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恢复平静,魏王有些傻眼,进展太快,要非法同居。上一世为了梦想,全身心投入,然而没什么卵用,到头来一场空,女人都没有。 如今身处汉代,他退了一桩亲,结果又送来一个女人,看来是不要不行。而且这架势,很可能是打假活动。退一个,就要再来三五个,光想就很头大。 他不自觉地搓把脸,生疼,曾经的大舅哥下手真狠,一点不留情。心说汉代人这么喜欢动手么,至少应该互喷一顿,理论一番。难道都是东北人,能动手决不吵吵。 午后无聊,拉着怜月培养感情。在大院里,他画了个五子棋棋盘,和她一起下棋。 起初她哪里敢,畏首畏脚不肯坐,但被他逼着学。无奈之下,硬着头皮上,一直输。如果不是他的女人,早掀棋盘了。 即便如此,依然下得火大。不由感慨,骨子里的东西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改变的。 魏浩和魏延急匆匆进门,见他和怜月对弈,轻手轻脚地走近。怜月尴尬得红着脸,起身就要闪人。 “下完这一局,有始有终!” 魏王抓着不放继续下,没成想她棋艺大进,让他四处堵窟窿。那哥俩站在一旁看半天,不太懂,直皱眉。 他和怜月发生什么事,似乎没引起他们的兴趣。况且怜月虽是奴婢,却在魏家颇有分量,仅次于族老,只是她平时不掺和事儿。 她只赢了一局,最后一局,站起身还要走。他招手叫住,吃了一次大亏,吩咐道: “怜月,日后且待在我身边,吾方心安。” 怜月脸微微发红,默默走到他身后侧,垂首恭立。魏浩深深看了一眼,记在心底,一拱手,禀道: “李家遣人来,叫明日取回聘礼。” “嗯!” 魏王一听,彩礼包退,那就无所谓了,立即点头同意。这哥俩刚要开口劝,他一指脸,立即噤声,愁眉苦脸。 就此机会,他想了解更多,微一沉吟,悠悠开口: “近年吾外岀不在,不知李家现今如何?务要细说。” 二人不明就里,但家主问起,于是说得特别详尽。 原来李家现在是附近乡里最大势力,这两年发展势头尤其好。魏李两族关系非常融洽,老祖宗之间就渊源颇深,代际间结有不少姻亲。 每遇重大危机,向来同进同退,互相帮扶。魏家元气大伤,极其艰难,李家没少岀力帮忙。 家主李刚对魏宇散尽家财以救全族的壮举,大为钦佩。亲自登门提亲,将独女相嫁,再结秦晋之好。 爱屋及乌,爱女儿自然疼女婿。慈父李刚既没收多少聘礼,这些年更多多关照。即使女儿没过门,俨然视魏宇半个儿子一般。 到了成亲之时,魏宇百般推脱,立下三年之约,外出游历。李刚没有怪罪,认为少年心性,闯荡一番也好,再等三年。 独子李发时年二十三岁,武艺高超,沉稳冷静。他擅使一口大刀,是乡里响当当的人物,下一代李家家主的不二人选。 李刚引以为傲,渐渐退居二线,日常大小事务,皆由李发主持。 李发不愧是李家未来掌舵人,见时局动荡不安,早早募集乡勇,维持治安。现常备部曲五百人,经常操练。 他只有一个妹妹,特别宠爱。见妹夫不在,经常过来关照一二,和魏浩与魏延都相熟。 日常巡视乡里,往往带魏延同行,顺带着教授武艺。若有大活,也会叫上魏浩一起干。 家主游历归族后,总算是同意了这门婚事。现如今万事俱备,只差迎亲,大喜之日就定在巳月辛亥。 魏浩和魏延完全摸不着头脑,猜不岀家主想干嘛,一个说,另一个补充,轮流来,生怕有遗漏。介绍完情况,焦虑得看着他,均是傻傻分不清楚的样子。 魏王很仔细认真地听完,难得有人一下说这么多话,收获不少信息。不过他知道,这两人做起了说客,希望他能迎娶李文君。 把李家说得那么好,他更加困惑。大好婚姻为啥苦主老是拖呢?还逃婚跑了三年,莫不是李文君很丑?看字挺漂亮的。 另外贼人逼粮,苦主为啥不向李家求救呢?难道真是因为怜月?魏王转头望向她,小脸蛋还红着,真漂亮。 怜月心慌得一匹,那滋味说不上来,急忙开口说道: “少主,奴……” 他摇摇头,回转身岔开话题,迟疑着问道: “前日之贼人底细,还无消息?” “既无消息传来,也无人前来打探!”魏延拱手回复,接着说道: “家主,招兵买马一事?” “先召集族中儿郎,白日训练,夜间读书。噢,对了,明日设宴,款待华夫子。务要隆重一些,汝二人一起参加。” “诺。” 没劝动,二人颇为不舍地离去。他看看太阳快落山,在院中随便转转,准备吃饭。 今日晚饭有些精致,魏王主动要了一壶酒。招呼她坐过来,就是不肯。兀自独饮,怜月在旁伺候。 沉默,一如既往的沉默。平日就餐皆如此,唯有今晚显特别。夜色渐浓,他默默地看了怜月一眼,只见脸红得发俏。 只因在黑暗中,多看了她一眼,再也无法忘记那个容颜。暗暗叮嘱自己不能负了怜月,任何人也不能将她当成奴婢,尊严永远是第一位的。 怜月没有下楼,脱衣服很快,上床就摆好姿势。魏王很无奈,心想只是交差么?可没想到她还是第一次,很笨拙,于是调笑道: “怜月姐,前次要教我房中术,所学何来?” “嗯…少主,奴家曾见先主与先夫人如此。” 怜月并不羞,似还在回想,然后悠悠说道: “奴已是少主之人,莫再唤奴姐矣,听着怪怪的。哎,你是何解?常听少主言之,莫非某处方言?” 她交了身子,话明显多了。他登时醒悟,语言问题是个大问题,合糊应道: “在外多有游略,偶学而来。” “奴料即是如此,遂与老大人言,莫怪少主狂语悖行。” 怪不得没人问,原来是她背后打了招呼,这个女人真香。而且汉代奴婢好可怜,要么给主人做通房丫头,要么给少主人做性启蒙教育,这就是她们的命运。 他轻轻揽过那丰润的身体,爱怜地抚摸着,翻身爬了上去。只是间歇时,她仍不忘催婚,一想到壬癸就很头大,更加埋头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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