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萧如凝手中的白玉灵芝,在场萧家族人大惊,“萧如凝,你为了一个外人竟舍得拿出天柯灵芝?” “婶婶,或许对你们而言,叶大哥是外人,但是对我而言,他曾救过我性命,所以叶大哥不是外人。” 萧如凝一脸郑重的说道,“如今叶大哥想去兰颍岛,我岂能不帮他?” “帮他?呵呵,萧如凝,你可知道兰颍岛内有多么凶险?我们萧家本打算让善家二少爷陪你一起,如此也好有个照应。毕竟善家二少爷可是掌握五品唯一意境炼气士天骄。可惜……你却非要让一个外人进入兰颍岛。到时候你在兰颍岛遇到了危险,这小子能救你?” 那先前开口的冷艳妇女趾高气扬的瞥了眼叶辰,跟着她言辞不屑道,“萧如凝,有些时候,做错了选择,可是要付出惨烈代价的。” “我不怕代价!” 萧如凝不假思索的说道。 “好,好一个不怕代价,既然如此,那你就带这小子去兰颍岛吧!到时候你在兰颍岛遇到了危险,可不要后悔!” 那冷艳妇女一边说,她一边从萧如凝手中拿走了天柯灵芝。 “咦,居然是三纹?” 当发现手中白玉灵芝上有三道花纹后,冷艳妇女如获重宝。 同时她心中暗嘲萧如凝蠢货。 居然为了帮一个外人前往兰颍岛而舍弃天柯灵芝? 要知道这一颗天柯灵芝。 足以让筑基仙人祭炼一座完美道台。 可惜…… 此等宝物,今后却是和萧如凝无缘了。 对于痛失天柯灵芝,萧如凝本人倒是并不失落,就见她嫣笑的走到叶辰面前,“叶大哥,萧家已经答应让你去兰颍岛了。” “萧小姐,方才那灵芝价格多少?我可以赔偿给你。” 叶辰不愿承萧如凝的人情。 毕竟对方一个柔弱女子修仙也是殊为不易。 “叶大哥和我客气什么?别忘了,我的命都是你救的,区区一颗灵芝又算什么?” 萧如凝认真摇头。m.biqubao.com “一码归一码,你……” 叶辰正欲再言,可萧如凝却眼红道,“叶大哥和我算的这么清,是内心嫌弃我么?而我在逆水城的时候,可是将性命都托付给了叶大哥。” “这……” 看着楚楚动人的萧如凝,叶辰失声苦笑,“也罢,既然萧仙子不在意那颗灵芝,之前的话,全当我没说过。等到了兰颍岛,我自会照拂萧仙子的安危。” “此言当真?” 听到叶辰说要照拂自己,萧如凝目光炯炯有神。 别人不知叶辰的实力。 她可是很清楚。 连天妖门的筑基修士都挡不住叶辰一剑! “自然当真。” 叶辰笑了笑,“君子无戏言。” “那好,等到了兰颍岛,小女可全仰仗叶大哥的保护了。” 萧如凝动人一笑。 身旁几名萧家族人见萧如凝和叶辰有说有笑,他们心中都有些不屑。 叶辰再厉害。 还能比掌握五品唯一意境的善家二少爷强? “看来我那堂妹又被男人的甜言蜜语给哄骗了。” 萧如昕瞥了眼不远处的萧如凝,她目光闪烁出几分讥讽。 “如昕姐,萧如凝一直都是这种没脑子的蠢货,你管她干嘛?” 身旁沦为凡人的萧如微恶毒道,“还记得五年前,萧如凝就被一名男修士骗走了五万灵石,结果她还不长记性,又和那叶辰鬼混在一起,居然还为了叶辰将天柯灵芝拿出来?” “她不会真以为,等到了兰颍岛,那叶辰能保护她吧?” 说到最后,萧如微看向萧如凝的目光更带着浓浓怨恨和鄙夷。 “对了,如微,听之前萧如凝说,那叶辰从天妖门的筑基修士手中救了她,此事可是真的?” 突然,萧如昕想到了什么,她回眸看向萧如微。 “哼,此事怎么可能是真的?若叶辰真这么厉害,他会和萧如凝这种蠢货走的这么近?要我看,之前在逆水城,就是这两人运气好,没遇到天妖门的筑基修士,否则!他们肯定早就沦为两具尸体了!” 萧如微咬牙启齿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能以练气士斩杀筑基修士,至少都得是三十六上道宗外门的首席弟子。可惜,玄黄境三十六上道宗,我并没听说过叶辰此人,想来,是那萧如凝爱慕虚荣,故意吹捧叶辰的。” 萧如昕话音刚落,哗。远处便走来两名身穿墨色长衫的年轻男子。 “见过善大少爷,善二少爷。” 萧如微恭敬对两人行礼。 “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兰颍岛?” 善家的二少爷微笑询问萧如昕。 “这个……我们可能没办法和善二少爷你一同前往兰颍岛了。” 萧如昕面露遗憾。 “没办法?这是为何?” 善二少爷蹙眉。 “还不是那萧如凝,她为了讨好叶辰,居然将善二少爷你的名额让了出去。” 不等萧如昕开口,萧如微就打抱不平道,“他叶辰算什么东西?也配和善二少爷您抢名额?要不是看在萧如凝也姓萧的份上,我定要她吃不了兜着走!” “这?我的名额被取代了?” 善二少爷望着远处和萧如凝有说有笑的白衣男子,他目光一闪而逝出几分寒芒。 可就当善二少爷打算去找叶辰麻烦时。 旁边善家大少爷却拦住了他,“荆友。别乱来。” “哥,那小子他妈的撩我女人就算了,他还抢我去兰颍岛的名额?这我能忍?” 善荆友怒目低吼。 “你女人?” 善家大少爷一愣。 “哥,整个望梓城,谁不知道萧如凝是我善荆友看上的女人?” 善荆友不置可否道。 “但这里不是望梓城,万魔宗和瑶月仙宗的人也在,你别太张扬了,别忘了我们此行来兰颍岛的目的!” 善家大少爷沉声道,“至于你的名额,我会让岳家的人带你前往兰颍岛。如果你非得找那叶辰的麻烦,等去了兰颍岛再说。” “妈的,就先让那叶辰嚣张一下。等到了兰颍岛,我善荆友非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五品唯一的无量境!” 善荆友目光闪烁着阴霾。 同一时间。 兰颍岛外围。 一名戴着蝴蝶头绳的少女突然回眸看向萧家的方向。 “萱儿,你怎么了?” 身旁一名花季女子询问叶萱儿,“我们马上就要前往兰颍岛了,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我没事,禅师姐,只是刚才,我好像看到了我哥哥了。” 叶萱儿模棱两可的说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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