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娇反派又凶又撩_第641章 对凡人少女心软的邪神(5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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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话本里来去无踪的虚构人物,而是真实存在的!
  况且,他还见过这个人。
  就在容府门前……
  ……
  次日一早,秦宴收到传讯,按时到约定的地点见面。
  采珠女昨儿半夜送来一颗罕见的血珍珠,任子阶特意请她来掌眼。
  这方面秦宴肯定比他懂。
  “君子不夺人所好,这枚玉佩任公子好生收着。”
  哥哥雕刻给妹妹的礼物,尽管人已经不在了,但她还是不能要。
  拿着不合适。
  不同于上回,任子阶二话没说就收回去,只是央求她:“劳请姑娘藏着看看这颗血珍珠的品相。”
  海里开蚌的珍珠固然珍贵,可都是寻常的白色。
  采珠女九死一生,撞了大运,开出一颗血珍珠。
  价值顿时翻了好几倍。
  秦宴心里已经预想出几条可行的销路,但还是要看过具体才好下决断。
  任子阶拿出一只蓝色盒子,里面赫然是她要掌眼的珠子。
  足足有鸽子蛋那么大,红得几欲滴血。
  果然罕见。
  秦宴小心从蓝布凹槽中取出血珍珠,仔仔细细在指尖转了几圈,心中渐有结论。
  “颜色纯正,个头也很大,我建议定一个初价,放进拍卖会,与其挨家挨户去谈,不如让他们自己争,价高者得。”
  反正,最后钱都会进任子阶的腰包。
  比起自己上门货比三家费尽唇舌,拍卖血珍珠,只高不低,是省力又赚翻的法子。
  秦宴将珠子重新放回,继续道:“你可以想想把价位定……定……”
  她声音越来越小,缓缓失去气力。
  任子阶扶住身形不稳的少女,眼里挣扎不定。
  “抱歉姑娘……”
  “……可我必须这么做。”
  血珍珠表面抹了一层无色无味的迷药,见效非常快。
  秦宴因为一时大意,昏迷到暮色将近才清醒。
  一睁眼,她就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
  和一把安装了滚轮的椅子一起。
  不把绳子解开或弄断,休想站起来。
  她身后,任子阶正低头擦拭一柄匕首,寒光凛凛,一看就很锋利。
  秦宴动了动手腕和肩膀,一点活动都空隙都没有。
  绑得很牢固。
  “任公子对待朋友可真特别啊。”她冷声讥讽。
  想当初,朋友这两个字还是他亲口说的。
  那么快,秦宴就遭到了他的背刺。
  脆弱的友情啊……
  还是简单的雇佣关系好,因钱而聚,无利便散。
  “姑娘待在下的好,下辈子,我一定当牛做马报答。”
  任子阶早就做好了反目成仇的心理准备。
  挣不来秦宴索性不白费力气,而是去套他的目的:“所以这辈子就先活剐了我。”
  她听见了刀锋入鞘的声音。
  “虚伪。”
  人还没死呢,就把罪责留给下辈子还。
  被骂了,任子阶情绪却没有波动。
  “姑娘还记得我惨死的小妹吗?”
  “她需要哥哥。”
  “需要我。”
  秦宴不想扭着脖子和他讲话,刚好对面有一面铜镜正对着这边。
  她看着镜中的人,神情冷漠:“这是你的事情,跟我没关系。”
  任子阶的小妹都已经死了,还需要他?需要他干嘛?
  下去陪她吗?
  从始至终,秦宴都是一个局外人。
  原主也没见过他的小妹,根本不欠他什么。
  任子阶低低笑出声,像躲在暗处的窥探者。
  “当然有关系。”
  要不是采珠女半夜送来血珍珠,他就不会马不停蹄去传讯,然后经过摘星楼……
  任子阶把昨晚看到的事一五一十讲出来,成功观察到少女眼底一闪而逝的惊讶。
  “我要去冥界转生池,我要见到小妹,我要帮她!”
  可他只是凡人,什么能耐都没有。
  该怎么去呢?
  没有人比小妹在任子阶心目中的位置更重要。
  秦宴是唯一能利用的媒介。
  无疑,那位授棋先生很在乎她。
  说曹操,曹操就到。
  祭渊凭空出现的一刹那,任子阶也将匕首紧紧抵在少女颈间。
  只消稍稍一动,就会割断动脉,血溅当场。
  任子阶:“别!动!”
  逼近的匕首划破皮肤,一条浅浅的血痕和刀锋抵着。
  这句别动,既是在呵斥秦宴,也是在警告来人。
  祭渊目光凌厉至极,气势压迫到令人窒息。
  “放开她。”
  他多想让任子阶的手定住,再直接转变刀锋,看任子阶动手抹脖子杀了自己。
  可少女颈间的血痕越来越明显,哪怕只是轻微的抖动都能要她的命。
  唯恐被挟持的人受到伤害,祭渊容不得丝毫差错。
  任子阶知道自己现在很卑鄙可恨,但为了小妹,他不畏不惧。
  “我是小小蝼蚁,岂敢与神相提并论。”
  “您杀我折磨我都不费吹灰之力,可人心自古难测,秦宴的命由您抉择。”
  任子阶不卖关子,把自己的要求说出来。
  “神无所不能,应该能满足我微不足道的愿望吧!”
  颈部痛意提醒秦宴糟糕的处境,她见着祭渊同意要求,又按任子阶所说用她的性命起誓。
  然后,捆绑的绳子被法力划断,她被祭渊抱起。biqubao.com
  后面响起任子阶膝盖跪地痛苦到极致的惨呼。
  仅是与祭渊的眸光撞上,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像被数万只虫子啃噬。
  不只身体,就连精神上瞬间都被万般痛苦覆盖。
  双重折磨,痛不欲生。
  眼见他们要离开,任子阶生怕祭渊会违背誓言。
  蜷缩着身体,艰难开口。
  “您答、答应过……会带我去冥界转生池!”
  他不惜代价做的一切,全是为了去到小妹身边。
  祭渊没回头管他,抱着腿麻的少女进入空中撕开的黑色裂缝。
  任子阶忍着仿佛要爆炸的脑袋,爬起来跟上去。
  从黑漆漆的大洞出来,秦宴没兴趣张望周边骤变的环境,对着眼前的人调侃。
  “先生言出必行,好脾气。”
  她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对伤害自己的任子阶可心善不起来。
  而邪神被人类威胁了,居然也沉得住气。
  祭渊:“本座倒是想反悔,可小宴儿肤白貌美,被天雷劈黑了肯定要哭鼻子。”
  秦宴联想到誓言,觉得有点不公平。
  “为什么发誓的是先生,被雷劈的却是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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