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娇反派又凶又撩_第637章 对凡人少女心软的邪神(5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昏天暗地睡了许久,她先前的记忆倒还清楚,完完整整接着,没断片。
  用了早膳,日头刚起。
  秦宴换了一身水绿罗裙,薄雾云色外裳无风自动,清丽的颜色衬得人身姿袅袅。
  这是时下最流行的花样款式。
  离祭渊来教下棋还有一会儿,经昨儿个一遭,她事先耐不住性子,去府门翘首以盼。
  正巧,遇见了在石狮子后面徘徊的任子阶。
  上次秦宴被村民打捞昏迷不醒的事他有耳闻,一直想找个机会探望。
  但是二人不经事先传讯,平日很难碰面。
  于是,任子阶才想出伪装成街边商贩,上门推销新货的主意。
  没下人进出府供忽悠,他正急得发愁。
  一转眼,却见秦宴好端端地站在跟前,又惊又喜。
  “姑娘!”
  他脸色转而凝重,眼里满是担心:“姑娘身子可大好了?”
  秦宴:“多谢任公子记挂,现下已大好。”
  其实那次她身上没受什么伤,就是在水里泡的时间有点长。
  “你这是……”秦宴注意到他手中精心包装过的盒子。
  任子阶立马反应过来:“姑娘最近在练棋,也许还缺一副趁手的棋子。”
  “机缘巧合,我在赌石坊开出了一块,请城北玉匠师傅连夜打的。”
  此言冒昧,怕人为难,他又多说一句:“姑娘帮了我许多,如果看得上,尽可拿去,算作我一份谢意。”
  秦宴不敢居大。
  “非要论助力,任公子才是帮我良多。”
  他们一开始实为雇佣,后面钱货两讫,双方都算彼此为数不多的朋友。
  “我留了本金做小本生意,这个没花多少银子。”
  任子阶不可能空手而来,这副棋子投其所好,是专门用作探望的礼物。
  话都说到这份上,秦宴再推拒略显矫情。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任公子做的什么生意?来日我去捧场。”
  “跟采珠女的一些交易,不能和姑娘接触的大买卖相提并论。”
  “珍珠……挺不错的,低价购入,高价卖出,差价应当很可观。”
  自古以来,珠宝行业暴利,任子阶能凭此发家致富也说不定。
  秦宴很看好他的小本生意。
  “珍珠的用途多,不只是首饰店铺,成衣、胭脂、入药……任公子可以考虑拓展销路。”
  这些行业对于珍珠的需求和用处大有不同。
  自然,给供货商的购买价格也千差万别。
  任子阶豁然开朗,一点就透。
  他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姑娘心思玲珑,若是男儿身,必将做出一番大事业。”
  如果容家在她手里发展,恐怕早就成为赫赫有名的商行了。
  秦宴笑而不语。
  这个时代有太多局限。
  毋庸置疑,女子抛头露面饱受非议。
  可倘若她有心想做,不用重新投胎,照样能富甲一方。
  未必比男儿差。
  少女笑起来的模样和小妹的音容极其相似,任子阶神情不禁有些恍惚。
  兄妹俩曾经相处的一点一滴,他至今不忘。
  世间人千千万,任子阶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胜似亲人的秦宴。
  他拿出一枚跟棋子质地一致的玉佩,只是工艺瞧着明显粗糙很多,勉强能辨认出有一双蝴蝶的翅膀。
  “这是小妹最喜欢的图案,她和姑娘有特别的缘分……”
  怀着无尽的思念,任子阶亲手雕琢了蝴蝶玉佩。
  “一并送与姑娘吧!”他道。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有一副棋子就已经很好了。”
  寄存亲人相思之物,秦宴不会不知分寸。
  余光瞥见一人,她赶紧借此脱身。
  “授棋先生到了,任公子早些回去打通销路,遇到麻烦可传讯寻我!”
  秦宴热情得出府迎接,祭渊虽意外却心有愉悦。
  至于倏地怔住的任子阶,他忽略不视。
  “先生带了新棋谱?”秦宴抽走在他手掌被卷作一团的蓝皮书,机灵劲儿十足,“那我要先看看!”
  祭渊围棋造诣颇深,她还没达到让人觉得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境地。
  提前琢磨专刁难人的棋局,免得一会儿被打得落花流水。
  边走边想落子何处,秦宴没察觉有人突生异样。
  一股无形的阴霾笼罩住任子阶,女孩的凄惨过往犹如历历在目。
  四肢仿佛被浓浓的怨气缠绕,化作一双瘦骨嶙嶙、灰长指甲的手,将他拉进万丈深渊。
  印象里原先稚气的声音变得哀凄嘶哑,形如八十佝偻老妪。
  “我好苦啊,哥哥……”
  “救救我……”
  “轮回池……”
  ……
  任子阶头痛欲裂。
  要不是扶着石狮,险些站不住,当场抱头打滚。
  秦宴捧着棋谱研究,上石阶前,忽然被人塞入一样东西。
  细看,正是刚刚不肯收的蝴蝶玉佩。
  “欸?”
  她想还,但任子阶跟丢了魂儿似的,掉头就跑,根本追不上,便只好作罢,想着下次见面可以交还。
  玉佩穗子缠在一起,隐隐有打死结的趋势。
  秦宴暂时搁置棋谱,一根根打理好。
  祭渊漆黑瞳孔沉黯些许,愉悦随之消失。
  默了默,情绪错杂,随即不理会她,大步向学思堂走去。
  发现自己落在后面,秦宴连忙小步追上。
  “先生等等我……”
  ……
  正式对弈前,二人寻常用的黑白二子被撤掉。
  秦宴想试试新棋子的手感。
  这番样子落在祭渊眼里,就成了迫不及待。
  “很喜欢他给的?”
  没想到尝试的第二天,祭渊就体会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情绪。
  醋意。
  不得不说,她真是好样的。
  “这不还没下过嘛!”
  喜不喜欢,秦宴要在棋盘上下一遍才知道。
  整个棋局就差他那边落最后一子。
  秦宴蓄势待发,准备一展身手,怎料祭渊迟迟不落。
  不由开玩笑道:“先生不会未战先怯了吧?”
  尾音刚落,她被一把扯过。
  后颈被祭渊大手牢牢按住。
  粗粝指腹挑起少女的下巴,他不由分说压住。
  强势的占有欲让秦宴溃不成军。
  呼吸被剥夺,氧气越来越少。
  这个吻炙热凶狠,挣不开,逃不掉。
  棋盒被秦宴乱抓的指尖掀翻,里面的白子哗啦啦滚进棋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9_159429/7649220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