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居内。 沈青娥看着体型硕大,目光贪婪和邪恶的安蚌,她娇躯颤抖,一脸不安和紧张。 而沈青娥身旁的其他人族女子,她们同样是神色恐惧,满脸无助。 “桀桀,要先从谁开始,享受人间极乐呢?” 肆无忌惮的目光一扫眼前这些花容月貌,皮肤身段皆尽堪称完美的人族少女,安蚌不怀好意的舔了舔舌头。 最终,安蚌的眼神,落在了一名穿着浅橘色长裙的短发少女身上。 那短发少女,莫约十九岁。 她衣裳淡雅素净,雪白的衣领上绣着精致的云纹,翠绿的裙摆在水中摇曳。 见安蚌的眼眸落在自己身上,短发少女紧紧咬着薄唇,她胆怯的后退了两步,似乎想逃离养心居。 “我说,你这贱婢要逃去哪里?” 看到短发少女后退,安蚌一步来到对方面前。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短发少女,然后咔的伸手,握住了短发少女的脖子,“能得到本少爷的赏识,你不跪下谢恩,乖乖躺到本少的床上,你还敢后退?你这凡人,真是胆子不小啊?” “安,安少爷我……” 噗。 不等那短发少女解释,她的脖子,就被安蚌生生握断。 “下一个,你,来陪本少。” 随手将短发少女的尸体扔在养心居的角落,安蚌居高临下的目光,又看向了沈青娥。 “……” 被安蚌贪婪注视,沈青娥背后冷汗连连,心中恐惧到了极点。 再加上短发少女的死。 沈青娥更是连后退的勇气都没有。 “怎么?你这贱婢没听懂本少爷的话?还是说,你想和方才的蝼蚁一样,被本少捏断脖子?” 看着楚楚可人的沈青娥,安蚌玩味说道。 “我……” 沈青娥心中挣扎再三,最终,她眼眶流下泪水,准备妥协,将自己交给安蚌。 但就在这时。 身旁一名红衣倾城女人却手握一柄长剑袭向安蚌,“安蚌,一介惊涛海族的凡俗,也妄想羞辱我们?占有我们的清白?你找死!” 诤! 红衣倾城女人手里的长剑化作一道惊鸿剑影,转瞬之间,便来到了安蚌面前。 下一秒。 噗。 那赤色长剑就洞穿了安蚌眉心。不断有墨色鲜血顺着赤色长剑滴答流下。 “这?” “安蚌死了?” “桃儿姐杀了安蚌?我们……得救了?” 看到红衣女人出手,沈青娥等人正惊喜时,结果,一道戏谑的笑声便从安蚌嘴里传来。 “桀桀,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区区玩物蝼蚁,还妄想噬主?” “你们这些人族贱婢,真是胆子不小啊?” “你?你没死?这怎么可能?”听到安蚌的声音,手中长剑洞穿安蚌眉心的红衣女子满脸不敢置信。 她明明杀了安蚌才对…… “死?哼,凭你手中的破铜烂铁,也配杀我安蚌?真是天方夜谭!” 安蚌一跺脚。轰!一道雷光从他身体表面呲呲浮现,淹没了红衣倾城女人。 “啊!啊!” 红衣倾城女人置身在这雷光下,她口中不断发出歇斯底里的哀嚎声,最终……红衣倾城女人双眼一黑,她浑身化作一摊焦黑的骨肉,死在了安蚌面前。 “桃儿姐?” “你,你杀了桃儿姐?” “……” 看到红衣倾城女人惨死,这一刻,沈青娥等人彻底绝望。 “呜呜。” 有绝色少女崩溃下,她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给老子闭嘴!” 安蚌目光一寒,诤,他手起刀落,将那绝色少女的舌头砍了下来。 “……”顿时,养心居中的哭声戛然而止。 只剩下沈青娥等人身体颤抖的战栗声。 “你,过来,衣服脱了,躺下。” 目光再度落在俏脸惨白的沈青娥身上,安蚌的声音,已经变得不耐烦,“我数到三,不躺下,今天,你们都得死。” “一!” “我,我躺!”沈青娥已经被红衣女人的死完全吓破了胆。 她慌慌张张的躺在安蚌面前,正要绝望的去脱衣裳。 可这时。 嘎吱一声。 养心居的门,居然被推开了。 “混账!” “本少爷怎么警告你们的?!” “我说了,本少爷办事的时候,不许任何人进来!你们还敢来打扰我逍遥?你们……” “嗯?你是谁?” 正当安蚌即将暴走的时候,突然,他发现来到养心居的人,并不是自己手下,而是一名穿着白衣的年轻男子。 那年轻男子,身后悬着三朵神秘花蕊,看上去诡异至极。 “你是安葵的儿子?” 没有回答安蚌的问题,叶辰只轻描淡写的在养心居找了个地方坐下,并不紧不慢道,“现在,给你父亲传讯,让他来救你,我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你他妈找死!” 听到叶辰如此嚣张跋扈的话,安蚌甚至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一名人族男子,来了他们惊涛一族,不知低调和收敛,竟敢如此口出狂言? 难不成对方不知道……人族?只是归海最弱小的族群么? “我父亲堂堂筑基修士,惊涛一族的圣物镇守者,连你们圣人岛的洛长烽,都没资格对我父亲指手画脚,就你,也配要挟我?见我父亲?” 安蚌一刀砍向叶辰,准备结束这人族男子的性命。 但他手中长刀落下的一瞬。 咔的一声。 那乌黑长刀的刀身,竟是诡异的开始崩碎。最后化作无数铁屑,散落一地。 “你……” 安蚌错愣的看向叶辰。 啪的一声。 叶辰漫不经心的一耳光扇过来,“你是不是以为,我脾气很好?” 轰!轰!轰! 生生挨了叶辰一巴掌,安蚌身体连连撞在养心居的桌椅楼梯上,他浑身弥漫着雷光的身体,七窍更是血流不止……仿佛被一巴掌扇走了大半条命。 “你是仙人!?” 知道叶辰不是凡俗,安蚌连忙惊恐的对养心居外吼道,“来人!快来人!” “有人族的仙人要杀我!” “……” 但安蚌喊了许久,外面,也没有任何回应。就像是石头沉入大海,一片死寂。 “别喊了,你的人,都已经被我解决了。” 看着一脸呆滞的安蚌,叶辰玩味说道,“最后说一遍,给你父亲传讯,让他来救你。”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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