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樾闯了进来,抓了正着! 二人阴谋败露,被门外的弟兄压着跪在地板上,等候佟廷年的处置。 亲女儿联合他乔装打扮的属下意图毒杀,其心之歹毒…… 佟廷年难以置信。 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听到医生检测出注射器里的液体。 他永远都不会怀疑,自己的女儿居然想杀害把她悉心照料长到大的父亲。 “爸爸,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我只是一时气愤才做下错事,爸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呜……” 佟姝夏在地上规规矩矩跪好,声音里全是悔改之意。 她被席樾当场抓住,纵然浑身上下长满嘴,也别想狡辩。 只有老老实实认错,父亲才会看在亲情上放过她。 “帮主,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我也知错了,求您给我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事到如今,喻时白只能祈祷自己在星龙会的地位不可或缺。 两人等着上位者决定他们最终的命运…… 佟廷年仿佛一下子又苍老了十岁,头发间的花白越来越多。 他颤颤巍巍地扶住病床的栏杆,双眼浑浊。 看向年轻男女所站的地方,佟廷年哀莫大于心死。 “我老了,星龙会需要一批新鲜血液。” 听闻此话,喻时白心中遽然欢喜。 他果然是极为重要的,星龙会根本不能少了他! 佟廷年握拳咳嗽了几声,把剩下的话说完:“席樾,我把毕生心血交付给你,这个消息一会儿我就让人传达下去。” 他睨了一眼脸色青灰的男人。m.biqubao.com “喻时白……他蛊惑我的女儿,让她不辨是非,我再也不想看见他,亦不想听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席樾,你能办到吗?” 佟廷年的弦外之音席樾不会听不懂,他神情不变:“按照您的意思来。” 喻时白慌了,眼珠子几近爆出眼眶,红色血丝在眼白处一根根蔓延。 “夏夏,你为我说一句好话,席樾会弄死我的,夏夏!” 佟姝夏被他吼得全身一激灵,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对、对不起,时白,我们终究有缘无分,我根本就没有想象中那么爱你……” 她好像更多的是把喻时白当作打击席樾的工具人,日久生情,喜欢或许是有那么一点。 可她自身难保,哪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怒父亲啊! “夏夏……你怎能对我如此狠心,连条活路都不肯留!!” 他把暗恋的千金大小姐捧成天上的月光,自己却被她转头摔进泥里?! 席樾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动,立马有几个弟兄抄着铁棍对准喻时白的两条腿打下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异常清脆。 喻时白被人堵住嘴带走。 两人已分胜负,席樾犯不着对手下败将客气。 倘若今日换他落到这般境地,最后的下场只会更惨。 能在星龙会里面混到高位的,都没有一颗慈悲心。 身旁的女人一动不动,应该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血腥场面。 席樾似笑非笑地偏过脸:“秦老师觉得可怕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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