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男朋友,正不正常? “患者属于局部性失忆症,会对某些创伤性的事件失去记忆,而且患者刚醒来,记忆混乱,也是有过先例的。” 苏珩眼底的一丝冷漠一闪而逝,神情始终平静:“她什么时候能恢复?” 医生没有给他一个准确的时间。 “这个要看患者的状态,出院后,在家属陪同下,重现某些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有可能唤醒她的记忆。” 另外,医生还讲了一些注意事项,例如患者刚醒需要稳定环境休养,情绪不能大起大落,少受刺激等。 了解清楚状况后,二人才重新回到vip病房。 秦宴已经把粥全部喝完。 珍惜粮食,一颗米都没剩下。 系统帮她恢复过身体,各方面数据回升得很快,秦宴向他们提出出院时,二人一开始都不同意。 直到医生给她做完各种检查,说可以在家休养时才松了口。 季景舒正打算安排,秦宴却朝苏珩绽开一个明媚而甜蜜的笑容,犹如山谷含苞欲放的幽兰,恬淡芬芳。m.biqubao.com 她软着声跟撒娇似的:“我的床垫你换了没啊,之前有点硬,睡得背疼。” 少女眼眸明若晨星,说出来的话却骇人听闻。 季景舒不着痕迹地看了看面色刹那僵硬的男人,在他开口前拽着人出了病房。 “姐你先休息一下,我们两个去办手续哈!” 门外走廊,他讪讪一笑。 “苏珩,苏哥,你也听见了,我姐现在脑子有点问题,在她的认知里,你们不仅是恋人,还一直同居……” 季景舒一手搭上男人的肩膀,颇有些嬉皮笑脸的。 “医生说我姐不能受刺激,所以……” 要是他把真实情况全部告知秦宴,她脑海中的认知就会被推翻,情绪免不了有所波动。 为她的身体考虑,还是先将错就错比较好。 等她自然恢复记忆之后,一切就可以回到本来的模样。 苏珩薄唇微翘,悠闲轻慢道:“让季青棠搬去我那里,你还真是放心。” “放心!你我还不放心吗!” 季景舒哥俩好地捶一下他的胸膛,赶紧把事敲定下来。 再多说两句,就怕人反悔,毕竟苏珩还是个单身人士,万一觉得这耽误他找女朋友怎么办! 虽说秦宴现在认知混乱了,但除了她之外,都知道这段恋情是她臆想出来的,并不存在。 季景舒脑子里闪过乔嘉泽那根木头,扭了扭脖子,神情轻蔑。 他姐完全忘了这个人,不失为一件好事,省的乔嘉泽对她的爱掺杂利用,丝毫不纯粹。 以前秦宴喜欢,季景舒还可以忍耐一下,现在既然认不得乔嘉泽了,他干嘛要撮合。 办好出院手续,秦宴下午就去了苏珩家。 他一直做海上生意,很少会固定住在一个地方,回苏家老宅条条框框太多,实在不方便,因此,他在外面买了一间公寓。 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他一个人住肯定是够的。 苏珩没想到,他竟然有一天会带一个女人回去,而且,两人还要在同个屋檐下生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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