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娇反派又凶又撩_第629章 对凡人少女心软的邪神(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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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座执黑棋。”
  祭渊把另一筐棋子推移到少女手边,不容抗拒。
  “你执白子。”
  作为门外汉的秦宴什么都不懂,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听话照做。
  容贵绍想要她达到的理想状态是能与爱棋人士过招,不是装装样子,而要游刃有余。
  这里面的门道多着,半点马虎眼儿也打不得。
  下棋能洞察人心,棋场如战场,此话不假。
  秦宴记住了诸多规则,勉强能在祭渊手底下走一个回合。
  最后的下场无一不是被他杀个片甲不留。
  不过现在才刚开始,身为初学者,她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或许我有这方面的天赋呢!”考量许久,秦宴在他的重重剿杀下多坚持了一会儿。
  即便还是很弱小,却足以让她开心好一阵子。
  祭渊眼底掠过几分兴味,把玩着手中漆黑莹润的棋子。
  唇边浮起一抹笑:“挺看得起自己。”
  秦宴不依,眉飞色舞地追问:“先生可还见过比我更聪明的学生?”
  她落子气定神闲,叫人瞧不出深浅。
  不说棋艺如何,光是这份这份气韵,确实为人少有。
  “呵……”
  祭渊拖着尾音思考,眉梢轻佻,当真想不出反驳之语。
  “能得本座真传,你是第一个。”
  秦宴点点头,抿着唇拨弄白子,嘴里发出哼哼声,一点也不谦虚含蓄,把骄傲自满演绎得传神。
  为什么是第一个?她大抵猜得到缘由。
  祭渊的神位稍显特殊,估计在诸位同行里称得上一句天煞孤星。
  她可不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人么。
  其他鬼啊神啊,可能连他的棋盘都摸不着。
  潭影粼粼,鸟走兔飞,花瓣纷纭。
  这样和谐又安宁的教学生活大约过了五日。
  秦宴从最初的懵懂无知,到如今能摆棋谱、破棋局,可谓进步神速。
  最高兴的莫过于容贵绍,他豪言请对了授棋先生,要多塞给他几张银票。
  商人最多的东西,左右不过钱财。
  少了密室里的财物,难不成容家上下都去拿脑袋撞南墙?
  再说回密室失窃,那真是丁点儿线索不曾留下。
  捉拿窃贼之事难如登天,慢慢的,便不了了之了。
  就算其中裹挟走了容贵绍的账本,但这些天风平浪静,既没有贼人以此勒索恐吓,也没有听到不好的风声。
  想必那些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窃贼看不懂也不屑看,一把火烧了。
  容贵绍期望一辈子彼此相安无事。
  某种程度上,他也算是名赌徒。
  古人讲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所以,平素学棋之时,总只有两方执棋者。
  再加之容贵绍为了秦宴未来夫家的支持,特意吩咐示下,没旁人能无故靠近学思堂。
  即便丁茯苓形如府中主母,想差人打听点情况,寻思最好能搅黄婚事。
  最后,万般手段都无处施展。
  殊不知,这反而方便了秦宴接下来“为非作歹”。
  丁茯苓懊恼之余,彼时秦宴正专心致志复原书中棋局,散落如星。
  棋局复杂多变,祭渊未着几眼,修长的手指却能不紧不慢地拈放二色棋子,做到一子不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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