊,刚才不是说没有吗?” 夜安锦好笑。 看来帅哥效应还是很能打的。 付余生接过材料看了两眼,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项目涵盖了重点基建工程项目、高科技智能机器人试验开发项目、海洋生物研究科研项目…… 这里面大多数项目都算得上企业机密,竟然堂而皇之被拿来推销吸金!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付余生绝对不相信这是真的。 要知道,其中事关国家发展和安全的科研项目根本没有对外招商计划! 这里面真假参半,隐藏着非法集资的天大骗局。 付余生触目惊心,却指着其中一个项目问,“我觉得这个项目不错,有详细介绍吗?需要投资多少钱?” 女服务生一看有戏,眉开眼笑,“您的眼光真好,这个项目可抢手了,您二位今天来得及时,再晚两天想投资都没机会了。详细介绍有,但具体需要您跟我们项目经理谈,需要投资多少钱也要看你们的商谈结果。我今天可以给您先预约,请您留下联系方式。” 付余生点点头,拿起笔刚要填客户信息表,夜安锦站了起来,“亲爱的,货比三家,你急什么?” 付余生立刻放下笔,“也是,我们再去别的咨询公司转转,没有合适的我们就回来。” 女服务员郁闷地看了夜安锦一眼,招呼不打就去招呼别的客户了。 就在两人出门时,之前和李婷婷在一起的那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夜安锦和付余生看到他手里提着台电脑,径直穿过大堂走进了电梯。 周亚鹏紧随其后,看到夜安锦两人目不斜视,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付余生没有停留,拉着夜安锦走出来。 外面风寒雪骤。 意外收获不少,两人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在附近找了家茶座,两人找了间僻静的茶室,相坐对饮。 热茶入腹,浑身都暖和起来。 付余生顾不得和夜安锦闲聊,拿出两部办公手机进入工作状态。 一开机,信息纷至沓来、狂轰滥炸。 付余生现场办公,像稳坐中军的战将,运筹帷幄、决策千里。 办公群里,三十多个头像全亮着。 陈诗圣小窗:组长,一号目标、三号目标已经全面监控,目标一切活动均在我方掌握之中。 付余生:密切关注动向,发现异常立刻行动。” 陈诗圣:明白。二号目标金达丽经核实身份信息无误,没有犯罪记录。 付余生:放行。 陈诗圣应了一声,又皮痒地问了一句:付宝,突然喜当爹的感觉咋样? 付余生:问你嫂子。 陈诗圣销声匿迹。 丛珍宝小窗:组长,李婷婷喝多了,在跟人跳贴面舞。魏石川喝了两杯酒拎着苹果走了,我让周亚鹏跟着他,我还在酒吧。 付余生:你可以撤,周亚鹏继续跟进。 丛珍宝的头像暗了。 肖凡:查到ks仅近三年间,收到近亿美元海外汇款,汇款资料超过两千次,对应业务存在泄露国家机密,构成犯罪事实。 付余生:太好了。详查股东资料和利益分配情况,然后向昆仑首长汇报,请求接下来的工作。 夜安锦坐在对桌,悠闲地喝着茶,看着左右兼顾、手指翻飞的付余生,只觉得他金光闪闪。 静静等付余生忙完,已经快十一点了。 付余生伸了个懒腰,收起两部办公手机,笑眯眯看着夜安锦。 “干嘛?我脸上有花?” 夜安锦眨了眨眼。 付余生起身前倾,捧着她的脸亲她一下,“你真是我的福星!” “你是我的福星还差不多。到底有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夜安锦一头雾水。 “出境后可能对国家安全造成危害或者对国家利益造成重大损失的嫌疑分子,按相关规定限期出境。” 付余生说,“谢辰飞跑不了啦!他和寒淼明天不能登机,去不了英国了。” 夜安锦喜出望外,“太好了,赶紧把他抓住,省得他祸国殃民!” 付余生给她续了茶,“暂时还不能抓。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是这家咨询公司业务违规,具体到股东个人参与犯罪的情况,需要进一步核查。”biqubao.com 夜安锦有些担心,“会不会查到最后,谢辰飞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小股东,没有确切证据证明他参与违法间谍活动?” “不会,谢辰飞干净不了。”付余生笃定,“像他这种利欲熏心的人,很难抗拒暴利的诱惑。” 夜安锦点点头,“其实有一个最快的办法。” “什么办法?” “谢辰飞和刘婧演小电影的时候,我看到他大腿根有块白色胎记。如果寒淼指证,那个冒充林冬的凶手同样部位有同样的胎记,就能证明谢辰飞就是杀人犯和引爆特拉斯的凶手。” 夜安锦说,“也不知道谢辰飞对寒淼用了什么手段,让她那么听话。” “此路不通,寒淼出于嫉妒心理,不可能相信咱们。” “是啊,就像当初的程越柳,不可理喻。” 夜安锦有些意兴阑珊。 “稍安勿躁,回头我们肯定能把他们一网打尽。”付余生笑,“其实最着急的是我。” “为什么?” “我急着喜当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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