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娇反派又凶又撩_第638章 对凡人少女心软的邪神(5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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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军对峙被搅得乱七八糟。
  一枚黑子受到冲击,弹跳进她伏底的领口。
  冰凉的玉棋没入里衣,一刹那滑落,被丝绦阻拦在腰际。
  “我……唔!”
  不知是谁先咬破了对方的唇。
  唇瓣染上殷红与血腥。
  祭渊摸了摸少女留下的血痕,刺痛感让他非但不恼,还低低笑出声。
  “真想在你全身刻满本座的印记。”
  如此,世人便知道她是他的人。
  一只手伸进秦宴发梢里,祭渊慢慢顺着微乱的发丝。
  他好像一直很喜爱她的头发。
  “先生转、转过去。”
  按着紧贴腰际皮肤的棋子,秦宴想让他先回避一下,方便自己把它拿出来。
  “本座帮你。”
  “帮我?”秦宴舌头都快打结,窘道,“怎、怎么帮?”
  前面一直温水煮青蛙惯了,一时半刻她真难以适应。
  怎么帮?
  祭渊偏不说,任她一点点去胡猜。
  拿开少女摁着的手,他摸到黑子所在的位置,不晓得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认真问她:“在这里对吗?”
  秦宴满脸通红,不想说话,便点点头。
  祭渊手指抵住棋子尾端,轻轻使了点儿力,推着它慢慢往上走。
  衣里衣外两种不同的刺激令少女脸一阵羞红,根本不敢跟他对视,索性别过头去。
  棋子渐渐游走到肋下。
  羞赧自眼中一闪而过。
  秦宴呼吸凝重了几分。
  玉棋一点点推移。
  少女陷入精神高度紧张中,努力调整呼吸的频率,不想表现得太明显。
  即将继续向上时,她发现祭渊指头拨弄棋子转了个弯,绕到了背后。
  棋子掠过肌肤,激起的酥麻让秦宴觉得自己就像他手下的棋盘。
  思绪乱飞的间隙,祭渊已经把它推出来了。
  尘埃落定,她的衣裳依旧整齐,丝毫不见凌乱的痕迹。
  秦宴清咳了两声故作掩饰,把新棋全部收进盒子里盖住,连同从她腰间推上来的那一枚。
  “这个用着不如之前的趁手,我还是换回来吧!”
  然后,看都不看祭渊的神色,抱着俩盒子就跑,活像被讨债鬼追了般。
  把它们放好,秦宴才去端暂放在书架上的旧棋。
  多番动作,不幸把蝴蝶玉佩掉了出来。
  秦宴心惊一瞬。
  幸好没摔碎。
  这可是任子阶雕给他小妹的东西,既决定暂时保管,那就不该在她手里出现问题。
  还是找个妥当的地方安置吧。
  刚要捡,玉佩却被一人抢先拿走。
  “先生还我!”
  祭渊高出她许多,又半举高了些。
  踮脚都没勉强够上玉佩坠的穗子,秦宴很是吃亏。
  好长一条人。
  先天优势不足,她忍不住默默抗争。
  祭渊看她够不着又不死心的样子,幽幽道:“小宴儿可真宝贝它。”
  酸溜溜的语气让人不发现都难。
  秦宴手伸回来,大眼扑闪扑闪的,全是真挚:“其实我更宝贝先生。”
  指着蝴蝶玉佩,她自问自答:“我会亲它吗?不会。”
  “但我会亲先生。”
  侧脸被她温暖的唇碰了碰,祭渊愣神了一秒。
  趁这个时间,秦宴扒拉他的手臂,拿回玉佩。
  “我把它放好,下次还给任公子。”
  她及时解释,避免误会。
  大家都要做长嘴的人。
  你不说,我不说,合着搞虐恋啊?
  这可不行。
  我的妈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袄。
  我的老公你别跑!
  秦宴的学棋之路非常顺遂,可容裳那边就不那么好受了。
  怀胎十月,本以为可以拿乔很久,却不料,偶然摔了一跤,肚子一点儿不适的感觉都没有。
  那一跤摔得狠,她庆幸孩子没事,但心里始终存了疑虑。
  接下来,容裳有意无意做出伤害身体的举动,依旧平安无事。
  她真的慌了。
  没确定前,容裳不敢声张。
  她戴了斗笠偷偷出府,去找见多识广的游医把脉,结果犹遭晴天霹雳。
  游医称此胎着实奇怪,要么是吃错东西胀气所致,要么……
  就是一个死胎。
  不论哪一种,容裳都无法接受。
  她怀孕的事人尽皆知,婆母最看重子嗣,若是发现……
  后果不堪设想!
  “燕郎待我不如从前,婆母、沈意姝还有花吟那个贱人……”
  地位岌岌可危,容裳怕极了。
  人被推到绝境,为了翻身,往往什么都敢想、都敢做。
  归根结底,是生子秘方不管用!
  既然这样,那就找罪魁祸首好了。
  一个疯狂大胆的计划在容裳脑中成型……
  翌日。
  容裳称思念家人,邀秦宴进府,姐妹叙旧。
  容贵绍让她带了很多补品,就连一向看她不顺眼的苓姨娘都笑脸嘱咐了几句。
  虽不知他们抽什么风,但为了维持暴风雨来之前的和平,不打草惊蛇,秦宴也虚情假意敷衍。
  一到燕家后院,她隐约觉得容裳今日格外热情。biqubao.com
  “从前小的时候不知善恶,听信下人的谗言,没和长姐亲近,更没管教他们,以致于苛待……”
  容裳越说越后悔,擦了擦泪,真心道:“还望长姐大人有大量,既往不咎。”
  以前的行为都不是故意的,她希望对方能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秦宴轻嘲:“我多年的苦楚,二妹三言两语就揭过了。”
  既往不咎这个词实在太虚伪。
  她一点都不大量。
  原主以为退一步就会海阔天空,其实背后早就只有万丈深渊。
  软柿子好吃又好捏。
  秦宴偏偏喜欢风水轮流转。
  往死里转。
  指望老天爷睁眼扬善惩恶,还不如凭自己让对方永远闭上眼。
  低姿态成这样还遭嘲讽,容裳脸面有点挂不住。
  即便如此,她也没发作。
  “我和母亲肯定会与河西房家商量好,让长姐风风光光出嫁,跟了四少爷,以后就都是好日子了!”
  容裳现在要在她面前树立好妹妹的形象,想尽办法处处优待。
  因为……
  她的计划要靠秦宴完成一半。
  肚里是个死胎又或是什么都没有,这不要紧。
  假如她弄个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呢?
  一切棘手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没错,容裳想借腹生子。
  如果让秦宴怀上燕北乾的孩子,她继续装怀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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