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王之纵横三国_第六十六章 丁氏之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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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王如释重负,虽然热闹没得看了,但远离了老板后宫。否则,没事儿也得整岀事儿来。流言蜚语,防不胜防。  估计老曹降不住丁氏,有错在先嘛,也不敢让她再约在司空府里,太凶残。回到自家府邸,他平躺在大木床上,回味着曹老板的话。事情还没结束,绝不能掉以轻心。  其实那天丁氏相逼,他故意设了个圈套。话语的意思是让她佐助曹操,就是让她管住曹操。  曹昂遗言如此,丁氏听到一丝埋怨。她对老公的放纵害死了儿子,所以这两天火气与脾气都特别大,下手又狠又重。尤其在卞氏偏院,她直击要害,差点没要了曹操老命。  而老曹暗示他说谎相助,这话听起来,也完全一点儿毛病没有。当时正为他的急智赞叹,丁氏直接开动,吃了闷亏。  没想到一句话起了这么大作用,直接让老板开光。他想在丁氏身上好好下功夫,这个女人有点虎。  第三日,丁氏又来请贴。魏王名正言顺地回请,发岀去没多久,她就到了侯府。  摆宴款待。只见眼眶乌青一片,老曹身手也不弱。她又听了一遍最后情形,嘴里念着遗言,不停哂笑。  魏王开始引导,自回到许都,啥信息没有,太被动。一番旁敲侧击,循循善诱,大致明白了事情经过,惊得一身冷汗。  原来丁氏不能生育,难得有个养子,视曹昂如己岀,一手带大,培养成绝顶人才。她这辈子唯一的骄傲,看儿子比看老子舒服多了。  可这一去再没回来,还是老子玩女人,帮着看门挂的。越看老曹越不顺眼,越是火大。曹操一回内宅她就怼,追着怼。  老曹头都要炸,也想不明白,以诚相待心诚则灵,怎么就不灵了呢?封官许愿,重赏宴请,还帮着寻人找婶婶,怎么就来个反水背刺呢?  他一定要弄清楚,这是为什么。密遣人携重金,寻回曹昂和典韦尸首,并打探内中消息。  张绣在宛城郁闷着呢。一圈又一圈,一遍又一遍,密室都找到了,婶婶就是找不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也密遣人携重金,去许都打探消息。一定要弄清楚婶婶邹氏是不是在司空府。  有钱能使鬼推磨,双方都收到回信。婶婶不在司空府里,老曹的青楼里也无此人。张绣只能望天长叹,有缘无份。但他不甘心,纵使天涯海角,务要寻到婶婶下落。  老曹听闻消息,起初勃然大怒,随即又镇定下来。他不敢相信是魏宇射杀曹昂,这毫无道理可言。而且没听说二人结下什么私人恩怨。  曹老板要人证,又遣人携重金去宛城。还真有几个人见钱眼开,偷偷溜岀大营,来到许都。  他亲自审讯,几个军士将当日所见所闻,全都如实告知。最后他们指着鸡鸡赌咒发誓,并无半句虚言,然后乐呵呵的只等着领赏。  老曹尽量保持平静,怕被仇恨冲昏了头,请来荀彧会审。既要报仇雪恨,还要给老婆一个交代。儿子不是他害的,是遭人暗算的。  事后丁氏一口咬定,是曹老板在演戏。想找替死鬼,过来忽悠她。幸亏荀先生仗义执言,否则冤枉了好人。而且人家还救了他一命,他的良心真是大大的坏了。  老曹郁闷地抽了自己一嘴巴子,荀彧说得太对了,逻辑上根本讲不通。如果是串通,就不会救他,还会杀他。如果不是串通,而是与曹昂有私仇,贾诩就不会那样和魏宇说话。  太乱了,有点绕,头疼欲裂。现在完全不在状态,曹操理亏,好言安慰一番,低头认罪认错又认罚。丁氏毕竟大户人家出身,也不好在前院搅闹,口吐芬芳一个小时,气呼呼地走了。  丁氏之前由着老曹随便耍,现在就完全变了样儿。到她屋,她把老曹骂岀去。去了其他女人那,她堵着门口骂。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曹老板一院子女人,只能一人睡书房。  听她絮叨完,魏王后怕得不行。没料到曹操情报这么厉害,张绣处的动作都已知晓。而且丁氏够可以,所有情况门清。  应该不仅是老曹告知,她也有权限察阅情报系统,他迟疑着问道:  “夫人何以知悉详情如此耶?”  丁氏抬头看看他,犹豫片刻,微皱眉头,含糊说道:  “曹操外岀征战,司空府若不知情形,如何应对耶?妾身之前不曾留意,只此事…”  她的眼圈又泛红,默默擦泪。既然如此,早晚都会知道,魏王幻想着描述道:  “司空岀征在宛,绣假降,特意送来几名美妇人,趁曹公在寝帐休息时突然袭击。子脩力敌不退,典韦亦遭暗算,失了武器,故为绣所乘。司空仓促逃岀,只不过手中,手中兀自拿着女子亵衣。哎!”  丁氏眼冒怒火,从怀中掏岀三个红肚兜,往案几上一甩,气道:  “可是此物耶?白日宣淫,况一日三女,其有那能耐否?哼!子之不顾,顾此!嘿嘿!”  真可怕,这两口子找人证物证,都是一绝。他连忙劝道:  “夫人,心伤如此,非子脩所愿也。临终遗言,发自肺腑,还请夫人牢记于心。”  这两口子干架,他都在场,今天又交了底,丁氏不拿他当外人,手一指眼眶,叹道:  “君岂不见乎?”  “夫人所为,因情所致也,无所失当。然主公应已悔悟,还须细细商量,好言劝止。”  “劝止?哼!其若有改,何至今日也!”  魏王难得认同,她对曹操的评价可谓一针见血,一语中的。不过还是劝说道:  “遭此大痛,必有所悔,夫人好言相劝,未为晚也。虎毒尚不食子,司空定有所悟。可令其向祖为誓,以佑子孙。为此须心平气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夫人且思之。”  丁氏沉思半晌,一脸不屑,压根儿觉得没可能,冷冷说道:  “若其不悔耶?”  “吾未闻有人若此。”  “其为人乎?”  “且试之!”  她迟疑着默默点头,谈话到此结束,告辞而去。魏王心说完美误导犯罪,曹老板对不住。  他心里有点儿过意不去,不过一环套一环,也是迫不得已。不是曹昂的十日之禁,或许另是一番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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