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王之纵横三国_第二十三章 民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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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王心情很不好,早早吃完饭,坐在小厅胡思乱想。怜月默默收拾东西,时不时回望两眼,很是心疼。  他拿着欠条,一张薄纸可是四百五十六斤黄金。那可是黄金,上哪弄去呢,愁得不行!  难道说牺牲色相,先从了李文君争取时间,然后再与这一家斗上一斗?不行,这么有心机的女人,惹不起!  况且手下貌似都被收买,没一个靠谱,唯有怜月这个女人。他不由地望去,正迎上那关切的眼神。朦胧中,那丰润身姿,婀娜曲线。  他走过去,抱起她,直奔大木床。“吱吱”一阵声响,原始气息弥散开来。  怜月温柔地拥着他,身边的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天。为了她,酒喝了,婚退了,打挨了。小手轻抚着他的脸庞,柔声说道:  “家主,一切都将过去。三年大疫,全族困苦不堪,得李家资助价值百金之粮,方有今日。虽悔婚,债得偿,恩情亦需还,莫言斗也。”  “什么?李家给的是粮食?奈何收田产地契耶?”  魏王腾地支起身,一脸诧异地问道。怜月伸过手臂,轻轻将他环了回去,顺势将头枕在他肩头处,轻声说道:  “家主仁厚,动辄变卖家产,筹买食粮。李家大人忧其女儿一无所有,收作抵押之物。家主彼时感激涕零,作三年之约。今竟故作不知,以令奴家心安,奴不知如何自处也。”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他不能实话实说,只好探索身体,像疯了一样。怜月更加觉得,他是真爱自己,十分配合。  躺在大木床上,魏王久久不能平复,对汉代真心不了解。于是搂着她无话不谈,问了许多许多。  怜月看他表情不停变幻,不敢也不忍去问。只是他问什么,就答什么,身子就那么拥着,从来没有什么时候,感到像今天这般幸福。  太阳照常升起,他赖床不起。昨晚怜月放开了,十五年洪荒之力大爆发,收获满满。他也收获满满,躺在床上整理着思绪。  原来当下,家族间械斗非常普遍。动辄因为田亩、山泽、牲畜,全族动员,开启战争模式。  毕竟这时候生产力极不发达,人们的生活全仰仗大地母亲的馈赠。为了家族的生存发展,以血缘和地方为纽带的宗族制,根深蒂固。  不像现代法律社会,打赢了进局子,打输了进医院。古代官府根本管不了,所以经常因为族争而有人殒命。  不过好在民间严禁私藏武器,怕造反,所以族斗多是持棍棒群欧。但是在乱世,那就自当别论。  汉代人重信守诺,崇礼尚义,尊师重道。往往因为礼节不周,就认为是对人格尊严的挑战。可能一句话不合,就导致双方大打岀手。  他摸摸脸,有些道理。人为一口气,佛为一柱香,但为尊严故,人命似轻殇。  如此重视人格尊严,触动很深。他也是正统汉族人,感觉和汉代人相去甚远。骨子里与血液里,貌似少了许多东西。  怜月尤其提醒,儒生地位超然。只是现下时局太乱,朝廷自顾不暇,诸侯们忙着抢地盘,教育工作被甩到一边。  可回想下华夫子,他连连摇头,绝对不是一个人民好教师。不过又严正叮嘱自己,现在是东汉末年,千万不能犯错误。  既然来到乱世,群雄逐鹿,他一定会参与其中,老家不能留下隐患。正是创业初始阶段,新手村不能乱,而且要发展成稳定的根据地。  李家实力不俗,根本没什么阴谋论,应该极力争取拉拢。况两族交情不错,只是阴差阳错之下,以致成当前局面,并非是要不死不休。  目前情况势如骑虎,进则两败俱伤,退则声望尽失。进退失据,两难两难。当务之急要尽快偿还债务,再找机会缓和关系,真让人头大。  想到天价黄金,他有点儿后悔,昨天装什么大方。整整十两黄金,蚊子再小也是肉。急急起床,前往偏院拜会华夫子。  二人见过礼,在偏院小厅喝水聊天。客套几句后,他就想开口要回来一些。却见华夫子从怀中取出金子,疑惑着问道:  “无际兄,此乃吾之金也,所从何来?”  读书人就是不一样,看岀来了?魏王有些傻眼,支吾着说道:  “啊…,君之酬劳,应得也。不过,嗯…,拿去用。”  他终究没好意思开口,又假大方一回。可华夫子没收手,继续说道:  “无际兄,吾言此金原乃吾之金也。”  啥情况啊,金子又不是纸币,还可以写名字防假纱,叫它应么?他傻在当场,莫名其妙。  华夫子指着其中一块金锭,十分肯定地说:  “君且一观,此上之牙印,吾所留也,不会有假。”  魏王接过来仔细一看,边角处真有个牙印,还不浅。看看华夫子,心想吞金兽?牙口不错,什么意思呢?  “无际兄,吾前番在别处为人所劫,金银尽失,不知贼人…”  “不是我干的!”  他连忙摆手,可别冤枉好人,现在满头包,别再整烂事。  “吾知也。贼寇乃颖川黄巾余孽,流窜至此地,筹粮夺金,欲返青徐。”  华夫子见他误会,连忙解释,接着问道:  “无际兄且言实情,此金何处得来?”  “噢…,原来如此。贼人为我所杀也,其来此处募粮,诱而歼之。”  华夫子一愣,见他说得诚挚,起身拜谢,郑重说道:  “贼人欲胁吾相从,吾不肯,几番折辱,搜金银而去。吾大痛,引以为耻。今知实情,多谢无际兄为我报仇雪恨!”  魏王连忙扶起,心想能在金子上留下牙印的人,怎能不痛?看来没法往回要了。接着二人交谈甚欢,惺惺相惜,知己难求,相见恨晚。  原来华夫子姓华,名安,字安之。只是一名伴读小书童,可伴读的却是当代大儒卢植,算半个关门弟子。  自幼聪慧,饱读诗书,立志成为一代宗师。不过被乱世教作人,变得非常现实。感怀过往,常自谓尘世迷途小书童,聊以慰藉。  昨日宴席被一语道破,所谓高手在民间,引为知己,更觉他高深莫测,彻底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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