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怀凛反客为主,掌控她的全部。 他的吻辗转落在她玉颈间。 秦宴感觉自己被一具炙热而又高大的体魄抵在墙上。 他的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游戈慢捻。 秦宴气息早已紊乱,指甲在薄怀凛肌肉起伏的脊背上留下痕迹。 …… 楼道外,王啸把每一间屋子都检查过,始终没找到让他魂牵梦绕的黎若若。biqubao.com 他呸一声,败兴而归。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想到最后看到的桃红脸蛋,王啸狠狠踹了一脚楼梯栏杆。 “黎若若,你迟早犯我手里!” 以前在事务所里,黎若若对他就特别冷淡。 如今可是末世,只要跟了他,保管她吃香的喝辣的! 竟然还不识趣地逃跑! 王啸检查了所有房间,却唯独不敢去敲最里面的那屋。 薄怀凛这人出手又毒又狠,他本事没他强,能避则避。 反正黎若若不可能躲进薄怀凛屋里,她规矩得很,怎么会去自讨苦吃。 除非想不开,想让薄怀凛把她削了! 秦宴确实有些痛苦。 “慢、慢点……” 薄怀凛再次闯了进来。 她全身酥麻,实在是承受不住了。 后来,秦宴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像落水的游人,抱着海面上浮起的木料。 薄怀凛只觉娇嫩青涩,耳边的声音又娇又软。 渐渐的,她的嗓子有些哑了。 …… 秦宴闯进薄怀凛房间的时候,天色已暗。 她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秦宴睁开朦胧睡眼,薄怀凛正从厕所里出来。 他头发沾染了湿意,应当是又洗了一次澡。 秦宴记得模模糊糊间,她也被他抱着清洗了一遍。 但是,被子下,她依旧没穿衣服。 扯着白色的柔软被子,秦宴动作小小的,从床上坐起来。 薄怀凛用肩上搭着的毛巾擦净黑发上的水珠,他一步步靠近床。 秦宴不安地偏过一点身体,被子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脖颈白皙的肌肤。 薄怀凛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左边颜色不深的脸颊痣,声音低沉:“以后跟着我。” 昨夜,他比想象中疯狂。 秦宴脸颊红扑扑的,似乎意识到两人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接着,慢慢点了下头。 “我知道你,薄怀凛。” 他的名字从她口里说出来轻轻柔柔的,格外婉转。 见男人没有站远的打算,她咬着下唇,慢吞吞道:“你、你转过去……” 他就在面前一动不动盯着,她怎么穿衣服? 下一秒,娇软的唇瓣,被强势的堵住。 “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过了!” 秦宴的脸瞬间涨红。 嘴上这么说着,薄怀凛最后还是背过身,听到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秦宴穿好衣服,不由发出一声嘤咛。 她小声呢喃:“腰好疼……” 薄怀凛忽然转过身,没有任何预兆,声音慵懒:“偷偷嘀咕什么?” 秦宴一惊,双颊发烫,摇头否认:“没有!” “我喜欢听真话。”薄怀凛眸中瑰丽而潋滟。 有着令人不容拒绝和置疑的魔力一般。 秦宴羞赧地将脸捂起来,不敢看他:“我腰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429/684770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