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看过这个世界前4章的宝请注意,原主的名字改为“秦宴”,以后的位面都叫一个名了哈。) 包括秦宴在内,两人仿佛在面粉里打过滚,一身雪白,只剩两只黑溜溜的眼睛露在外面。 男人身形踉跄了一下,眸中怒火未起,意志已支撑不住,先一步倒在地上。 秦宴在文件袋正上方布置了一大盆迷药,跟泼水似的倾泻下来。 这法子粗暴又费迷药,是她备用的计划。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biqubao.com 但是,只要能把逆时符贴他脑门上,就是王道! 尽管秦宴提前屏住呼吸,保留了一点清醒意志,但也撑不了太久,她跌坐在地,在昏过去的前一秒,手一扬。 “啪!” 秦宴力竭倒在男人身边,眼睛都睁不开了,被迷药呛得咳嗽,一朵白雾状的蘑菇云从她嘴里吐出…… …… “那个小贱蹄子呢,又躲到哪里偷懒去了,快把人找过来,我一会儿就要上台,少不得要她干活。” 化妆镜照出女人时髦美艳的装扮,她左右看了一圈儿,没发现小女孩的身影,眉毛顿时不耐烦地挑动。 相邻的位置,坐着一位各方面逊于她的方脸女人,正在惊慌地环顾四面。 “明薇姐,你小声点……” 幸好这里就只有几个人,还都是不会乱说话的。 夏明薇不屑地冷嗤,嫌她畏首畏尾:“严宛,你怕什么,秦宴一个后进来的,在座的各位哪个不是她的前辈,还不能帮我点小忙了?” 严宛踌躇道:“可是她毕竟是老板选定的好苗子,专门送到你身边学曲儿。” 而且,也不算是帮的小忙吧…… 严宛不敢实话实说,自从知道秦宴那孩子可能被当成台柱子培养后,夏明薇便没给过她一个好颜色。 明明是送过来学技艺的,偏生被当成了一个随便使唤的丫头。 什么脏活累活都推给她。 不过,严宛也能理解夏明薇的心情,毕竟她现在是仙乐斯的领舞,只可惜,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纪也就那么点儿。 夏明薇今年已经三十岁,色衰爱弛,远不如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年轻貌美,遑论秦宴还只是二八年华。 她害怕在仙乐斯的头牌名头保不住,再加上秦宴和她非亲非故,自然不会倾囊相授。 “明薇姐,你至少还是要做做样子,不然,传到老板那儿也不好听不是。”严宛给旁边的时髦女人当了几年的伴舞,还能在她面上说得上话。 夏明薇满不在乎地耸肩,对着镜子里浓妆面容描眉。 “我不是也教她吊嗓子了么,至于其他的,她有眼睛有耳朵,不会自己看,自己学?” “话虽如此,可是……” 夏明薇听她一直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不由烦道:“可是什么可是,严宛,既然你心疼她,不如自己去替她干那些脏活累活,我又没绑着你。” 严宛脸色一白,连忙噤声。 她还有父母兄弟要养活,不能得罪夏明薇。 反正已经提醒过了,至于听不听得进去,她真的管不到。 昏暗的舞厅角落,蜷缩的身形微微动了动。 秦宴悠悠转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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