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娇反派又凶又撩_第642章 对凡人少女心软的邪神(5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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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座不掌管这个领域,有机会可以帮你问问司命。”
  秦宴拍拍他的肩,示意把她放下来。
  “我腿不麻了,能走路。”
  脚下踩实,她才有闲暇看四周的变化。
  这里和人间截然不同,空中弥漫着浓郁的白雾,没有刺鼻难闻的味道,却掩住了前行的道路。
  他们位于一条长阶中间,狭窄的通道只能容许两人经过。
  长阶一路向上攀爬,不到七八步,就完全隐没在雾里,看不见尽头。
  这里最醒目的,除拔地而起的几根擎天柱外,便只有两边一簇又一簇的彼岸。
  它们模样妖异,每一朵比人还高,巨型花瓣轻微摇曳,像会动的血液触手,稍不留神,就要被卷入花蕊,敲开骨头,吸得脑髓都不剩。
  走了一会儿,秦宴眼前的景物突然变化。
  楼阁高耸,白雾散去许多。
  多了一丝人气。
  不。
  鬼气。
  彼岸依然随处可见,只是大小归于正常,每一座黑青色楼阁的飞檐角都挂上一只长条形红灯笼。
  里面点了烛火,没有温度,也不会跳动。
  所有的一切明暗对比强烈,透着一股死气沉沉。biqubao.com
  中式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
  从来到冥界的那一刻起,秦宴和任子阶就非常难受。
  他们身体里的生机不断地被这里的空气剥夺。
  每每呼吸,肺部都伴随着疼痛。
  人间和冥界本就属于两个世界,凡人跨越空间,待得越久,死的越快。
  等他们的生机被吞噬完,死后变成鬼,也就能彻底接纳这里了。
  祭渊拉住东张西望的少女,把人圈进臂弯。
  “想阳寿不损,便离本座近些。”
  秦宴最宝贝小命了,不用他抱,自己就先上手,扒住胳膊不肯松。
  “我还没活够呢,先生借我挡挡灾!”
  祭渊空闲的那只手掐着她的小脸:“用起本座来真是毫不客气。”
  少女的肌肤白得像玉,摩挲起来令人爱不释手。
  “先生也捏我脸了,我就不小气。”
  秦宴一副“看,我多大方”的样子,大有两两相抵的意思。
  祭渊失笑。
  三人在两架骷髅桥前停住脚。
  “那里就是……”任子阶远眺对面,发现有蒸腾而起的绿气,一下子激动:“转生池?!”
  不慎牵动肚子的伤,他疼得面目扭曲。
  秦宴:“现在要过桥吗?”
  转生池近在咫尺,任子阶目光灼热,盯着最终能发号施令的人。
  “睡一觉,等月亮落下再过。”
  祭渊语气不徐不疾,没有任何着急之色。
  任子阶一听,疯红了眼:“为什么还要等,现在就去不行吗!”
  小妹在那边受苦受难,他明明能解救,怎能忍心她再煎熬一夜?
  祭渊不堪其烦,眼神幽沉,异常冰冷。
  “想死,本座不拦着。”
  任子阶活不活无所谓,他顾着的人是秦宴。
  在场两位凡人伸头往桥下望了一眼,顿时惊出冷汗。
  方才还叫嚣要过桥的任子阶立马闭口不言,吓得一屁股坐地,忙蹬着腿往后退。
  冥界的月亮瞧着诡异,泛着沉闷的青光。
  所有的阴暗在青光里蠢蠢欲动。
  桥底下,无数架坠着腐烂血肉的骷髅和厉鬼一致望着他们的方向。
  感觉到人类独有的阳气,它们争先恐后顺着桥板吊着的破布往上爬,即便下面有千万条缚魂链拉扯也不停止。
  小九查了资料,告诉宿主这些东西什么都不怕,什么都能吃。
  祭渊它们碰不着也不敢碰,但她和任子阶就是免费送上门的晚餐。
  冥界也是会给非我族类提供住处的。
  比如亡魂旅居。
  虽然名字不吉利,但里面的结构和服务类似人间。
  任子阶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到转生池,纵使心里害怕,仍然选择待在桥边等一晚,陪伴小妹。
  秦宴跟着祭渊进入亡魂旅居。
  “二位住店呐。”
  马面掌柜瞥了眼,认出他们分别是神族和人族。
  “冥界规矩,有阳气的凡人必须与神鬼有亲属关系才能入店。”
  冥界又不是谁都能来掺一脚旅游的,马面掌柜严格按令行事。
  “二位什么关系?”
  他握了支笔,准备在房间下面标注。
  “他……”
  秦宴把兄弟姐妹几个词在脑中过一遍,鉴于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年龄,想到了最妥当的说辞。
  “是我祖宗。”
  可祭渊竟与她同时开口:“夫妻。”
  马面掌柜:……
  辈差得有点大了啊喂。
  在某位神尊的危险注视下,秦宴对着马面掌柜声音转了十八个弯:“嘿……小祖宗。”
  这怎么不算祖宗呢?
  马面掌柜汗颜:“神尊夫人真爱打趣。”
  记好他们的关系,接着,由牛头小二领着去相应的房间。
  几乎空腹了一天,秦宴肚子饿得咕咕叫。
  冥界的东西她不能吃,一旦消化多了,恐怕就会一辈子离不开这里。
  所以,当祭渊拿出一盘热腾腾的糖心小馒头时,她眼睛都看直了。
  “先生对我真好,想得好周到!”
  瞅着少女鼓着腮帮塞了满嘴,祭渊冷不丁地冒出:
  “祖宗自然要照顾后辈。”
  秦宴啃馒头的嘴张也不是,闭也不是。
  这坎儿过不去了吗?
  她底气不足:“我……我也帮先生圆了谎……”
  说“夫妻”的时候,秦宴可是非常配合的。
  虽然住不了店该是她自己担忧。
  祭渊敛眸,笑容显得玩味。
  “不够。”
  “还不够?掌柜相信了呀。”
  秦宴总觉得这其中憋着坏。
  可惜他却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
  为了保住自己这点儿阳寿,秦宴同他和衣而卧,睡梦中都还拽着祭渊的衣裳。
  置身冥界,她睡眠很浅,稍有动静就会醒来。
  门边有道暗暗的影子。
  观其轮廓,很像给他们引路的马面小二。
  “为什么外面……”
  话未尽,已经被一旁的人打断。
  “出声。”
  秦宴愣怔,眨着无辜的双眼。
  随即突然反应过来。
  她不禁瞪大美眸。
  店家这是什么癖好?
  每对自称夫妻的来这儿歇脚,他都要安排马面小二在门外听墙角吗?
  祭渊慢悠悠地向无知少女解释:“外面在查验,倘若晓得是谎言,小宴儿会被赶出去睡大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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