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还是将战斗当作儿戏的话,那我们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帝君脸都黑了,沉声警告道。 “没办法,那位来头有点大,我是真的管不了。”钟飞摊了摊手,也是十分无语。 帝君想了想刚刚那道幻象对自己的压迫感,也有些相信了钟飞的话。 “之后她还要出来的,帝君你就忍一忍吧!”钟飞说着,再次持枪冲了上来。 “无碍。”帝君双手抱胸,仅凭玉璋护盾便挡下了钟飞的攻击,说道:“既是试炼,你自然可以全力出手,有什么手段,我一并接下便是。” 帝君说着,钟飞的攻击也狠狠地砸在了玉璋护盾之上,不出帝君意外的,被玉璋护盾挡了下来,但立刻,帝君就感觉一股力量似乎透过了玉璋护盾,直接攻击在了自己的本体上。 碎星锤被动—破甲,发动! 40%的物理穿透,使得钟飞的攻击即使被玉璋护盾挡了下来,还是有一部分穿过了护盾,直接攻击到了本体之上。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在钟飞眼中,一直矗立在帝君头顶的那个近乎天堑的血条,终于动了一下。 虽说只是细微的波动,虽然很快就被帝君的六命效果恢复了一部分,但血条确实是实实在在的减少了一丝。 (六命效果——-金玉,礼予天地四方:玉璋护盾生效期间,受到伤害的40%转为等额生命值恢复) (计算方式:玉璋护盾受到60%的伤害,恢复比例为40%,即恢复生命值为60%*40%=24%,本体受到的伤害为40%,即扣除回血后,依旧可以造成40%-24%=16%的伤害) 只要能减少一丝,就有希望! 钟飞精神一振,召唤出了幻象,只不过这一次,是分支攻击·善恶,明证于心召唤出的幻象。 这次识宝依旧是穿着阿波尼亚的兜帽袍出场,双手合十,散发出圣洁的光芒:“迷茫地世人啊,向我祈祷......让我为你们祈祷吧!” 说完后,识宝就想开始祈祷,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等等,阿波尼亚平时祈祷的时候,要说什么来着?我不知道啊!” 钟飞也被惊到了,瞠目结舌道:“你不知道怎么祈祷?替换幻象的时候没有这一块的记忆吗?” 识宝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只是知道应该祈祷而已......算了,你先打着,我自由发挥吧!” 钟飞虽说不放心,但帝君的攻击已经到了眼前,只好先去应付祂。 识宝在原地沉思了一下后,眼前一亮,飘向空中后,双手再次合十,看向了帝君:“你妈买菜必涨价!” 帝君:? 钟飞也被惊到了,手中的动作一顿,好在帝君也被识宝这句话说得有些发愣,这才没有继续攻击。 钟飞转头看向识宝,有些无语地说道:“你管这叫祈祷?” 识宝倒是十分理直气壮,说道:“祈祷,就是向着神明告知自己的愿望,对吧?” 钟飞点了点头,随后识宝继续说道:“那我现在是要攻击对面那个人,是吧?” 钟飞再次点了点头,识宝更加理直气壮了:“那我向着神明告知一些攻击性的愿望,不也是祈祷吗?” 钟飞被识宝绕晕了,有些迷茫地说道:“这也行?” 识宝摆了摆手,说道:“放心,我可是识之律者!这些宗教类、意识类的东西都归我管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你就看一会儿雷劈不劈他就完事了!” “那.....好吧。”钟飞十分艰难地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对面脸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的帝君,低声道:“你说的什么手段都可以的啊......忍一忍,忍一忍,那位我真得罪不起。” 没办法,崩坏系列的战力简直高的离谱,不管是王者大陆还是提瓦特大陆,好像都比不上她们那一群女武神。 帝君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攻击更加凌厉了。 没办法,他感觉自己好像也有些惹不起那个幻象背后的人物,只好把怒气发泄到钟飞身上。 仅仅是一击,钟飞的玉璋护盾便被帝君打破了,随后钟飞一个主角必备技能·懒驴打滚躲开了随后到来的攻击,求救一般地看向了识宝。 随着这几次攻击,钟飞的【清赎】计数已经成功抵达了200点,善恶·明证于心的追加攻击已经满足了发动条件! 识宝会意,再次双手合十,道:“你爷爷下棋必被人指指点点!” 话音刚落,一道闪电便向着帝君劈去,帝君面色一沉,感受到了雷电之中带着的一丝丝压迫感,没有使用护盾硬抗,闪身躲开。 “你出门必忘带钥匙!” “你吃饭必被噎到!” “你玩手机必没电!” “你炒菜必粘锅!” 随后,随着识宝的一声声‘祈祷’,连绵不断的闪电向着帝君不断落下,避无可避的帝君只好选择使用玉璋护盾硬抗,但即便是仅仅受到16%的伤害,血条依旧不可避免地下降了一截。 “有机会!”钟飞见状,也兴奋了起来,【清赎】计数清零,追加攻击结束后,他便持枪再次冲了上去,想要再次积攒出200点【清赎】计数。 可惜,身经百战的武神也不是浪得虚名,仅仅是一轮攻击,就已经看透了钟飞的技能本质,不再与钟飞近身缠斗,开始躲得远远的扔岩枪,钟飞冲上来后便闪身躲避,丝毫不给钟飞积攒【清赎】计数的机会。 钟飞也发现了这一点,干脆也不再追着帝君到处跑,站在原地,同样双手合十,识宝的幻象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和钟飞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必杀技·此罪,永世难辞,发动! 随着技能的发动,钟飞逐渐升入空中,还处于技能打击范围内的帝君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抬头向上看去,天空之中不知道何时已经彻底阴暗了下来,金色和紫色的雷电不断在其中交织。 “沉浸吧,祈祷,为时已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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