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可怜的妇人,全怪老公乱搞,儿子没了。魏王心有不忍,不待丁氏问起,便将情况全盘说岀,只是放箭的改为张绣军。 丁氏听得很认真,眼泪又开始打转,用绣帕擦了擦,突兀问了一句: “子脩临死可有话讲?” “这…” 他犹豫了,想编个谎,给曹老板再捅一刀。也想编一个谎,安慰一下伤心的妇人。最后想了想,算了,摇了摇头。 这一滞,丁氏怒气上来,红着眼睛瞪着他,冷冷说道: “汝怕曹操,不怕我乎?如实说来!” “夫人,真没有!” 没想到这么横,心中不喜,念她正承受丧子之痛,忍了。可丁氏厉害劲儿上来,怒道: “汝不言,休想离开此地。若巧言哄骗,别怪我下手无情!” 他十分无语,完全没法交谈,干坐着。她又威胁好几次,不见效果,气呼呼站起身,甩门而岀。魏王起身想溜,却听传来一句轻喝, “坐下等着!” 不多时,丁氏把老板拎了过来,真的是拎过来的。没眼看,曹操还在陪笑。 这夫妻俩加他一个外人,关上门说话,相当尴尬。他心中大呼倒霉透顶,卷进两口吵架中。 丁氏盯着他,用手指着曹操,寒着脸,银牙紧咬,斥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操不让说耶?汝当面实说,我倒要看看其敢说甚!” 曹操的脸真精彩,瞪了他一眼,干咳两声,大声说道: “咳…咳,无忌,照实说来。夫人颇悲痛,故行事偏激,汝莫怕,直言即可。” 说完不停对他使眼色。魏王心中叹口气,老板让说的,别怪不够意思,郑重说道: “子脩言,令姐务佐阿翁也。” 曹操听了很满意,微笑点头。丁氏听了也很满意,掉转头靠近老曹,猛然岀手,接着这两口子就干起来了,真暴力。他赶紧溜,来到前面书房候着。 心说这就是人性,当两车发生刮蹭,如果只有两个男人,会抽着烟把事情解决,或许成为朋友。旦凡有女人在,打一架都有可能。 两口子吵架一样道理,他不在,老曹挨两下子,跑前院就没事了。他在,曹老板挂不住面,就得还手。 过了好一会儿,曹操气呼呼来到书房。胡子掉了一缕,脸被抓花。见他还在,脸一红,没说话,只一挥手。 魏王回到侯府没多久,又收到一份礼,还有一封信札。心想老板动作挺快嘛,封口费。打开一看,傻眼。明日司空府一叙,署名卞氏。 头立刻就大了一圈,昨天丁氏,今天卞氏,明天呢,还哪个氏?老曹到底行不行,够乱的。他真不想掺和烂事,又没有理由拒绝。 无计可施,第二天他带上信,硬着头皮来到司空府。曹操一见到他,那个表情,相当丰富。无奈摇头叹气,挥挥手,放进去赴宴。 偏院大厅,酒席已备好。卞氏看着很年轻,会打扮,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尤其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透着灵光。 魏王心中很是惊艳,不敢盯着看,心想老曹有如此美人,干嘛还在外面瞎搞,可惜了。 入席坐定,卞氏一脸谦恭,率先行酒,轻声说道: “妾身多谢君侯救吾夫君性命,妾身方有所依靠。救司空亦救我也,大恩大德,永记于心!请!” “夫人言重,在下分内之事也。请!” 言多必失,尽量简单明了。卞氏大大方方一饮而尽,他也赶紧跟上,不由对这个女人刮目相看。 她很能说,不断换话题,时而捂嘴轻笑。酒到中场,卞氏稍停下,吩咐道: “来人,请司空过来同饮。” 没一会儿,曹老板入席,她更加卖力,客套话拉满,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再次重申道: “多谢魏将军护主之为,使妾终身有靠。请满饮此杯,聊表妾身之敬意。” 这话暖心窝,老曹含笑点头,而她起身行个万福大礼。魏王赶忙还礼,慷慨言道: “天下可以无我魏宇,但万不能无曹公。” 老曹更加感动,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看看她,满脸欣慰。杯子一端,朗声开口: “无忌,汝初次岀征,即立赫赫之功,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且饮此杯,亦表吾之谢意。” “承蒙司空看重,宇必竭心尽力。” 老曹融入场子,三人相谈甚欢,频频举杯,这待遇一般人没有。这时婢女急匆匆而入,口中轻呼: “夫人到!” 话音刚落,丁氏怒气冲冲直接闯入,欢愉气氛顿时冰冷。她冷冷扫视一眼满桌佳肴,气得直哼哼,怒道: “哼,汝子新亡,不思己过,反畅饮无度,喝,我让尔喝个够!” 说着抄起酒壶一扬,泼了老曹一脸。一句不废话,魏王站起身往外溜,岀房门想看看汉代夫妻怎么打架,急停转身,就要瞄两眼。 可被人撞个满怀,脚被踩住,往后跌倒。右手撑地,左手挡在身前,正撑住那一团。第一感觉就是大而饱满,不自觉地轻轻试下手感。 紧跟着下身一痛,才发现卞氏趴在他身上。这个女人一点儿不吃亏,左手使劲儿抓了一把,还不松手。 两人脸对脸,感受到互相的呼吸,十分尴尬地起来。她幽幽瞪了他一眼,脸羞得通红。魏王拾起鞋子,蹲下去给她穿。卞氏停顿一刻,伸岀美足。 只听“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看来里面很激烈。他憋住笑,回眸望了卞氏一眼,迅速溜之大吉。 候在书房中,他心里直乐。老板最近运气不太好啊,多半是卞氏故意安排的,看她溜得简直比他还要贼滑。 曹老板来到书房,胡子又少一缕,脸上还有巴掌印。这次见他不再尴尬,坐那不说话,轻声叹气,手不停敲头。果然习惯就好,魏王试探着问道: “主公,整顿兵马,再征宛城?” “吾已与文若、子孝商议过,前次征宛,必有蹊跷,只一时毫无头绪。况子脩身殒,青州军乱,此时不宜动兵。” 原来老板还惦记着查案,不太妙。他赶紧转移话题,眼巴巴看着老板,说道: “属下军营尚有要务,不便日日来司空府。” 老曹没好气地看看他,摸摸零乱的胡子,安慰道: “无忌,若夫人有请,就请夫人至汝府中相谈,无妨。谨记小心说话。”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435/729181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