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稷大哥,能让我和妹妹躲在你的海渊避难所么?” 很快,刘妙漩带着她妹妹来到了另外一名练气士的避难所中。 这柳稷和尤利一样,都是她关系比较好的异性。 “刘妙漩?是你?你居然也回墨水一族了?” 看到刘妙漩后,名为柳稷的巨虾练气士当即收起阵法,他催促道,“快进来。” “好。” 躲到柳稷的海渊避难霍,刘妙漩和她妹妹这才齐齐松了口气。 “刘妙漩,你什么时候回来墨水一族的?” 看着漂亮的刘妙漩,柳稷微笑问道。 “刚回来没多久。” 刘妙漩叹了口气,“不曾想,我这次回来祭祖,居然遇到了鲸袭。” “这次鲸袭确实不寻常。” 柳稷说着,他又想到了什么,“对了,刘妙漩,我之前看你好像是从尤利避难所出来的?” “怎么?” “你们吵架了?我记得过去你和尤利关系很好啊?” 刘妙漩脸上挤出一抹无奈笑容,“别提了。尤利的避难所阵法太弱,似乎是赝品,根本防不住筑基实力的七星鲸,我若是和妹妹继续留在他那,怕是一炷香后就会惨死。” “原来如此。” 柳稷表示理解刘妙漩,顿了下,他又拍着胸膛信誓旦旦笑道,“刘妙漩,你放心,我这处海渊避难所的阵法,可是货真价实的小灵光阵,只要不是那几头首领七星鲸,其他的七星鲸,绝对破不开此阵。” “有柳稷大哥这话,我和妹妹就放心了。” 刘妙漩也听说过小灵光阵,就见她花枝招展一笑,同时心里也更加庆幸,自己和尤利分开是对的! 另一头。 尤利的海渊避难所。 “哥,你还好吧?” 看着神色虚弱的尤利,尤小棱面露忧色。 “没事,只是方才那头七星鲸冲撞了阵法,令我体内灵气震荡。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尤利苍白一笑,但他心中却有些劫后余生。 还好。 那七星鲸只是冲撞了一次阵法便离开了,否则那后果,尤利都不敢想象。 “叶爷,我怎么觉得,这些七星鲸是冲着我们来的?” 这时,守云突然跳到叶辰的肩膀上,他凑上前低声说道,生怕被一旁的尤小棱等人听到。 “我也有这种感觉。” 叶辰表情复杂。 “难道叶爷您之前得罪过这些七星鲸?” 守云若有所思的回忆道,“可是不该啊,我们来归海至今,今天还是头一回遇到七星鲸。” “会不会和那头死去的尸王鲸有关?” 叶辰想到了在海王战场上遇到媲美金丹境的恐怖鲸鱼。 毕竟除了尸王鲸。 叶辰再没从归海上遇到其他的鲸类。 “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或许,这些七星鲸在叶爷您身上嗅到了尸王鲸的气息,然后……” 正当守云一本正经的分析时。 轰! 墨水一族上方的七星鲸再度袭来。 但就在这时。 哗,一股无形的深海涟漪拂过叶辰。下一秒,叶辰便惊骇的发现,身旁守云和尤利等人都消失不见了。 他虽还在尤利的海渊避难所里。 但…… 整个墨水一族,都变得空荡荡的,没有遮海庞大的七星鲸来袭,更没有身边尤小棱等人胆怯的面孔。 “这是怎么回事?” 叶辰环顾空无一人的墨水一族,他神色有些茫然、匪夷所思,“守云他们去哪了?” “我,又是在哪里?” 叶辰想过离开海渊避难所去外面一探究竟,但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走。 与此同时。 尤利的海渊避难所中。 尤小棱看到叶辰突然睡着了,她也是忍不住开口道,“叶道长,醒醒,别睡了。外面七星鲸虎视眈眈,你怎么能睡得着的?” 可无论尤小棱怎么喊叶辰,叶辰都没有醒来。biqubao.com “叶爷?” 身旁守云同样察觉到了叶辰的异样,他连忙推了推叶辰,“叶爷,您怎么还睡了?快醒醒,起床干活了,赶紧弄死这些七星鲸,不然道弟我要和你天人相隔了。” 守云知道叶辰还有后手在玄黄境的万古长青宗。 但问题是…… 他没有后手啊。 “算了,守云,可能是叶道友最近太累了,你让他先睡吧。” 尤利看了眼叶辰,他苦笑的对守云道,“这里有我顶着。” “你顶个毛,那些可是筑基鲸鱼,只有我叶爷能……” 守云正说着。 轰隆! 一头七星鲸已经袭了过来。 嘭,嘭!嘭! 七星鲸不断撞击守云头顶的阵法。顿时剧烈的轰鸣和摇坠声在尤利等人耳旁传来。 “哥哥,我怕……” 守云身后,那两名凡俗的巨虾胆怯的抱在一起。 “别怕,弟弟,尤利大哥会保护我们的,我们、我们一定可以渡过鲸袭的。” 年长的巨虾哥哥硬着头皮安慰。 可他话音刚落。 噗。 尤利便是猛然一口血吐了出来,同时他头顶上方的阵法也裂开了一个巨大缺口。 “不行,我得马上把缺口补上。” 尤利忍着伤势,他连忙从袖口取出一个阵盘,然后不顾一切的献祭阵盘力量。 下一秒。 那破损的缺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眼看着…… 缺口就要彻底愈合时,轰!那头来袭的七星鲸却是又一头撞在了缺口上。 咔。 缺口一瞬间裂开,跟着尤利双眼一黑,他直接昏死了过去。 “哥!” “尤利大哥!” 看到尤利满身血的躺在海渊之中,尤小棱和那两名凡俗的巨虾兄弟顿时愣住了。 前一秒还说要顶住的尤利。 结果下一秒就…… “唉,我早说了你顶不住的嘛,你看看你,何必呢?” 看着昏死的尤利,守云又连忙跑到叶辰身旁,他开始不断摇晃叶辰,“叶爷?你别睡了啊?算道弟我求你了好不好?” “你要睡,等回玄黄境了再睡,你跑人避难所睡个毛啊。” “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 “火要烧屁股了!” “……” 结果无论守云怎么推叶辰,叶辰就是不醒。 不得已。 守云只能豁出去了,“叶爷,快醒醒!姜雨荷生了!是个女孩,母女平安!你要当父亲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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