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事物变得模糊,整个人摇摇欲坠。 一只手及时扶住她的肩膀,才没让她重新摔回床上。 “别乱动。”苏珩按住张牙舞爪的少女。 乔嘉泽气得火冒三丈,正欲再次上前,却被季景舒冰冷的眼神吓住,脚跟灌了铅一样,没有勇气去质问秦宴给他戴绿帽子。 殊不知,二人早已分手,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他早就没有任何立场和身份,去要求秦宴一心一意扑在他身上。 季景舒怒斥:“马上出去!” 他姐现在压根就不想看见乔嘉泽,让他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她生气。biqubao.com 乔嘉泽拳头捏了又松,出去前深深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少女,不甘地离开。 讨厌的人走了,秦宴心情好了许多,绽放笑颜:“苏珩,谢谢你给我带粥啊。” 少女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服,素面朝天,洗去了往日里过于明艳的妆容,在阳光下,白皙细嫩的脸颊如出水芙蓉。 温婉如玉,气质如兰。 苏珩的声音带着低低的诱哄:“你在这儿喝粥,我出去一下。” 秦宴想了一会儿,点点头,声音软软的:“我在这儿等你。” 季景舒一步三回头,尽管很担心,但还是想第一时间了解她的病情。 病房里很快就只剩下秦宴。 小九终于找到机会开口:【宿主,你已经可以完全掌控自己的身体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少女慢条斯理地搅动粥碗里的小勺,冷冷淡淡地说:“主线,攻略苏珩,另外,我给自己加了一条副线……” 小九大概猜到了内容。 宿主已经顺水推舟,假装失忆,有理有据地“找”了男朋友。 至于乔嘉泽,那是谁? 失忆人士表示,完全不知道、未见过、没印象。 系统只听秦宴道:“在季青棠心房里待得实在太憋屈,渣男渣女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导致我心情很不好。” 她声线微凉,让人觉得冷意刺骨:“怒气总是要发泄出去的!” 【那小九也要帮助宿主,去向主系统那边申请,试试看有没有特殊奖励!】 自家宿主多干活了,系统必须寻求利益最大化,争取更多的好处。 “不管有没有……” 太阳光透过玻璃,照亮了病床的三分之二,秦宴半张脸隐在阴翳中,表情晦暗不明:“我都很乐意虐渣!” 目光扫过床头的小柜子,装着车里物品的塑封袋映入眼帘。 指尖捻起那根蝴蝶项链,她微露讥嘲,对准床边黑色的塑料袋,嫌恶地松手。 “垃圾……就应该扔进垃圾桶里!” 偏偏有些不长眼的人,对自己的垃圾定位认识得不够清楚。 没关系。 她可以做位热心好市民。 垃圾分类,人人有责。 …… 医生指着患者头颅ct的一处,给家属解释道:“脑外伤导致患者失血过多,大脑正常供血受到影响,患者有可能会表现出失忆的症状。” 季景舒有些纠结。 “医生,可是我姐好像没有失忆,就是……就是记忆混乱,她把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认错了,这个是正常现象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429/684773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