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另有计划……” 秦宴扶着墙,逐渐向楼道最里面靠近。 原主发现身体出现不对劲之后,第一时间拼了命逃出来。 但是,这可不意味着秦宴现在就很安全。 卫明晟加入的队伍叫光明小队,安全起见,他们都住在一栋废弃的楼里。 对原主心怀不轨的那人肯定会找过来,她必须在被抓回去之前,摆脱困境! 秦宴把目标瞄准到最后一间房。 红棕色的防盗门没有锁严,与铁门框之间有一道缝隙。 秦宴摇摇晃晃抓住门把手,推开进去,然后眼疾眼快地合上防盗门。 只要进到这间房,她就暂时是安全的! 进门是个小客厅,以及一间敞开的卧室。 电视屏幕占据了客厅的半面墙,上面正放映着一部悬疑电影。 末世之后,城市已经断网,只是还没断电。 悬疑电影是液晶电视自带的储存视频,即便不联网也可以播放。 墨绿色的沙发上,一个男人静静注视着她。 身如玉树,侧脸英俊,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俊美无筹的容颜在灯光下映出朦胧的光晕,如梦似幻。 他应该才洗过澡不久,水珠从耳侧发梢滚落,顺着脖颈线条,划过喉结。 自锁骨滚进胸膛,最后没入洁白的衬衣里。 浓黑的眉毛末端隐在鬓角的几缕黑发中,乌黑深邃的眼眸此刻好整以暇地盯着突然闯入领地的女人。 他对黎若若有点印象,是光明小队里那个安安静静的女人。 秦宴踉跄几步,扑进男人怀里。 她当然不会随便找个歪瓜裂枣,现在扑的这个人,正是末世里最大的反派。 也是秦宴此次任务最大的阻碍。 一路走过来,她已经从剧情里抽丝剥茧。 这个世界的反派几乎没有弱点,他就想一心搞事业。 但是,她察觉到了一点。 他一开始对黎若若是有一点点好感的。 虽然少得可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秦宴双手揪紧男人衣领,鼻息变得热烫,眼睛逐渐湿润起来:“救……救救我……” 从系统查询到的各种资料里显示,他喜欢娇娇软软、温婉可人的女生。 秦宴无缝切换。 女人无助的小手紧紧揪着他的领口,说话带着娇软的哭腔。 薄怀凛懒散地抬了抬下颌。 “怎么救?”他捏起秦宴的下巴,迫使她依附他的力量仰头。 薄怀凛对柔纯娴雅的女人确实有一丁点儿好感。 秦宴主动送上门,他也确实有点想要这个女人。 秦宴情不自禁地向男人怀里缩得更近,贴近他的耳际,像小猫儿似的:“我好……好难受呜呜……” 身体里有一团火一直在燃烧,她脑子里保持清醒的弦瞬间崩断! 薄怀凛掐着她的细腰,提她跨坐在腿上。 “黎若若。”他记得她的名字,“你想我怎么做呢。” 秦宴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仰头靠近,再靠近…… 直至唇齿相依。 她像是沙漠里缺水的迷途者,竭尽全力汲取湿润。 可这个状态只维持了几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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