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午餐,开始往正厅内端菜。 在只剩下仙跳墙没有上桌的时候,钟飞一拍脑袋,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临时做了五份薄荷果冻出来,正好一人一份。 坐在正厅内聊天的两女,在桌子上香味传过来后,聊天的内容也逐渐开始跑偏了。 “西施妹妹,你长得可真好闻...啊不是,好看。” “哪里哪里,阿离姐姐你才是美味....哦,我的意思是,秀色可餐那种。” 钟飞在此时也端上了最后一道仙跳墙:“啊哈哈哈,仙跳墙来咯!” “别聊了,先来吃饭吧!” 眼睛早就死死盯着桌子的阿离和西施也不再客气,直接一左一右坐在了钟飞身边,挥舞起了筷子。 虽说钟飞做了足足八道菜,但分给裴擒虎和弈星两人一部分后,每道菜的量都不是很大,饶是如此,两女依旧在最后解决掉薄荷果冻后瘫倒在了椅子上。 看着桌子上空空如也的盘子,钟飞也对两人的食量有些惊讶,西施看见他惊讶的表情,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说道:“哎呀,都怪钟飞你做的菜太好吃了,这一顿吃下来,我都要胖好几斤了!” 钟飞笑道:“没关系,胖点就胖点吧,我又不会嫌弃你的。” 西施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随后三人就这么静静地坐在了椅子上,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良久之后,感觉自己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的西施扶着桌子站起身来,说道:“好啦,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多打扰了,阿离姐姐再见,改天我再来看你。” 阿离也赶忙站起身来,拉着西施的手说道:“西施妹妹身为玄雍使臣,必须住在鸿胪寺,我也就不留你了,记得常来玩哦!” 西施笑了笑,挥手跟阿离告别,钟飞在此时说道:“阿离,西施刚来到长安,对环境不熟悉,我打算带她四处逛逛,你要一起来吗?” 阿离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我傍晚时候在长乐坊还有一场表演,现在就要去准备了。” 随后,钟飞便带着西施离开了尧天小院,走出院门后,西施长舒了一口气,说道:“阿离姐姐真是个好人呢!” “是啊,阿离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呢!”钟飞笑道:“好啦,距离宵禁还有很久一段时间,你现在想去哪里逛一逛?” 西施想了想,说道:“就去西市吧!听说那里是长安贸易的中心,说不定我还能在那里淘换到些宝贝呢!” 钟飞有些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随后两人直奔西市而去。 到了西市,西施被眼前这巨大的人流量震惊了,感叹道:“哇,不愧是以繁华闻名的长安城,这里好热闹啊!” 钟飞看着兴奋的西施,在一旁解释道:“西市是长安最大的物流中心,也是其他各个势力来到长安进行经济文化交流的首选落脚点,长安各个坊市内近乎七成的物资都是从这里流传出去的。” “七成?那就是说这里一定有好东西啦?”西施两眼冒光的说道。 钟飞摇了摇头,说道:“不一定,长安这群商人都是很精明的,宝物到了他们手里面,再流传出来的概率很小的。” “很小也还是有的嘛!”西施自信满满地说道:“我在稷下学院可是专门学习了鉴宝课程!这里没人能比我更专业!!” 说完,西施就兴冲冲地开始逐个小摊排查,希望能找到埋藏在其中的宝藏。 但很快,西施的兴奋劲就被现实泼了盆冷水,有些垂头丧气地道:“不应该啊!这里的宝物怎么会比南荒还要难找!” 钟飞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西施也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不再去纠结寻找宝物,转而买了许多少女的小饰品,钟飞则是手一挥,把账单全都寄到了鸿胪寺。 鸿胪寺的主要职能之一就是接待外交使团嘛,那他们在长安的所有消费都由鸿胪寺报销也没有什么问题嘛!至于鸿胪寺要怎么处理这批账单,就让赵乘风和女帝头痛去吧! 有些小商贩本身并不想使用账单记账,但看到钟飞腰间挂着的大理寺腰牌,还是选择了相信他。当然,实在是不想记账的小商贩们,钟飞也付了钱,还细心的让他们开了票,准备改天见到女帝后找她报销。 很快,西施就在西市转了一个遍,她的手中和钟飞的手中都提满了袋子,见到她还打算再转一圈的钟飞赶忙阻止了她,说道:“好啦,快要宵禁啦,改天再逛吧!” 意犹未尽的西施这才停下了脚步,随后两人回到了鸿胪寺。 大门前,钟飞跟西施道别后,转头就碰见了同样刚刚归来的星之队其他人。 “你们怎么才回来啊,我和西施在西市逛了一下午,怎么都没看见你们啊?”钟飞有些疑惑道。 “别提了,班叔刚到西市,就那些运送物资的机关履带有点感兴趣,还对守卫指指点点的说这履带的缺点,然后守卫就怒了,我们几个都被大理寺抓走了,最后还是我们表明身份后,大理寺派人通知鸿胪寺,这才有人把我们接了出来,这不就到了这个时间了。” 曜有些无奈地说着。 钟飞挠挠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那还真是....委屈你们了。” 众人不再多说,身心俱疲地进了鸿胪寺。 钟飞也回到了赵府,见天色已晚,也没有再去找赵怀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风平浪静地又过了一天,终于到了和司空震约好的日子。 这天一早,钟飞就来到了鸿胪寺门口,玄雍的众人已经在这里等着了,赵乘风也在,正跟鲁班大师交谈着。 “赵伯父,还要麻烦您派人通知一下千窟城伽罗城主了,她跟我们约好了要一起去拜访司空震的。”钟飞来到众人身边,对赵乘风说道。 还没等赵乘风说话,伽罗的声音就从鸿胪寺大门内传来:“不必了,我已经来了。” 一身紫衣的伽罗从鸿胪寺走了出来,对众人微微点头,自我介绍道:“在下,千窟城伽罗,见过玄雍各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423/684753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