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尼亚的技能强是强了,但看着技能之中明晃晃的‘幻象’两个字,钟飞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在短暂的思考之后,钟飞果断开出了分支攻击·善恶,明证于心,随着钟飞的后退,一个有些虚幻的人影出现在钟飞之前站的地方, 钟飞看着那个幻象,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只见识宝穿着阿波尼亚的兜帽,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努力表现出一副圣洁的样子,飘在空中柔声道:“迷茫的人们啊,向我祈祷吧!愿神明忽悠.....护佑世人!” “不对吧,明明应该是你来给别人祈祷啊!”钟飞不由得吐槽道:“你有没有认真看系统技能说明啊!” “欸?是这样吗?”识宝歪了歪头,说道:“但是,用幻象祈祷的话是不是心不诚啊!” “好像是这样没错......”钟飞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但是本体自己祈祷的话,谁去战斗呢?” “这次召唤出的幻象连实体都没有,没办法代替本体战斗的吧?” 识宝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好吧,给你个面子,以后就我来祈祷吧!” “多谢识之律者赏脸!”钟飞感谢道,但随即反应了过来:“不对啊,祈祷本来就是幻象的工作啊?”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啦!”识宝吐了吐舌头,回答道。 “对了,你说我这个样子,算不算幽灵啊?”识宝看着自己完全没有实体的身体,陷入了思考。 “应该不算吧?”钟飞有些不确定。 “但是你看啊,你对幽灵的定义是什么呢?是不是就是有思维,但是没有实体,完全不受物理伤害的那一种?我现在完全符合啊!” “还有还有,如果一个人跑到全是幽灵的地方,是不是说明她已经死啦?”识宝继续思考着。 (识宝:希儿,你怎么死啦!) “行了行了,我还有正事呢,下次再聊!”钟飞被问得哑口无言,实在回答不上来,干脆散掉了幻象,表示下次再约。 “好啦,司空大人,我就先不打扰了,你们继续啊!”钟飞对司空震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虞衡司,回了赵府。 第二天一早,钟飞便向着大明宫赶去。 “你说你要借碎星锤’?”武则天颇为玩味地看着面前的钟飞,说道:“倒也不是不行,但在长安城内借用如此神器,总要跟朕解释一下具体是要干些什么吧?” “我说是要研究一下,陛下相信吗?”钟飞讪讪地笑道,系统的事情真的没办法跟别人说啊! “研究,研究什么?”武则天挥挥手道:“算了,拿去吧,只要不破坏长安城没其他的随你了!” “多谢陛下,我用完便会归还回来的。”钟飞松了口气,抱拳道。 “不必了,你这次也算是扬了我长安的威名,这件碎星锤便算是朕的赏赐吧!”武则天毫不在意地说道。 “多谢陛下。”钟飞大喜,再次抱拳道。 “婉儿,你去库房内,取出一件‘碎星锤’来吧!”武则天吩咐道,随后她看向钟飞,说道:“行了,拿了东西就离开吧,朕还有许多奏折要处理。” 上官婉儿微微弯腰,随后带着钟飞前往了库房。 “这么多好东西?”钟飞看着库房内各种各样的装备,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甚至在其中看见了不止一件复活甲(贤者的庇护)! “碎星锤平时没有什么用处,女帝赏赐给你也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上官婉儿说道:“其他的东西,想也不要想!” 钟飞撇了撇嘴,没有说话,接过上官婉儿递过来的碎星锤,转身离开了。 回到赵府,钟飞深吸了一口气,将碎星锤装备进了自己的装备栏之中,随即打开了系统面板,颤抖着点进了‘升格任务’。 随后,钟飞眼前一黑,再次看到了熟悉的‘说书人’剧情。 “此世群魔诸神并起, 我虽无意逐鹿, 却知苍生苦楚。” 熟悉的开场白过后,一身神装的帝君再次站在了钟飞对面,随着帝君身躯微微一颤,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闪过一丝迷茫后,带着一丝狠意看向了对面。 “你果然来了!”帝君想起上次的经历,怒道。 能把代表着沉稳的岩元素神明破防(精神),钟飞也是可以自傲的了。 “对,我需要力量。”钟飞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对面的帝君:“想要守护在意的人,我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所以,我又来了!” 帝君一怔,随后突然笑了,道:“你这次的觉悟,比上次要好很多。”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觉悟,能带来多大的奇迹!” 钟飞点点头,抽出长枪·有话直槊,召唤出玉璋护盾护体,随即便冲了上去。 “勇猛有余,但毫无章法,手段还是过于稚嫩了些。”帝君一边躲开了钟飞的攻击,一边评价着。 趁着帝君没有开盾,钟飞前冲的身形一闪,随即猛地横移一段距离,继续追着提前闪开的帝君而去,闪避技能·来虽无痕去有踪发动,一道幻象出现在了原地。 再次闪开钟飞的攻击的帝君,猛地停住身形,凝重地看向那道幻象,从那道幻象之上,他竟然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压力。 “这是,召唤类的能力?”帝君沉声问道,还没等钟飞回答,幻象就突然开口道:“来打我呀!” 帝君一怔,随即突然感觉大脑似乎不受控制了,只想将那个幻象打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身躯就已经自己动了起来,闪身到了幻象旁边,一柄岩枪出现在了手中,直接用枪杆向着幻象抽了过去。 “啊我死啦!”识宝的幻象大叫道,随后就被枪杆直接抽爆,随即还没等帝君反应过来,幻象直接炸开,鲜红色的粘稠液体飞溅而出。 是番茄酱! 好在帝君反应迅速,几乎是瞬间便召唤出了玉璋护盾,这才避免了被溅一身番茄酱的后果。 “这就是你的觉悟?”帝君看着玉璋护盾上面的番茄酱,脸都要黑了。 “我说我管不了她,你信吗?”钟飞摊了摊手,十分无语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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